7凌晨的半夜(改)
时间已经不早,赛罗和塔尔塔罗斯结束了漫长的一天任务,回到了塔尔塔罗斯的住所。说是“回”,其实更像是赛罗被半推半搡地带了进来。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一进门就被屋内扑面而来的百合花与茉莉花香气吸引住了注意。洁白的灯光洒在金黄色的地板上,映出一片整洁的光景,像是刚被人仔细清扫过一样。
赛罗的目光在这干净得近乎苛刻的空间里四处打量,心里暗自嘀咕:这位屋子的主人怕不是有洁癖?
就在他思绪飘散时,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观察。
(过去)塔尔塔罗斯:你们三个就先睡客厅吧,位置自己选,我睡觉去了。
话音未落,过去的塔尔塔罗斯已经随意地进了浴室,水声哗啦啦地响起,又在几分钟后停了下来。随着“咔哒”一声开门声,浴室的门再次关上,只留下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客厅里顿时安静得只剩下关门的回音,和两道略显尴尬的身影——赛罗和塔尔塔罗斯。
两人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沙发上。柔软、舒适,仿佛能直接让人沉睡。虽然这些字眼可能只是错觉,但谁也没有否认,那的确是个能让人卸下疲惫的地方。
塔尔塔罗斯掀开一条毯子,正准备躺下,却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寒意袭来。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被子已经被赛罗无情地掀飞,整个人也被硬生生地从沙发边缘拽了起来。
赛罗:滚!滚滚滚滚!自个儿找别的地方睡去,我都闪红了,礼让一下不过分吧?
塔尔塔罗斯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阵恼火,眉头紧皱,语气也带着明显的不悦。
塔尔塔罗斯:你闪红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脑子有问题吧?再说了,这里好歹也算半个我家!
赛罗冷笑两声,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赛罗:呵呵!你家?你要是在你家也睡沙发,我就承认这是你家!
塔尔塔罗斯:你……光之国人真是不知道羞耻……
塔尔塔罗斯嘴上骂着,却无法真正辩驳,只好带着满腔怒火又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去找了两张小板凳拼在一起,将就着睡了下去。
这场闹剧以塔尔塔罗斯的妥协暂时收场,但房间里弥漫的火药味却丝毫未减。两人都没睡着,甚至可以说,心底早已咬牙切齿地互相较劲。然而表面上,却是谁也不愿先挑起事端。
夜渐渐深了,屋外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但在两人耳朵里,那微弱的声响却如同催促战争的号角,一遍遍挑拨着他们本就紧绷的神经。两人虽都假装安睡,但彼此的目光却在黑暗中愈发犀利。
“咔嚓!”一声脆响打破了深夜的宁静,灯光骤然亮起,照亮了整个客厅。两人的视线在刹那间对上,气氛更加剑拔弩张。
就在这火药味极浓的修罗场上作者偷偷挪走了摄像机。
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却并未如预期般熟睡。过去的塔尔塔罗斯。蜷缩在床角,面色苍白如纸,额头滚落豆大的汗珠,浸湿了枕头。他紧闭双眼,喃喃自语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词句。
(过去)塔尔塔罗斯:不要!求你了……对不起对不起……不……我得活下去……不要啊!……罗赛……虫子……好可怕……雷西队长你在听吗?……
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仿佛一场梦境的碎片正在折磨他的内心。他是谁?梦中的那些人和事又是什么?过去的阴影再度浮现,令人心悸。
再将镜头移回客厅。赛罗和塔尔塔罗斯依旧僵持不下,谁也没有真正睡着。就在一个翻身的瞬间,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赛罗:塔尔塔罗斯,受死!
塔尔塔罗斯:好啊,互相伤害啊!
两人迅速纠缠在一起,在地板上翻滚厮打。赛罗眼疾手快,从头上摘下头镖,试图刺向塔尔塔罗斯的眼睛;塔尔塔罗斯则猛地偏头躲开,顺势反压住赛罗,拳头几乎擦过对方的鼻尖。
狭窄的房间里瞬间变得一片狼藉。两人互不相让,时而一方将另一方按在地上,时而又被对方反制,继续争夺主动权。头镖在空中划过锐利的弧线,却最终扎进了沙发深处,而拳脚交加的声音则不断在夜色中回响。
然而,这场闹剧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过去的塔尔塔罗斯已经被他们这么大的动静给弄醒了对,因为他们两个他失眠了,虽然说他一个月总要来几次失眠,这是尝试,但是他更没想到的是以后失眠将伴随他一辈子。房门猛然被踢开,伴随着一声愤怒的咆哮。
(过去)塔尔塔罗斯:啊?!!!!你们两个神经病啊!!大晚上的打什么架?!!
赛罗和塔尔塔罗斯的动作同时停滞,彼此狠狠瞪了一眼,随后各自灰溜溜地回到原先的位置。
房门重新关上,只留下爱罗和塔尔塔罗斯以及睡眠质量不知道为什么超级无敌好的洛普斯赛罗站在一片凌乱的客厅中央,回到房间的过去的塔尔塔罗斯一想到自己的客厅在看看那薄如蝉翼的钱包,沉默半晌,怒气更甚。
薄荷:没想到这么快就写完了拉线了。
薄荷:就发点杂七杂八的吧。
薄荷:
薄荷:
薄荷:
佐菲:奥特六兄弟夺命身高差。
泰罗:没想到我竟然是最高的那个。
薄荷:
薄荷:
薄荷:
薄荷:
薄荷:
薄荷:
薄荷:
薄荷:
薄荷:
薄荷:
薄荷:
薄荷:作者玩光遇啦!
塔尔塔罗斯:今天发图这么着急,原来是为了打游戏。
赛罗:就是而且还这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