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各自猜忌
鹤楚卿和夜炔回到文殊苑后,两人坐在桌子两侧。
鹤楚卿: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夜炔,想来是有事不知道如何与自己说,伸手拿起茶壶,发现茶壶空了。道“炔哥哥,可否添些热茶。”
夜炔:在考虑如何与殿下说公主的事,便听到了殿下的要求,起身出去泡茶。不一会儿茶水泡好了,走进来为殿下倒上。
鹤楚卿:“炔哥哥,可是见到阿姐了。”看着人还没有要说的意思,直接明了的询问道。
夜炔:手上的动作一顿,将茶壶放回去,点头道“是,我跟着李太医一路回到了李府,而那辆送他的马车没有入府,我便继续跟着。结果被百晓生发现了,让公主把我带到了车上。一同回到了百晓楼,我与公主报了平安,公主却……”
鹤楚卿:听着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后面听的有些不对劲,接话道“阿姐对我有所担心,想见我?”
夜炔:“是,不过不是让您出去,而是让她进来府上。”停顿一下继续道“如今太子对您也不是百分之百信任,如此一来,怕是……”
鹤楚卿:想着那蛊已经改变,安儿对自己的情是真的。利用也是真的。而阿姐算自己最后的底牌,可阿姐身侧的百晓生又是……什么立场呢?一瞬间陷入两难,因为自己不敢赌。
夜炔:见殿下沉默不语,知道这件事的威胁性,继续道“我并没有直接答应公主,只说您尽力而为,若殿下觉得为难,拒绝了公主便好。相信公主不会怪您的。”
鹤楚卿:抬眸,回人以安心的眼神,道“让我想一想吧,明日再给你答复。”
夜炔:点头“是。殿下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晚上还要和太子一同用膳呢。”
鹤楚卿在夜炔的服侍下就寝了,另一边林家却没那么好过了。林府前厅,林父不安的来回踱步。
林世博:坐在侧位上,看着不安的父亲,知道因为林敏儿怕连累林家。然林敏儿是自己咎由自取,并不觉得姑母会因为这个牵扯林家。想着抬眸看向爷爷。
林太师:气定神闲的坐在正位上喝茶,虽然不知道林敏儿这么做的原因,但刺杀太子妃这件事,必然救不了了。
林父:转了三四圈,没有想到办法,回头看坐在椅子上的两个人,没有一个是着急的,顿时不瞒,气愤道“你们两个,老的小的,都不担心吗?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发呆?”
林太师:放下茶杯“担心什么?我们林家又没做什么?林敏儿已经嫁出去了,属于他太子府的人。他们府上自己的事,关我们林家什么事?”
林世博:听着爷爷的话,点头道“就是就是,就算最后非要算到林家,那姑母不也是林家人?她能治自己的罪嘛。”
林父:被一老一小怼的说不出话来,因为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但若陛下要拿这个林敏儿治罪也不是不可以的。气的说不出话来,一拍桌子,坐下来也喝起茶来。
林太师:看着一点都不开窍的儿子,摇摇头,起身道“以后啊……不要再和太子作对了,也不要阿谀奉承太子。在太子继位前,安安稳稳保持中立。你妹妹会保住林家的。”说罢慢悠悠的走了。
林世博:若有所思的看着爷爷的背影,看来这件事是没事了,前提是林家不要再作妖。这是在警告自己嘛……
随着一片寂静,太阳落山了。迎来了夜晚。文殊苑中迎来了晚膳。
鹤楚卿:坐在桌子边上,看着比平时丰盛几倍的菜系,不解的看向安儿,道“这是?”
元霖安:笑眯眯的给卿儿夹菜,解释道“你受伤了,得多补补。来尝尝这个,看喜欢吗?”
鹤楚卿:看着碗里的菜系,默默拿起筷子,小口得吃了起来。
夜炔:在门口看到了林玉儿,知道她来做什么,点头后进了屋里,禀报道“启禀太子,殿下。玉侧妃求见。”
元霖安:想起计划前将林氏姐妹都迷晕,回眸看向卿儿,道“这是你的院子,见不见听你的。”
鹤楚卿:放下筷子,轻柔的呡了口茶水道“见,为何不见。”
夜炔:行礼退出去,将林玉儿请进来后,退到了一边。
林玉儿:双手叠加放在小腹处,小步的走进来。全程唯唯诺诺,不敢抬头看两人。站定后也规矩的行礼道“玉儿见过姐姐,太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