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锋入宫门,远徵强取金针

庭风和念琛在客栈里传道授业以后,二人又赶着大马车一路悠哉悠哉,游山玩水,这小少爷似乎…爱学艺了,而且还时不时温习功课,甚至于,不管青天白日,最离谱的,有一回直接马车上——

嗯,庭风,你——自作自受吧!看样子有望达成战英的愿望——三年抱俩、五年两双、十年九个!毕竟庭风可是…呃…身强体壮!

没羞没臊的过了一阵子,抵达另一处联络点,两日后,收到了宫门和云梦泽两处回信,内容一样“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轻抚着这阵子一直娇纵的小少爷,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我有要事在身,你身子孱弱,交给旁人照顾我不放心。可你又倔强不肯回云梦泽。这样,你随我一同前去吧,但此行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

宫门之内,无锋原欲强攻夺物,未曾想接应之人早已被除。此次倾巢而出,竟不慎彻底暴露了总坛所在!待众人回过神来,对方已然动手,局势瞬间紧张起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商角徵羽四宫联合御敌,无锋原本尚存几分胜算。毕竟此时商宫之主已无力应战,徵宫之主内力尽失,唯有宫尚角与宫子羽二人还保有战力。然而,变数陡生!之前与四宫决裂的墨家,竟赫然现身于宫门之前,加入战局……随着墨家的介入,局势瞬间变得扑朔迷离,那森然杀意与凛冽气势,令空气仿佛也为之凝固。

墨战英为首的墨家第九代十八游侠齐聚,(因着骨肉还家的旧礼,他居首位)其中男子十二人——

墨家九公子,皆为门庭显赫之贵胄。

嫡系一门中,墨青枫位居长兄,端方持重天权门大公子;

聘远次之,天玑宫主位;

青逸——天枢宫三公子;

惊宇——天璇宫宫主侄子,墨家五公子;

寒铮——天权门墨家六公子;

骁云——开阳门,墨家七公子;

焕辰——玉衡门八公子;

澜幻墨姓旁支,归于天玑宫;

则临墨姓旁支,归于天玑宫。

此九人,或为亲兄弟,或为堂兄弟,血脉相连,却又各自绽放独特光芒,恰似夜空繁星,交相辉映。

另有旁支三杰,庭风、烁月与繁星三兄弟,天枢宫执法长老之子。

女子六人,墨若菲(墨大姑娘)——安阳王妃

墨若冰(二姑娘)——湘南侯世子妃

墨雨心(三姑娘)、墨子瑜(四姑娘)——分别嫁给江湖世家姜家的二位公子,姐妹变妯娌。

四人皆为墨家嫡系贵女,关系是亲姐妹或堂姐妹

另有墨皓雪(庭风大姐)——十八游侠之内,一门姐弟占了四个席位,还是家生子出身!

墨门柳氏媚娘——念琛的母亲(她不是异性家生子,她家祖辈是招了赘婿,到她这一代是三代还宗,她出自瑶光门,但属于墨姓旁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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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墨家小公子,结局就只能又一个!

魑魅魍魉战墨家十八游侠,几乎毫无生还可能……

墨战英带四人自徵宫直接弄了个修罗场,念琛可是他亲儿子……繁星等六人冲羽宫,他们家执刃大人的战斗力,嗯…您家密道挺舒服的,要不您也去蹲蹲,不然还得分心保护您!

惊宇一行四人来到角宫应战,这并非出于本心,只因远徵之事,众人皆对宫尚角冷眼相待,鲜有人愿与他并肩。惊宇心中虽有无奈,但想起当初自己一时手欠救下宫尚角的情景,便想着好人做到底,于是提刀上阵。说起来,那寒牙弓都还未交付于他呢!当宫尚角见到墨惊宇出刀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刀法竟是如此凌厉。可墨惊宇却只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你以为我单靠拉弓就能走到现在?!”

庭风带着余下几人奔了后山,皓雪紧紧跟着他(战英造谣传回了整个墨家!)长姐护着,让他多少有些暖,毕竟十余年来,他习惯了自己的伤口自己舔,只有在姐姐面前,他可以喊累诉委屈!

争斗之中,庭风分明看清了,媚娘手中所用的夺命弦,只有八根!

——————

被藏于密道之中的人,除了各宫夫人、小姐和孩子们之外,宫远徵也赫然在列,他身形挺拔,在这一众妇孺之中显得格外突兀。此时的他被粗暴地捆缚着,丢弃在角落里,身旁还陪着小念琛。叔侄二人被绳索缠绕得如同麻花一般,狼狈不堪。小少爷一边哭鼻子,一边撒娇耍赖,那模样好不滑稽。一旁的宫紫商看在眼里,终是忍无可忍,厉声呵斥道:“行了,你那庭风叔叔又不在这里,你就别再装模作样了!”

——

瞬间空气安静了

“姑姑,我真的保证不跑也不闹了。我怕疼,你能不能放开我呀……”小念琛努力抑制着哭腔,晶莹的泪珠却依旧止不住地滚落,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与害怕,扑闪着惹人怜爱。

——————

“姑姑,我因为之前出事……经常会肚子疼,而且我的武功也废了,现在就只是个普通的孩子罢了。您能不能至少放开我的腿呀?地上实在是太冷了……”这孩子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哀求,那模样仿佛是被风雨摧折的幼苗,惹人心怜。

宫紫商本还想再教训他几句,可听着念琛虚弱的话语,又想起之前他遭难时那副令人心疼的模样,到底还是心软了。她给念琛松了绑,小少爷一下子没了力气,整个人都软绵绵地瘫在那里,那样子看着楚楚可怜。宫紫商和云为衫赶忙上前,一个轻轻将念琛抱起,另一个温柔地给他揉着腿部被束缚过的地方,这团宠中的大佬,如今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给予念琛安慰了。

小念琛冲着小叔叔眨眼睛,不过,这做派他装不出来!但,好汉不吃眼前亏——

“姐姐,我也疼——”

“你闭嘴!”

