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
日上三竿时分,鹤楚卿才缓缓睁开眼睛。此刻夜炔刚好将熬好的药的端了进来。
鹤楚卿:朦胧间睁开眼,还看着床幔发着呆,便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微微侧头看到夜炔端着碗进来。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因为浓烈的苦味弥漫在空中。抬手挡在鼻尖,道“炔哥哥,一醒来就给我喝药啊。”
夜炔:将熬好的药端进来,正好看到殿下醒了。将碗放在床头前的柜子上,点头道“到时间了,殿下就算不醒,我也会叫醒殿下的。”
鹤楚卿:鼓着脸转身,背对着夜炔,略带不情愿道“一醒来就喝药,我怕我吐了。不喝不喝,拿走拿走。”
夜炔:怎么会没有猜到殿下的举动,挑眉道“哦?那这个呢,殿下喝嘛?”
鹤楚卿:嗅了嗅鼻子并没有闻到什么,但相信炔哥哥不会骗自己,住转身问道“什么?让我看看我再决定。”
夜炔:呡唇退下来,不一会儿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馄饨走过来,同样放在床头前的柜子上,道“这个啊,馄饨,殿下吃些也好喝药。”
鹤楚卿:肚子已经咕噜噜的响了,怎么可能不想吃,可后面那句话把自己架在空中上不来下不去的,一时卡着没有回话。
元霖安:刚走进来便看到了这一幕,快步走过去伸手拿起柜子上的小馄饨,坐在床榻边吹着投喂。道“怎么能拿吃的给卿儿下套呢。夜炔你过分了,卿儿怎么说都算你的主子。”
鹤楚卿:梦寐以求的吃的递过来,毫不犹豫的张口吃掉,夜炔的手艺依旧那么好。然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听到安儿这怪异的话语,不解的停顿听着。
夜炔:听得出来太子是在给殿下下套,不过是为了殿下喝药,配合一下也无妨。顺从的点头行礼道“是,夜炔知错了,不该逼着殿下喝药,可……这药必须喝啊。”
元霖安:听出来夜炔的意思,接话道“卿儿又不是小孩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分的清。不就是迟喝一会儿,又不会怎么样!”说着也不忘记投喂小馄饨,眼眸随着手转动,看向卿儿呆愣的样子,笑着继续道“你说是吧,卿儿。”
鹤楚卿:这一刻才看懂了这两人对话的意思,横竖都是让自己喝药,虽然自己也知道这药是非喝不可,但如此架着自己确实不舒服,伸手将碗接过来,慢慢的吃着小馄饨。头也不抬的慢悠悠的说道“嗯……太子谬赞了,妾身只是一个豆大字不识几个的妇人,如何能那般识大体,顾大局呢?”
夜炔:听到殿下这话,便知道了殿下有些生气了,默默行礼后退下了。
元霖安:被卿儿这话一下子说的懵了,若是平日的卿儿会笑着同意的,今日这是?犟着不喝嘛?没太明白意思,回眸去看夜炔,却发现夜炔不知何时已经退下了。这……进退两难之际,手拉着卿儿的衣袖,柔声道“卿儿,你不喝药~我一会儿也会跟着难受的~你,你忍心嘛~”
鹤楚卿:本来话语只是在撑着那口气,没想到安儿会对自己撒娇。呡唇将最后一口馄饨咽下去,点头道“嗯……既然安儿都这么说了,我若不吃药,你也会难受的。那~安儿喂我可好?”说着放下小碗,等着投喂。
元霖安:服软的卿儿让自己长长出了口起,拿起药碗轻柔的吹着。道“好~这点必须让夫人满意。”
文殊苑中安详和谐,但其他地方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