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却在握反被道德绑架
元萧逸走到坐在软垫上的两人面前,目光随意捎视着,大臣们大气都不敢出。
元宝儿:从大臣边缘挤进来,看到卿儿姐姐煞白的脸,心疼的冲过去,握起人的手,小声道“卿儿姐姐,你怎么样?太医我给你请来了,要不要看看。”
元婴歌:被突然出现的陛下震的一时忘记的该如何是好,而宝儿的一句话把自己点醒了。宝儿请来的太医应该是做不了假。冷静下来后恭敬的行礼,道“启禀陛下,刚刚臣给太子妃诊脉,发现太子妃非女子。既然不是女子,又如何有孕。太子和太子妃犯了欺君之罪,请陛下明断。”
元萧逸:目光重新落为元婴歌身上,此子是安儿同辈中最有实力与之一争高下的,如今看来安儿拉拢失败了,这是想……挑眉没有多说什么。反问道“安儿,对此你做何解释?”
元霖安:看着有嬷嬷照顾的卿儿,起身行礼后不慌不忙的说道“父皇,儿臣的妻子,儿臣怎么会不知。再说了卿儿如今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每月都有太医来诊脉,这,做不了假吧。”
元萧逸:闻言,点头。但话语偏向元婴歌,道“话虽如此,但婴歌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般言语,必定有什么原由。”说着再次看向元婴歌。
元婴歌:知道陛下在逼自己,逼自己说出那句话,而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道“臣的话或许没有权威,但太医的话应该骗不了人。臣请求此刻让太医把脉,便水落石出了。”
元萧逸:身子微侧,对着皇后道“皇后,今日是你的寿辰,这件事,你定夺。”
鹤楚卿:靠在嬷嬷怀里,与宝儿拉着手。这段时间也恢复了些,这话若是母后说了,不管说什么都会被抓住偏心的话柄。撑了撑身子,道“父皇……这件事事关妾身和殿下的声誉,如论如何请母后和父皇还妾身一个清白。”
林羽嫣:看着演的如此卖力的孩子,心疼的走过去握起手,轻轻的拍了拍,安慰道“你既然如此说了,母后怎么会驳了你呢。”说罢起身走向陛下,福了福身子道“陛下,臣妾同意太医把脉。”
元萧逸:看着皇后,点头道“来人,把脉。”
太医:被拉过来时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如今看来当真要命,两边都是惹不起的,但也没得选。颤颤巍巍的来到太子妃身前,恭敬的搭上绸帕,隔着绸帕把脉。脉象虽然孱弱但明显有滑珠之相,只是这脉有滑胎的预兆。收起绸帕恭敬的向几位行礼,道“太子妃确实有孕,只不过这脉象有滑胎之相。这几日是否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鹤楚卿:闻言,摇摇头,道“可能是我本身身子孱弱,所以胎相不稳吧。”
太医:此话也不无道理,点头“没有便好,太子妃的药还是要继续喝着……”
元婴歌:听着两人对话,气愤不已,出声阻止“太医,你确定吗?可否真的摸清楚了!”
元宝儿:对于今日的哥哥极度反感,在大家都没说话的时候,出口阻止道“哥哥,够了!太医都这么说了,你还要怎么样!难道你要验卿儿姐姐的身嘛!”
元婴歌:“宝儿,我没有,我……”看到宝儿,瞬间软了下来。
鹤楚卿:伸手拉了拉宝儿的手腕,打断元婴歌的话,道“没事的,宝儿,小侯爷也是有自己的坚持。至于你说的验身,本来我是不应该同意的,但……”目光转向安儿,继续道“为了殿下,我未尝不可。”
林羽嫣:闻言,打断道“阿卿!你这是胡闹,你贵为太子妃,怎么可以为了旁人,”说着瞪了元婴歌一眼,继续道“旁人的一句话,如此贬低自己呢!”
元萧逸:目光在几人身上流转,如今是看出来了,阿卿想用自己作为诱饵,让元婴歌身败名裂。或者说是玉石俱焚。挑眉不语,毕竟这是安儿的妻子,他的态度最重要。
元霖安:虽然之前都已经说好了,但事到临头有些反悔。蹲下来一把搂住卿儿,道“我不要你为我怎么样,我只要你好好的。卿儿,你明白吗?”
鹤楚卿:回搂着安儿,话语却是对元婴歌说着“我知道的,但今日若不说清楚,日后怕是被旁人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