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大明风华
我大汉江山怎能容异族占领?我华夏儿女,铁骨铮铮,在战场上奋勇杀敌,马革裹尸,无愧于心,立于天地之间,上可对君,下可对血亲。
太子妃(太后):一听这话眉开眼笑,“儿啊,娘可得谢谢你啊,你给了咱们朱家二龙一凤呈祥,嗯……闻到了吗?异香扑鼻,生的时候咱们宫殿上方可是有龙凤盘旋呢,这可是大吉啊。”
菱仙卿:跟着笑起来,“孩子怎么样?”
太子妃(太后):“你放心,好着呢,”拍了拍自家孩子的手宽慰着。
被家中长辈三令五申坐了双月子,期间流水的补品进了东宫,出月后,站在庭院里闭眼呼吸着许久不见的清新空气,肩上一沉,厚厚的斗篷包裹住全身,睁开眼就对上朱瞻基笑弯了眉眼的脸庞,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侧脸,被他扶着在院中散步。
望着天上云彩,思绪万千,如今的大明百姓安居乐业,兵强马壮,纵观天下,盛世强强。
将手中白子落于棋盘之上,局再胜,对面的汉王擦了擦额间的汗,眼里满是敬意,开口询问。
汉王:“好一个太孙妃,这盘棋局你又赢了我,这么多年以来,咱们爷儿几个,一直败北,甘拜下风,今日前来,太孙妃是想让我为你开口向老爷子请命,绝不可能!”
菱仙卿:“二叔……。”
汉王:“听二叔一句劝,太孙妃,如今你刚出双月子,就留在京里批个折子,管理好东宫,战场上的厮杀有我们爷几个儿,何时轮到女儿家为我们出头了,咱们朱家的男人个个都是好儿郎,就应该为了咱们子民安宁,沙场裹尸。”
菱仙卿:从梨花木座位上起身,一脸不赞成的开口,“二叔,本宫的骑射你是知晓的,本宫不怕死,只怕我大明百姓受委屈,你就同意本宫同去杀敌。”
汉王:“够了!太孙妃请回吧,今日就当本王从未见过太孙妃。”
知晓怎么都劝说不了汉王,心下有了决定待过了孩子满月酒便偷偷前去战场,共同杀敌,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
汉王:看着眼前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担忧,“你不怕,我却怕,我只想你好好活着,守好这大明万里江山。”
因着坐了双月子,故而三个孩子的满月宴便推迟到了今日,商量着到时出席一块儿庆祝。
重孙女重孙满月宴办的极其盛大,永乐帝下令减赋三年,席间一片其乐融融,君臣同乐,宴席连摆九日才散。
翌日下午,胡尚仪前来禀告,言说太子与太孙不知在乾清宫说了些什么,惹得龙颜大怒,闻言轻笑出声,不紧不慢的将最后一道折子批完,才慢悠悠的起身前去解围。
刚到乾清宫门口,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挑了挑眉抬步而进,高声行礼。
菱仙卿:“孙媳给爷爷,给爹请安,问二老安。”
太子与朱瞻基闻听,心下猛的松了口气,先后拍了拍胸口,将满心惊吓抚平。
朱棣:见自家孙媳前来立马换上一副慈爱的笑颜,恍若方才大发雷霆的不是自己,笑眯眯的叫起,“哎呀,好孩子,快起来。”
菱仙卿:脸上波澜不惊,“多谢爷爷。”
朱棣:“赐座,孙媳啊,你可不知方才你爹来爷爷这都说了些什么,他可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跑到我这里逼我禅位来了,”说着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太子与朱瞻基两人,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让人猜不透在想些什么。
菱仙卿:心里十分清楚永乐帝这是老毛病又犯了,面上却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看着他,“爷爷真是说笑了,您也知道,这天底下所有人都有可能去造反,唯独我爹不会,他一向都是一个仁爱之人。”
朱棣:掐腰来回走,“哈,仁爱之人?”眼神落在朱瞻基身上,开口问道:“皇太孙,你来说,在你眼里,你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朱瞻基:心里百转千回,脸上满是忠厚老实的笑,“皇上,我爹他……他就是一个老实人……。”
朱棣:冷哼一声,“老实人?无用之别名!在你心里,你爹就是一个无用之人吗?”
朱棣:“我告诉你,三杨一路被你爹保进内阁,太子府所出的官吏门生,大多是你爹的人,这样的太子殿下,会是一个无用之才吗?”
朱棣:冷笑几声,“我造反出身,怎么就生出了你爹这么一个,张口仁义道德,闭口道德仁义的人好人呢?百年之后,史官记载,言说我朱棣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而你爹,却是从头到脚一个难得的好人。”
菱仙卿:听到永乐帝此言开口道:“爷爷,好人坏人,自有老天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一个人若是装好了一辈子,那便是真正的好人,至于说坏人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无论这个人装的多好,骨子里血是变不了的,根都烂透了,又怎么会开出一朵沁人心脾的高洁之花呢?”
朱棣:闻言轻笑出声,“哈!哈!太孙听到没有,这就是你媳妇儿的高明之处,也是你爹的高明之处!听好了,我大明真正有能耐的!是坐在你面前的这位太孙妃!”
朱棣:“若论第二有能耐的!便是跪在地上的太子爷!学着吧!他们两位的厉害之处!你要学的!还多着呢!”话落深深的看了一眼胡善祥笑着拂袖而去。
菱仙卿:站起身双膝而跪,双手交叠深深叩首,“孙媳恭送皇上。”
一旁的朱瞻基额间全是冷汗,身子一软躺倒在地,望着头顶的九龙天帝建筑,是那么的令人害怕,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在这一刻得到了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