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此时,橙衣青年一脸诧异地凝视着眼前这道神秘的光芒,心中暗自疑惑,不知它将要带自己前往何方。往昔的经历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印象里,这团光芒照到自己身上时,似乎从未有过好事。
瞬间的犹豫之后,橙衣青年下定决心,双臂肌肉紧绷,体内力量疯狂涌动。只见他的周身闪烁起奇异的光芒,如同一轮正在升起的烈日,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他拼尽全力,瞬间从那道光芒中挣脱而出。
挣脱光芒的青年,目光锐利地望向那厚厚的云层,仿佛在向那神秘的未知宣战。只见他双脚猛地一跺地面,身形如蛟龙出海般腾空而起,双臂高高举起,紧接着,一道蕴含着他雄浑力量的凌厉掌力,如狂风中的疾电,朝着云层狠狠拍去。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那原本仿佛坚不可摧的厚厚云层,在这强大的力量冲击下,竟如脆弱的琉璃般,缓缓出现了一条狭窄的缝隙。那缝隙之中,光芒摇曳,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就在光芒闪烁之际,一个身姿优雅飘逸的神使,仿若从九天云霄而降的仙子,从那云层中缓缓飘落而下。他的手中稳稳地持着一封散发着神圣气息的神谕,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神使微微抬头,目光如炬地落在了橙衣青年的身上,声音沉稳而庄重地说道:“太玄尊者,主神有令,命你速回神宫。”
橙衣青年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眼中满是疑惑与迷茫,他呆呆地看着那神使,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喃喃问道:“太玄尊者?谁是太玄尊者?我是谁?”
神使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说道:“太玄尊者,您莫非忘了你是我神宫的尊者吗?”
“神宫尊者??”橙衣青年瞪大了双眼,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与怀疑。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探究,望向下方那神秘的云层,不解地问道:“你说我是尊者,有何凭证?”
神使缓缓地打开神谕,双手轻轻一挥。刹那间,一幅华丽而神秘的画像出现在半空中,那画像栩栩如生,仿佛拥有灵魂一般。画像上的人与橙衣青年长得十分相像,相似之处让人不得不相信其中的神秘联系。
橙衣青年看到这画像时,不禁愣了愣神,眼神中透露出惊讶与困惑,喃喃自语道:“他怎么和我长得那么像?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神使缓缓地向前走了一步,目光中带着一丝笃定,说道:“上面的人不就是你吗?太玄尊者,莫要再自寻困惑了。”
“我?开什么玩笑?”橙衣青年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他连忙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说道:“我是尊者?那为何我现在会在这儿?还有,如果我真的是尊者,那你们为何要用这诡异的光照住我?刚才若非我反应够快,及时脱身,只怕……早就死在你们那些莫名其妙的手段下吧!”说罢,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猛地朝神使打出一掌。
那神使见状,心中一凛,却依旧保持着冷静与沉着。他的双手快速地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片刻之间,一道柔和而坚韧的力量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道闪耀着光芒的护盾。那护盾在青年的猛烈攻击下,微微颤抖,但终究还是稳稳地挡下了这凌厉一击。
“呵,还想骗我!”橙衣青年见神使依旧是那副称呼自己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冒了起来。他深知现在的自己已经放下了所有的顾忌,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全力释放了体内三成的力量,那股磅礴的力量仿佛化作了一股汹涌的波涛,朝着神使再次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那神使感受到了青年这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力量,心中暗暗惊叹青年的实力。他深知硬碰硬并非明智之举,于是果断地调整了战斗策略,依旧保持着防御的姿态,巧妙地躲避着青年的每一次攻击,同时如同敏锐的猎豹般,时刻寻找着反击的微妙机会。
然而,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战斗的天平逐渐向青年倾斜。橙衣青年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仿佛他将自己的灵魂都融入了这凌厉的攻击之中。而那神使在与之对抗了几个回合后,终究还是难以抵挡青年那如万马奔腾般的强大力量。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中,神使只觉得自己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从半空中抛起,就像一片被狂风席卷的落叶,然后重重地摔了下去。
云端之上,玄道太荒见那橙衣青年这凶狠无情的攻击架式,不禁微微皱起眉头,用一只手轻轻捂着自己的脸,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失望之色,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唉!真是没眼看了。这年轻人为何如此冲动?”
