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有人救王鹏

杨天回复道,“申老先生,我很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但我终究是个农民,还是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如果是关于身体方面的问题,我都可以解决,但这个婚姻大事,还是需要慎重考虑的。”

申晋秋露出笑容,“小伙子,我虽然老了,但我脑子不糊涂,我不仅仅是因为你救了我跟小雪,然后把小雪嫁给你,这不是我所欣赏的,我还是欣赏你的人品,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印象就非常不错,感觉你是做大事的人。”

“没有,我这个身份不太合适。”

这要再聊下去,场面就不可收拾了。

杨天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装作有事的样子,“真的抱歉,镇上有急事找我,我得立马赶回去,申老先生,申小姐,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咱们有时间再约,好吗?”

说着,杨天就起身站起来,着急忙慌的离开。

这算什么?在别人眼里这就是不给面子,这可是申晋秋请客,有多少人都想跟他吃顿饭,就算是省城的厉害人物,也是想要约见他的,杨天居然这么的不在意。

也不是他不在意,这是他的为人,他不想依靠别人。

管家在一旁看的有些不解,“老板,杨天这个人也太傲了吧。”

“我觉得倒不是傲,他可能就是这个为人处事风格,不过我挺喜欢的,小雪,你怎么看?”

申雪将秀发扎起来,喝了一口水,“人没毛病,但他是有对象的人,我不方便再介入了,我还是继续我的工作吧。”

“你这个傻孩子啊,我相信你的能力,工作这方面,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也没必要继续向前进了,你现在最主要的事,还是你的婚姻大事,万一我哪天走了,都没法向你的妈妈交代,她当初把你托付给我,你的事我要负责到底的。”

但是,申雪不想破坏人家的之间的感情,这样的事情她真的不想做。

“舅舅,这样吧,我可以去相亲,一切你说了算,相亲对象你来安排。”

申雪主动要求去相亲,并不是着急结婚,她只是不想跟杨天纠缠在一起,就是因为她现在对杨天有感觉了,因此才要躲着他。

“小雪,你还待在花州,王鹏要的那三十亿,已经回来了,这笔钱就归你了,随你处置。”

“我不要,不要!”

“我给你这笔钱,是有别的用途的,不是白给你的,我要让你用这笔钱,帮助杨天的事业,让他越做越大,一年之内,帮助他成为花州最有影响力的人,我相信他的能力,他更加有想法,他就是资金太少。”

申雪算是看明白了,舅舅这是强行把他们捆绑在了一起。

吃了一口菜,她觉得这顿饭都不香了,“舅舅,我觉得杨天不会接手我的帮助,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只想……”

“你都对他有所了解了?你俩还没确定关系呢,你就开始替他说话了。”

“不是,我只是在说我的感觉。”

“这么多年以来,舅舅对你也挺好的吧?你念大学,出国深造,回国后进入公司,做总裁,舅舅是不是都支持你?舅舅比你看的通透,你就听我的,肯定不会错的。”

申雪想不通,看舅舅这个对杨天欣赏的样子,感觉下一秒他就要把资产都交给他。

她感觉太不寻常了,就想问清楚,“舅舅,这是为什么啊?”

“你会明白的,人生的路还长着呢。”

…………

监狱里。

王鹏孤家寡人,也没有人来看他,居然有人来看他,没想到会是贾富贵。

他欠了那么多钱,再加上他的绑架勒索,他需要在里面待二十年。

根本不敢想,二十年出去,应该就被社会给抛弃了,而且他都岁数也大了,更加的没用了。

“贾富贵,你是来嘲笑我的,对吧?”

“王鹏,你自己笨的要死,还赖在我的身上。”

“如果你要是借给我钱的话,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你就是王八蛋。”

“我有点佩服你了,申晋秋的外甥女,你都敢绑架,还向人家要三十亿,有句话,真的没说错,狗急是真的要跳墙啊,兔子急了,是真的咬人。”

王鹏这个时候没有希望了,“你踏马的来见我,到底是要干什么?我可不相信你会救我出去,因为我知道,你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我来找你,是因为有人找我,想要救你,他知道我们之间联系频繁,所以我就来了,就跟你合作过的人,不过我看不上他们。”

王鹏一听到有人要救他,他的眼里立马就有了光,着急的问道,“你没骗我吧?有人要救我?是谁要救我啊?”

“这个我不太清楚,而且他们喝不喝牛奶告诉我啊,我只是来传话的,告诉你,一定要在里面活着,活着就还有希望,之前属于你的一切,都会回到你的手里,你们之间的合作仍然有效,至于你多会能出来,那我就不知道了。”

当天晚上,申晋秋的别墅里,有一群不速之客。

他在书房看书,管家在门外,这栋别墅里有几十个保安在巡逻。

进来的人用的是没有声音的手枪,并且直接将这里的电闸拉了,别墅里顿时一片黑暗。

管家看到这个情形,立马意识到不对劲,“所有人都注意!”

他发现的迟了,手枪的子弹都具有麻醉功能,袭击这里的人,都不是本国人。

还没一分钟,院子里的保镖就都被放倒了。

“老板,快跑!”

他的声音都没落下,背后就被打了一枪,他倒在地上,没了反应。

带头的人进入到别墅,他的手里拿着手电筒,光芒打在申晋秋的脸上,他露出笑容,“申先生好,百闻不如一见啊。”

申晋秋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样的场面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要不拿家人威胁他就行。

几年前,他得病的时候,遗嘱早就立好了,黄土都快埋到他脖子上了,他也不害怕。

“你们是谁?”这个男人坐在对面,非常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们不是谁,我们早就忘记了名字,身份,还有国籍,我们之所以存在,那就是为了活着,可是您啊,就要掺和我们的事,让我们没法活了,你说你好好在省城做你的生意,干嘛跑到花州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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