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时分,花船初遇
城门外一群士兵在沿河搜寻。
元霖安:站在河边看着焦急却又佯装严肃的元婴歌,走过去递上一个水果“有点耐心,已经过去三天了,河里找不到是正常。”
元婴歌:脸色在元霖安递过水果时又黑了一度,道“不吃!”
元霖安:见人依旧不打算理会自己,索性也不热脸贴冷屁股了。默默啃着苹果。
绿萝:快步走过来,行礼道“启禀太子,在河边村庄打听了,听闻有一个妇人家里最近多了两个人。”
元霖安:挑眉,并没有说话,反而凑过去看着元婴歌,道“小侯爷打算和我去看看,还是继续在这里,等着?”
元婴歌:果然关心则乱,看着元霖安得意的样子,服软道“请绿萝姑娘带路。”
绿萝:左右看看,两位爷在较劲,自己又不敢轻举妄动。
元霖安:本就打算让元婴歌欠自己人情,自然顺水推船道“既然小侯爷发话了,我们走吧。”
一群人来到了河边附近不知名的村子。村子里从未见过如此多的官兵,一瞬间吓得紧闭房门。而这一路人直径来到的凌婶的家门口。
元宝儿:正在晒衣服,听到门口的动静,随口说道“凌婶出去捕鱼去了,约鱼的可以……”边说边探出头来。一眼看到了哥哥,手上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林世博:正在洗衣服,听到衣服坠落的声音,感觉事情不简单,也起身走过来,从宝儿身后探出头“宝儿……你在看什么……”目光随着人的视线看过去,也愣在了当场。
元婴歌:一进门便看到了从来不做粗活的宝儿在那里晒衣服,眼泪瞬间湿润眼眶,缓缓伸出手,轻唤“宝儿……”
元宝儿:被哥哥一声唤,唤回了意识,小跑过去直接扑在哥哥怀里,眼泪瞬间打湿了衣衫,喃喃道“哥哥,哥哥……”
元婴歌:轻轻拍着宝儿的背,安抚道“哥哥在,哥哥在,让你受苦了,宝儿。”
林世博:看着两人相拥在一起,心里不是是喜是忧,喜的是宝儿可以回家了,忧的是美梦破灭,自己和宝儿直接鸿沟重现。但修养让自己面上无恙,轻轻走过去,行礼“多谢两位,前来搭救。”
元霖安:在一旁看完了这么一场认亲戏码,对着林世博的礼回了一下。插话道“既然人都找到了。我们先回去吧,你们两位估计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回府好好休息。”
这边寻人告一段落,另一边也开启了相约之路。
鹤楚卿在元霖安出门办事不久,换了一身男装带着夜炔从后门遛出了太子府。
鹤楚卿:一路慢悠悠的走着,这几日窝在房中快要发霉了,正好出来透透气。
夜炔:陪在殿下身后,看着殿下久违的男装,一时有些恍惚。
鹤楚卿:感觉到夜炔的异样,慢半步等人跟上,贴耳问道“在想什么?”
夜炔:被这么一问回了神,恭敬回答道“哦,就是很久没见殿……公子这副打扮了。一时有些恍惚。”
鹤楚卿:突然来了兴致,问道“那我穿什么衣服好看?”
夜炔:呡唇,犹豫片刻,说道“嗯……罗裙优美,长衫俊秀。”
鹤楚卿:从没想到这么一个木头,今天居然会拐着弯说话,笑道“不错,木头开窍了。”
夜炔:低头谦逊道“公子谬赞。”
两人边聊边走,在晌午十分来到了花船下。鹤楚卿出示了令牌,片刻被请了上去。
百晓生:喝着茶看着走进来的人,道“没想到,公主把这个给你了。”
鹤楚卿:一进屋便听到了这么一声,脚步稳健的走到人对面坐下“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我来猜猜你是谁?”
百晓生:打断“不必,我不喜欢猜谜语。也不喜欢被猜。在下百晓生,如你所知,我是百晓楼主,现在也是公主的人。”
鹤楚卿:听得出来,此人只认公主并不认令牌,不紧不慢的询问道“据我所知,百晓楼只看令牌不看人的。不知楼主这是什么意思?”
百晓生:“规定是死的,认识活的。”为人倒茶。继续道“是谁的人,与看令牌办事。不冲突。”
鹤楚卿:瞬间明白了人的意思,笑着接过茶杯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是来找阿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