太初太泽则一脸担忧地看着下方的两人,他的心中此刻充满了忧虑,暗自想到,这样下去,橙衣青年非得把神使打残不可。想到这里,他转头看了看身后的那些神使,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暗暗想道:尊者的力量非这些普通神使所能抗衡的。看来,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糟,我得亲自动手了!不过,玄道太荒似乎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得先和他商量商量。
想到此处,太初太泽便不由自主地朝着下方飞去。而就在这时,玄道太荒仿佛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身形一闪,化做一道流光,如同流星一般快速地冲下云端。就在他即将与那神使同时接触到橙衣青年的时候,玄道太荒猛地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挡下了橙衣青年那势在必得的一击。
橙衣青年轻松地将神使击退后,缓缓地转过身来。他的目光中带着疑惑和警惕,望向从半空飞来的玄道太荒,心中暗自猜测着对方的来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轻声问道:“恩公何故拦我?”
玄道太荒脸上露出了一丝故作迷惑的神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邃和神秘莫测,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问道:“恩公?谁是你恩公?”
橙衣青年听到玄道太荒的回答,心中一阵急切,他想要急切地解释清楚,刚要开口说道:“当然是……”然而,话还没说完,就只觉得整个脑袋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敲了一下,那种疼痛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了脑海之中,又感觉像是有什么神秘而邪恶的力量在极力试图从他的脑子里钻出来一般。
那疼痛仿佛要将他的意识撕裂,让他痛得几乎无法呼吸,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试图想要继续说下去,却发现自己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之前准备好的话语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所吞噬,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他清楚地感受到玄道太荒那隐藏在目光之下的深意,他知道玄道太荒并不想与他扯上什么关系。于是,他无奈地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但剧痛并没有就此消失,反而愈发严重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的脑袋中肆虐,无情地搅动着他的神经。
慢慢地,橙衣青年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和恍惚,仿佛他正身处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周围是无尽的混沌与未知。最终,他的双腿一软,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往下方跌了下去。
玄道太荒一直紧盯着橙衣青年的动作和表情,看到他失去意识后,他微微叹了口气,随后伸出双手,稳稳地抓住了橙衣青年。
他看着下方那些还处于惊愕状态的人们,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轻声说道:“废话太多了,这样不好吗?”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不敢多言。
说罢,他缓缓地抬起头,平静地看了看下方那一个个惊愕的眼神,仿佛在看一群无知的蝼蚁。随后,他身形一闪,一转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只留下一个个惊愕无比的目光,仿佛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得灵魂都脱离了身体。
玄道太荒带着橙衣青年回到云端之上后,神色庄重而肃然。他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快速而复杂地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与这神秘的神谕进行着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片刻之后,一道金光从他的手中喷涌而出,那金光如同璀璨的阳光,照亮了整个空间,瞬间包裹住了那重伤的神使。
神使的身躯在金光中逐渐恢复,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疑惑,仿佛还沉浸在刚才激烈的战斗之中。
随后,玄道太荒转身,面向太初太泽,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坚定地说道:“走吧!”
太初太泽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对刚才发生的一幕还有些难以接受。随后,他带着剩余的人离开了。
紧接着,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毫无预兆地落下。那雨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天空倾泻而下,打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晶莹的水花。这雨仿佛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在不知不觉中,那些来参加典礼的人的记忆中有关立以及橙衣青年的事情,都被这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抹除的干干净净。
众人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失去了记忆。他们都晕倒在了大雨之中,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与混沌。当他们在第二天的清晨醒来时,他们对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忘了,他们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甚至连他们是来干嘛的都不知道了。他们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无助,随后在不知不觉中,纷纷散去了,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