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厅做戏做全,前厅压抑自危
在大臣的观众下,鹤楚卿与小楚去了后厅。两人刚到了后厅便相拥在一起。
鹤楚卿:抱着阿姐时心还在砰砰直跳,没想到阿姐的意外来到给自己这么大帮助。缓了一会儿,道“阿姐,你怎么进的皇宫呢?”
鹤楚清:搂着瘦了一圈的弟弟,心疼不已。耳畔听到阿卿的询问,松开人,手抚摸着脸颊道“我拜托百晓生帮我的。毕竟我不放心你一个人面对他们。你看,若我不来你今日当如何?”
鹤楚卿:笑着任由阿姐摸着脸颊,乖巧的点头道“是,是阿姐机警,不然今日我可能自身难保吧。”说着拉人坐在软榻上。
鹤楚清:与人相对而坐,手握住人的手掌,微凉的手让自己心疼。好奇的询问“你,怎么做到的。让那个小侯爷觉得你没怀孕?”
鹤楚卿:知道阿姐担心,悄悄凑过去解释道“是我与皇后娘娘前昨天的约定。”
时间回到昨日晚上,一家人用过长寿面,皇帝和太子去偏殿聊天,皇后和太子妃则在正殿的软榻上,聊天。
林羽嫣:品着茶水,看着身侧的人儿。问道“明日,你有几成把握?”
鹤楚卿:目光落在腰间的平安福,道“虽然事情由这个平安福而起,但我并不想让安儿和林家彻底翻脸。”
林羽嫣:握着茶杯的手一顿“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与林家有关?”沉默片刻继续道“俗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已经怀疑了林家,为何还要……”
鹤楚卿:抬眸,笑道“那母后,如果真因为这个孩子,让林家与安儿在明面上撕破脸,对安儿可有好处?”
林羽嫣:林家是自己的娘家,也算是安儿最为可靠的支柱,如果这个支柱不再向着安儿,那比林家倒台还危险。目光带着赞许的回道“自然是没有好处。”
鹤楚卿:了然皇后心中所挂,直言不讳道“不管是平安福还是毒药,起因都是这个孩子,那么,母后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的脉象暂时变回正常?”
林羽嫣:“什么?变回正常?”对于阿卿的请求有一丝吃惊,但也有一丝庆幸。若此子没有替嫁过来,那元龙国与岄鹤国将来如何,都尚未可知啊。思量之余回答道“自然可以,但时间不能太长,否则会血脉逆流而亡。”
鹤楚卿:点头,自己赌对了。便回答道“母后放心,阿卿自有分寸。不会伤了自己的。”
回忆结束,时间再次回到现在。鹤楚清听鹤楚卿简单讲述完之后,呆愣的坐在那里。
鹤楚清:虽然弟弟轻描淡写的说着,但最后一句血脉逆流便知道这不是一件如人口中所说那般简单,后怕的握着人的手,道“阿卿,你是有孕之人,是马上要做……阿娘的人了。怎么能如此冒险!”
鹤楚卿:听到阿娘两个字,眼角抽动了一下,但看在阿姐紧张的样子,笑着抚摸着手掌,安慰道“好好好~阿卿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鹤楚清:虽然后怕,但看着弟弟如今并没什么事,便不多说了。毕竟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好了,不废话了,来脱衣服。”说着伸手就要脱。
鹤楚卿:本来只是进来做做样子,哪里想阿姐会直接上来扒衣服。吓得护住腰带,道“阿姐,不是。你来真的。”
鹤楚清:“当然啦,做戏做全套,我想着嬷嬷肯定不会让其他人进来的。”说着起身把阿卿按倒在软榻上,开始扒衣服。
屏风上倒影出的影子,若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太子妃被强了呢。且不说后厅如此荒诞,先来看看与此同时的前厅,剑拔弩张的气愤让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元萧逸:已经坐在了正位上,喝着茶看着一个个自危的大臣们,心底冷笑。
林羽嫣:与陛下一同坐在正位上等着,如今虽然没有和林家撕破脸,但这个林敏儿是留不得了。想必安儿会处理的。想着缓缓闭上眼睛,品着茶。
元霖安:依旧坐在之前的位置上,看着与自己正对而坐的元婴歌,恨不得此刻就把人劈了。
元婴歌:坐在太子对面,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心底再次开始没底。毕竟从太子妃离去到现在,太子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焦急。反而死盯着自己。
林敏儿:站在厅内中央,算是成为众人焦点。其实最开始想随着太子过去,却被太子一个眼神盯了回来。退而求其次想跟着这位小侯爷,发现人完全不看自己。如此左右为难的局面让自己无助,甚至开始记恨起自己的阿兄。
林世博: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无奈的摇摇头。叹息自己这个庶妹即将被沦为弃子。
薛峰海:全程都在大臣之中没有出现,不是自己不敢,而是在看到安儿对鹤楚卿的关心,便知道就算没有这个孩子,就算今日鹤楚卿败的一派涂地。自己也不会在安儿心里有一席之地。
前厅就在这种安静又窒息的气愤中过了一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