我也肚子疼…

疼死活该自找的!!

姐姐给我也松开吧,我内力也没剩多少

“再多话,我真要用东西把你嘴堵上了!你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宫紫商的不耐烦渐渐转为怒意。宫远徵瞥了一眼小念琛的脸,心中暗叹一声,算了,随即脑袋一歪,径直倒下,这一招正是念琛对付他们的三件宝——撒娇、回忆以及这突然的装晕倒。“姐姐,你说过以后都会疼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撒娇的意味,仿佛在这一刻,他将自己所有的依赖都寄托在这句话中,让人心生不忍。

不要钱的小眼泪一掉,嗯…算是学到了一点儿精髓,不过跟小少爷比可是差远了——

宫紫商仿若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猛地拽回了那劫后余生的时刻,这句话,她确实说过!钥匙已然被人取走,那机关他根本无法开启。虽一直骂骂咧咧,可最终还是给他松了绑。宫尚角捆人下手极重,手腕因此都有些肿胀了。看看人家的庭风,对小少爷那是丝毫舍不得其受苦,这‘哥哥’和‘叔叔’比起来,真的是该死!

远徵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带着几分急切与希冀:“姐姐,你把锦囊给我吧!”那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迫切。宫紫商怎会不知他心思,赶忙向后退去。前些时日,远徵无意间发现了师父当年留下的锦囊,当他怀着复杂的心情将锦囊打开,八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事已至此,回头无路”。里面是一张标注着他身上埋下金针穴位的图,还有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当把这块石头拿给商宫先姐姐辨认时,得知竟是陨铁,远徵心中顿时明了。宫紫商深知这锦囊背后隐藏的巨大风险,她还记得当初安大夫说过的话,一旦取出金针,远徵内力恢复,可他的心症就再也无法压制。因此,在远徵毫无察觉之时,她抢过那张图纸,毫不犹豫地付之一炬……

远徵是医药小天才,哪怕看上一遍也能记住,但他没来的看顺序!

宫紫商语气坚决,斩钉截铁地拒绝:“远徵,哪怕你是个残废,姐姐也只想你能活着!”她的眼神中满是坚定与疼惜。远徵听闻此言,瞬间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几许悲怆:“姐姐,我是徵宫之主啊!我又怎能抛下宫人自己苟活?爹爹当年都是战死的,我若贪生怕死,又有什么脸面去见他呢?”他的眼神中透着决然,仿佛已将自己的命运与徵宫紧紧相连,不容有丝毫退缩。

“就算我给你,穴位图已经烧了,况且你…哪里支持得住?!”宫紫商无力的垂下手,那陨铁紧紧攥在手心“你心症一旦发作,还能活吗?念琛最起码有墨庭风陪他种下噬心蛊,你呢?宫尚角吗?!”

“姐姐,我不可能再殇情了!哼哼…心死了,于后山秘密而言,我是他权衡轻重后的轻,于宫门日后发展我是他为了保帅,弃下的车!”言尽于此远徵已无泪——

“可是,就算记得经络图,就算有陨铁,谁又记得顺序呢?”云为衫茫然道出了问题所在,这是个死结!

“我会!”小念琛揉了揉手腕,一改平日里小少爷那柔弱软糯的小模样儿,咳咳,庭风不在,不装了!

“你身上的金针刺穴封印内力之法,其实就缘自墨家天行十九针,针法和顺序几乎没什么变化,不过是做了些许调整而已,你师父当年得我祖姑姑点拨,转而入宫做了安御医,你就该想到,他的医术精湛得益于墨家天玑宫!有可能,他就是天玑宫的外门弟子!不然,墨家凭什么保下他,让他从皇宫全身而退?”

天玑宫少主,抖了抖衣襟“你想恢复武功我可以帮你,但,天玑宫针法不传外人是其一,你没出息万一又跟宫尚角捆到一起,到时候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是其二,所以,我要你一个保证!”

一副沉稳的大人模样开始谈条件 “我答应你,不仅替你取了金针恢复内力,而且,凤尾冰莲花期将至,我是天玑宫少主知道血莲的养殖之法,届时,花我送给你,如何培育我也亲自教你绝不食言,但作为交换,你必须跟宫尚角一刀两断!为了防止你没出息又泥足深陷,你需签下婚书,娶我墨家宗亲贵女!以此永绝后患,你答应了,我就立刻帮你取了金针,还赠你血菩提助你内力大增——”远徵瞬间感觉一股强大的阴谋诡计,这是趁火打劫吗?

“墨念琛,你这敲竹杠的本事是跟谁学的?!且不说你能不能做了这个主,就算你能行,我问你,我如今有儿有女,又曾娶亲纳妾,你墨家贵女都是一生一世许一人,这亲事如何成?!”没想到对方冷笑一声,顿时让他感到恐惧,这孩子有着常人难得的心机。

念琛先是搓搓手指头,笑容逐渐增加,却让人感觉仿若鬼魅附体一般“我既然敢说,就做的了主!不错,墨家子女是一生一世许一人永不离弃,但是,抢亲——它可不在其列!不拘男女、不拘身份,今日,我就替姑姑抢了这个亲,一来让你悬崖勒马,二来,正好骨肉还家!”

小念琛似乎抓住了远徵的命门,他一点都不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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