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两方天地
厅内闹成这样,厅外却是另外一个风景。
鹤楚清:被拉着出了宴会厅,才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只不过这人一身太医的装扮,着实没认出来,一把甩开手,道“百晓生你……”
百晓生:出了厅外才放松警惕,被公主直接甩开后听到人很大的声音,直接一个噤声捂住了人的嘴,小声道“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小点声啊。”
鹤楚清:眨巴着眼睛,点点头表示不会大声说话了。
百晓生:见人乖了很多,才松手说道“好了,热闹你也看过了,小殿下也暂时没事了。可以回去了吗?”
鹤楚清:叉腰,鼓脸摇头道“不好,我还没和阿卿多说几句话呢。而且那个坏女人,我要看看这个臭小子怎么处理。”
百晓生:听着公主的语气,好像在说自家妹妹的丈夫一般,轻笑的说道“公主,你不会真的把这个太子当……弟婿了?”
鹤楚清:一句话把自己整愣了,回神摇头“阿卿才不会喜欢那个小矮子呢。”心虚的拉着百晓生的手“走了,这里确实不安全,毕竟是皇宫。”
百晓生:看着公主终于开窍了,满意点点头,带人离开了。
话分两头,厅内元霖安扶着鹤楚卿起来,却因为鹤楚卿的身高,一度踉跄。
夜炔:回眸看着太子费力的样子,伸手接过已经半昏迷的殿下。打横抱起来后,进了后殿。
元霖安:看着远去的夜炔,愣了一下,怎么每次都是夜炔抱卿儿。无奈摇头后快步跟上。
嬷嬷:看着离开的几个人,走到皇后身侧,问道“娘娘……看太子妃的样子,必须请太医的。不然的话,恐怕……”
林羽嫣:抬眸看了人一眼,冷冷道“你先去稳住,止血后把脉看看脉象。孕脉还在的话,可以请太医,否则的话……”眼神给予警惕。
嬷嬷:明白皇后的意思,虽然有些不舍得,但主子的话还是需要听的。福了福身,道“是……”
夜炔:进了内殿,将殿下轻柔的放在床榻上。即便此刻也不忘遣退左右婢女。轻轻放下帷幔,小小的空间里只有自己和殿下,跪在榻上道“殿下,您失血有些多,我必须把你肩头上的簪子拔出来。”
鹤楚卿:迷离间,停到了夜炔的声音,微微抬眸看人。右肩已经疼的麻木了,轻声道“好,我信你,炔哥哥……咳咳。”
夜炔:听到殿下的话,呡唇垂眸道“有些疼,殿下忍着点。”说罢一手按着肩头,一手抓着簪子。
“噗呲”一声,血溅三尺。床榻内外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夜炔:甩手丢下簪子,点穴控制血的流逝,转身道“太子,找点纱布和金疮药!”
元霖安:本来站在床幔外等着,没曾想肩头猛然一阵抽疼,扶着肩头弯下了腰。还没回神听到夜炔的呼唤,侧眸看了看肩头,完好无损。迷惑之余从床榻边的抽屉里拿出了日常医药,给人递了过去,气若游丝地说道“给。”
夜炔:接过医药,快速给殿下包扎。担心弄疼殿下,全程轻柔的摆弄着。
鹤楚卿:穴道被点着,除了不能动,还有些酥麻,难受道“炔哥哥,穴道能解开吗,难受……”
夜炔:止血全凭点住穴道,怎么敢轻易解开,安抚道“殿下忍一下,马上好。”
鹤楚卿:轻微点点头,疲惫的闭上了眼。
夜炔:见殿下难受,回眸问道“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请来太医了嘛?”说罢看到太子脸色有些不对劲。拉开帷幔,关心道“太子殿下。你怎么了?”
元霖安:疼得有些站不住,摇摇头“嗯,我不知道。肩头好疼……”
嬷嬷:一进屋就听到了安儿这么说,心里最担心的事情出现了,走过去帮人检查了一下肩头说道“无妨,是蛊在作怪。”
一句话让元霖安和夜炔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