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与博弈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宁静,只不过这次是安详宁静。但也只是片刻,鹤楚卿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坐正了身子。

鹤楚卿:抬眸看着安儿,问道“太医晚上会离宫嘛?”

元霖安:卿儿的一句话,瞬间明白了人的话,解释道“会有一些太医离宫回家,轮值的太医会留下来在宫里待命。”

鹤楚卿:“那……”想着目光转移向夜炔道“有劳夜炔哥哥去盯着李太医了。”

夜炔:多年的主仆,自然知道殿下这句话什么意思,自己都猜到百分之八十是公主,殿下怎么能不知道。这么做估计是想和公主报平安吧。想着,行礼道“是,属下明白。”

而此刻的宫门在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马车里鹤楚清和百晓生坐在软垫上等着结果。

鹤楚清:坐在软垫上大概有半个多时辰了,还是没见有人从宫门口出来,有些焦急。

百晓生:一边煮着茶一边等着,看着身侧之人焦急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将泡好的茶递过去,安抚道“公主,莫要着急。毕竟欲速则不达。”

鹤楚清:本就等的心焦,听到这一句火气直冲胸腔,看都没看递过来的茶,一巴掌拍在矮桌子上。大声的吼道“什么达不达!百晓生,我只要我弟弟安然无恙,其他人怎么样与我无关,你明白吗!”

百晓生: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抬手揉了揉被重创的耳朵,点头道“是是是,我知道公主只要小殿下安危,但小殿下心里,不止有公主啊,还有他在乎的那个太子呢。”

鹤楚清:百晓生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此刻真的想把那个太子生吞活剥了,可……想着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软榻上呆坐着,片刻不爽的鬼叫“哎呀!!!好烦呐!!”

就在鹤楚清等的马上要再次冲进去的时候,老李穿着便衣从宫门口走出来了。直径来到马车前。

太医:恭敬的站在马车前,不行礼也不言语。就那么静静的等着。

百晓生:看到老李出来了,抬眸看看时辰,确实到了收班的时候了,对着门帘轻轻一敲,道“进来。”

鹤楚清:在看到一个老头子走过来就开始激动,不出意外这就是百晓生口中的老李。整了整衣衫,正襟危坐着等人进来。

太医:听到主上的同意,撩开门帘坐了进去。恭敬的拱手道“老奴见过主上。”

在老李上了车之后,车夫控制着马儿向东城,老李家行驶而去。

百晓生:看着老李,点头示意“免礼吧,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说来听听。”

太医:想起刚刚那心惊动魄的一刻就后怕,将空瓶子放在矮桌上,垂眸解释道“太子妃的脉象很弱,我看了伤口在肩头,并未伤到腹部,下体也没出血的迹象。按道理孕脉不该如此弱。我便一时拿不定主意,直接将主上给的药用了。”

百晓生:听着老李的话,若有所思的歪头,今日这场闹剧自己是全程在场的。所以……小殿下那不是空穴来风。有意思,有意思了。想着勾唇,从桌子上拿起茶杯,道“哦?后来呢?”

太医:擦了擦下颚的汗水,听到主上的话说明前面的那一段得到了认可。便接着往下说道“本来太子没有多想,可太子妃身侧的小侍卫,好像叫夜炔的。直接发现了药中的端倪,非要逼问谁给我的药。我不敢欺骗也不敢背叛主上,只能说一个黑衣人相赠。”

百晓生:听到被怀疑,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老李,说道“你这拙劣的说法,那太子是不会信的吧。”

鹤楚清:前后一听,阿卿应该是没事了。笑意涌上脸颊,这时也觉得渴了,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插话道“那太子一看就是个痴情种,肯定是阿卿求情了。”

太医:听到主上身侧女子的话,投过去目光。虽然一身婢女装扮,但那气质完全不像,又直呼太子妃名字。更加不是非凡之人,恭敬的说道“是,这位小姐所言甚是,我本来以为这次在劫难逃了。太子妃突然擦嘴替在下求情。说救了他的未必是坏人,而此刻若把我拉下去治罪,想必会被有心加害的人利用。”

百晓生:听到这个借口笑意更浓了,道“小殿下的借口可比你高明多了,老李你得多学着点。”

说着马车停下来了,原来是李府到了。老李行礼称是,从马车上下去了。马车再次漫无目的的在京城四市晃荡。

百晓生:待老李离开,侧眸看向公主,说道“公主,你觉得小殿下会猜到是我们吗?”

鹤楚清:撩开窗帘,歪头看着外面的风景,说道“按照阿卿的性格,就算不肯定估计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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