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老九门

长白山的雪染遍了水天一色,一大一小身着一袭厚重的斗篷行走在林间,身后是留下的一长串脚印,赏遍美景最后去往长沙的方向,女子姣好的牡丹面隐匿在黑暗中,清冷的气质让人不敢靠近,在这个夜晚中增添了神秘的色彩,一别多年,不知可还记得故人之约?

与此同时红府中的待归苑还一如往年等待着属于它的女主人,少年身着一袭红色寝衣坐在为挚爱置办好的梳妆镜前,指尖温柔的遍遍抚摸着心上人这么些年送来的各种生辰贺礼,嘴角的笑醉人,心里对那人的思念滚烫至极,盼望着,期待着,她能够早日回家……

古色古香的庭院内,身着军装的少年周身是威风凛凛不怒自威的气势,是经过多载磨炼出的沉稳,只见他立于大佛前抬头望着,似在望佛似在沉思,身后传来声响,来人一句话道出,打破了自身往日的面色淡然,随即而来的便是惊喜万分,伴随着敬重,还有就是对那人心心念念满心的不可述……

张副官:“佛爷!我得到族内传来的消息,本家圣女出关了!会是她吗?她会是那个圣女吗?”

张启山垂下眼帘遮住了满目柔情,低声呢喃那人,而在这一刻,张日山心里不由得想起了族内长老散出来的消息,圣女要选夫,不知为何会有种命中注定的期待感,另一边跟张不逊已经抵达长沙城内,望着眼前门庭若市的梨园,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去,反而朝着一处面摊走去,不动声色的正观察着忙碌中的丫头,一旁张不逊熟练的将长凳收拾好,思绪被张不逊拉回,顺着他的力度坐下,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被端了上来,面前是张不逊吹至温度刚好的面,张口咬下,然后黛眉微皱,这味道未免也太难吃了些,看着眼前的张不逊一脸心疼,冲他摇了摇头,等他将银元放在桌上后,两人离了摊位又寻到一处阳春面馆吃饭,这一次倒是没有让人失望。

制止了张不逊投喂自己的举动,开口让他吃饭不用管自己,随后有些不解的看向窗外,不是说丫头卖的面很好吃吗?可……为什么入口之物却是那么让人……正在思量中,楼下一声声汽车鸣笛的声音传来,视线落在经过的车辆上,看来那便是张启山的军用车了,两人饭后结账进了梨园,寻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看戏,期间一位不知死活的外来商户起了一场闹剧,最后张日山用枪将人赶走为落幕,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戏,注意到张日山张启山已经成长的达到自己所期望的高度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戏落,看官们陆陆续续的离场,拉着张不逊隐在暗处继续看戏。

张启山:将一枚刻有杜鹃花的戒指放在紫檀木桌上,眼神留意着面前二月红的反应,见他还是一脸平静,试探的开口道:“红二爷难道就不担心日本人的狼子野心吗?实不相瞒,在下如今刚在长沙城得了个军衔,一心想着为百姓们做些什么,护好这一方净土……,”后面的话被二月红打断。

二月红:眼神一眯,冷冷的盯着张启山,“佛爷这是什么话?如今国内到处战火连天,身为华夏儿女自然要为国家出一份力了。”

张启山:叹了一口气,眉眼间带着几分忧愁,“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是与红二爷谈合作的事,东北的张作霖虽然说实力强悍,可我们还是要做好万全准备才是。”

二月红:心里一颤,是了,自家夫人如今还在东北一带活动,随后又想到什么,暗自思量着,“不,不会的,长白山一带任何人都进不去,那里被自家夫人设了禁制,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可颤抖不已的手还是让自己不由得害怕起来,视线落在张启山身上,“好,我同意合作。”

将张启山二月红的打算听完,拉着不逊闪身离开此处,心下有了计较,一夜之间长沙城内起了一座名为凰腾丹阳的楼阁,让所有人都为之惊叹,成了人人茶余饭后的奇闻。

抱着岁念来到凰腾丹阳门口,望着古色古香的建筑,心下有了计较,抬步走进,便被侍者引领到二楼,刚刚坐下,一位身着淡青色旗袍的女子端着泡好的茶进来,安静的放下后,不卑不亢的开口。

