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疑,回答
元霖安和鹤楚卿坐在软榻上,两人围着护身符,身子贴的很近。
鹤楚卿:接过安儿手里的护身符看了看,和自己的没有什么区别,想着母后的话,回道“表面看起来没什么不同。但母后让我与你更换。”
元霖安:本以为是自己的这个有什么问题,结果是卿儿的有问题。更换?瞬间明白了是有人刻意对卿儿的平安福动手了。寺庙的人都是自己人,不可能会害卿儿。那只剩下,抬眸问道“你今日去找母后前,可遇到过什么人?”
鹤楚卿:思量了一会儿,回道“出门前玉儿摔倒我救了一下,那一下平安福离了身,还是玉儿还给我的。其他的……”认真思量后,摇头“应该没有了。”
元霖安:玉儿什么性子自己是清楚的,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时,但保不齐……问道“送你出发的只有玉儿一人?”
鹤楚卿:摇头“还有敏儿,她俩一起送的。但林敏儿至始至终没和我说过话……”皱眉,玉儿虽然不像,但敏儿都没接近自己。若是借刀杀人,那敏儿可……想着后背一阵凉意。
元霖安:边听边想着,毕竟都是自己的妃子,没有证据就算怀疑也无济于事。叹气,回道“是谁先不说,你的平安福呢,我派人去查查,到底有什么有害的东西。”
鹤楚卿:被这一问,瞬间堵塞。因为平安福已经给了夜炔去查了,又不能告诉安儿给了谁……下意识垂眸道“我,我让夜炔去查了,他多少懂一点医术。”
元霖安:从未怀疑过卿儿,但卿儿刚刚的神色说明他在说谎。心底突然有一丝不安,卿儿这么短时间有了属于他自己的势力嘛?还是说……不敢往下想,心有些不舒服的堵。情绪变化的明显,一把将自己的平安福收起来,道“既然如此,孤便不费心了。”
鹤楚卿:这明显的称呼改变,怎么看不出来。只是阿姐不能暴露,只能当作没看到。手缓缓拉上人的手,问道“那,殿下的平安福能借我几日吗?若我的平安福突然消失,幕后之人肯定会怀疑。再者,母后说要与你换着带,说明对常人无意,只针对有孕之人。那他们……”
元霖安:“行了,孤累了,你要便拿走。”将平安福丢给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鹤楚卿:看着躺在榻上的平安福,心口一阵刺疼。安儿怀疑自己……就因为那一瞬间的垂眸,她发现了,也……想着呡唇压制着那股忧伤的情绪。慢慢拿起平安福挂在了腰间。
茶楼后院的阁楼里,百晓生喝着茶看着院中的落叶。突然一个手下拿着令牌和平安福出现在房间内。
百晓生:侧眸看了一眼,伸手拿起那个平安福闻了闻,不轻不重的麝香味袭来。味道不重但长期带着的话,最少十日最多半月,必然会让有孕之人出现滑胎之向。看来有人要害小殿下的孩子啊。想着门口传来一阵吵闹,打断了思路。
鹤楚清:跟着百晓生回到了楼里,无聊了几天决定要出去遛弯,却被手底下的人拦住,不满的踹开那人住所的门,厉声道“百晓生!你什么意思!居然敢限制我的行动!”
百晓生:手上的平安福再次放在身侧手下呈上来的盘子上,殷勤的为公主沏茶,听着气势汹汹的斥责声也不恼,赔笑道“公主哪里话,这里不比玥鹤国,哪里能任由您随便乱跑啊。万一被撞破,那小殿下的命可就不保了。”
鹤楚清:百晓生说的在理,无力反驳的只能默默的喝着茶,不经意看到那个盘子上的令牌,那不就是前几天给阿卿的嘛,莫不是阿卿有事要让百晓生办?注意力一瞬间转移过来,伸手拿起那个平安福,问道“这是什么?”
百晓生:并没有打算隐瞒,如实相告道“这是小殿下送来的。这里面有麝香,看样子有人要害他。他身侧有高人提点,不然不会送过来问什么成分。”
鹤楚清:麝香是什么东西,自己怎么能不知道,这东西对有孕之人可是要命的玩意。生气的拍桌子“这个元霖安,让阿卿有孕也就罢了!居然能让旁人害要眼前来!真是个废物!”
百晓生:眨巴着眼睛不敢说话,只是默默的喝茶,听着公主发泄。
鹤楚清:骂了半天舒服了些,才发现全程百晓生没有理会自己,不满道“我说的不对吗?”
百晓生:“对对对,公主言之有礼。”应承了几句,切入正题道“既然小殿下来询问成分,想必已经有了办法,我等配合即可。您说呢,公主。”
鹤楚清:听着有道理,点头道“没错,你回信告诉阿卿,要做什么放手做,万事有阿姐。”
百晓生:提笔写下了小殿下问题的答案,听到公主的话,手顿了一下,点头“好好好,小殿下感受到了。”说着将信放在盘子上,挥手让手下把三样物件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