“请公子稍候片刻,我家姑娘马上就到,”话落微微颔首退了出去。

二月红有些焦急的时不时看一眼门口,心里的猜想越来越强,只盼着真是心心念念之人才好,门外珠帘被撩起的声响传来,“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怀里的猫儿也嗅到熟悉的味道,变得亢奋起来,记忆中的淡香弥漫在房间里,视线撞入一抹熟悉的身影,未语泪先流,不顾一切的朝她奔去,又哭又笑的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整个脸都埋在自己小姑娘的颈间,这个动作早已做了记不清多少次了,那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熟练,连连哽咽的话儿出了口,欣喜若狂,思念至极,皆是为妻。

二月红:一双眼哭的红肿,目光紧紧锁住怀里的人儿,“妻主……你终于从长白山回来了……为夫等夫人等的好苦……。”

指尖抚上二月红的脸庞,给他擦泪,此举又惹的郎君眼泪越来越多,眼里满是对他的疼惜,随后取出锦帕给他拭泪,话儿带着轻哄。

菱仙卿:“夫君不哭了,为妻回来娶你了,”此话一出二月红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很快便将自己手中的锦帕湿透,亲了亲他的唇,半搂半抱的将他放在殿后的寝榻上,“咱们如今团聚了,为妻知道夫君是高兴,可若是因此哭伤了眼,可就不好了,”说着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二月红: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的看着眼前的心上人,揽住她的楚腰倒向床榻,“夫人陪我睡一会儿,我做梦都想。”

闻言只觉得心中一酸,纵容的抱紧了二月红,两人和衣而眠,再次醒来就对上二月红一错不错的眼神,看着他这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模样,心下再次一酸,爱是心疼,爱是常觉亏欠,哄着他用了晚膳,随后任由他拦腰抱起回了红府,第二日红府女主人回来的消息便传遍整个长沙城,张启山听到属下讨论的话,心下起了好奇,带着张日山备了礼物上门拜访,直到用了三四盏茶二月红才姗姗来迟,一见面就听见他言语间的推辞之意,不免对于这位红夫人愈发好奇。

这段时间霍家,解家,齐家等先后来到红府拜访,都被二月红一一挡了回去,一时之间长沙人对于这位神秘的红夫人的好奇之心,再次上升了一个纬度。

张启山:心中不知怎的恐慌不已,抬手示意亲兵退开,一点一点开启,映入眼帘的便是挚爱静静躺在那里的模样,又哭又笑的将人圈揽入怀,紧紧抱着姑娘,力度大的誓要与娇娇融为一体再不分离,“卿儿~我的卿儿~”小心翼翼珍宝的将人抱出匆匆忙忙的回了张府。

张启山:紧紧锁住眉头,“如何?夫人可是安好?为何怎的都无法苏醒?”

大夫:擦了擦额间虚汗,摇摇头,“佛爷……在下医术不精……还是请您另请高明吧……夫人脉象平稳有力可无法醒来……小的实在不知。”

张启山:紧紧抱着姑娘不肯撒手,急切万分的冲外头喊着,“来人啊!!!请二爷前来!!!要快!!!!”

二月红:匆匆忙忙的奔来,在见到那人后,却望而却步,泪光闪烁,有些不敢相信那人真的回转,这多年以来每每梦回之时皆是虚妄一场,终究还是如同镜中花水中月般不可得,“卿儿……你瞧我又梦见你了……。”

菱仙卿:刚睁开眼就与二月红对上视线,“艺兴?不对……二月红?”抬手看向手中的二响环,“张启山?老九门?嘶……,”身后人急忙为姑娘轻轻揉着。

菱仙卿:将如懿传记忆捋清后,看着眼前紧张兮兮的二人,“我们什么关系?”

二人对视一眼,焦急万分,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启山:“仙仙……我们乃是未婚夫妻啊……你全然不记?”

菱仙卿:“我去……我这是给自己设置的什么背景啊?”

菱仙卿:“那……我们何时成婚的?”

二月红:小心翼翼的坐在姑娘身旁,死死的盯着眼前人,唯恐这是一场痴梦,“我们还未成婚……你便已失踪多年……这些年来我与佛爷从未停过寻你……。”

菱仙卿:“也就是说……额……你们二位皆是我夫君?”

二月红:有些羞涩的点点头,“还有……副官……我们都是与卿卿有姻缘天命之人……。”

菱仙卿:“我去……玩这么大的吗?”往后一躺陷入张启山温热怀里挺尸。

张启山:羞涩的将至宝紧紧抱着,“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菱仙卿:看着眼前的张启山,脑海中闪过蓝湛的冰山脸庞,不由自主地喃喃低语,“阿湛……我想你了……。”

张启山:闻言心中一紧,抱着姑娘的手有些颤抖,有些黯然,“阿湛……是谁?”回答他的只有姑娘熟睡的一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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