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太子府文殊苑内,元霖安看着坐在床榻上的鹤楚卿,夜炔盯着元霖安,而鹤楚卿缓缓躺下准备休息了,
元霖安:见卿儿的动作,心中泛起一丝不安。快步走过去,握住人的手,说道“卿儿,对不起~我……”
鹤楚卿:阿姐离开后就准备休息,第一是自己真的累了,第二经过这几天的事情,决定开始从新审视自己与安儿的关系了。没曾想被安儿拉住了。半撑着身子看人,缓缓将手抽离,道“殿下为何要与我道歉?你与阿姐说的时候不是头头是道,如今怎么又来道歉?”
夜炔:听到殿下的态度不再是滋味的忍耐,阔步来到床头边将人扶着躺下来。
元霖安:手无力的回握了一下空气,抬眸看向卿儿时人已经躺下了。呡呡唇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让他独自去茶馆的是自己,又怀疑他的也是自己,最后出言让他急火攻心的也是自己。终究是自己亏欠了他,想着帮人压了压被子,道“我知道现在我道歉很苍白,你也不想听我说话。那你先休息,晚些我再来。”
鹤楚卿: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到人的话,轻声的回答道“嗯。”
元霖安:还回答自己,说明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想着起身离开了。
夜炔:看着太子殿下离去,回眸发现殿下还在假装闭着眼睛,轻声提醒道“殿下,太子已经走了。”
鹤楚卿:缓缓睁开眼,确定房间里只剩下夜炔,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轻声问道“小夜,你觉得……我的决定到底对不对?”
夜炔:第一次见到殿下怀疑所做出的决定,看来真的深陷其中了。故意调解气氛的说道“叫哥哥。”
鹤楚卿:还沉浸在自我怀疑中,猛然一句话打断了思路。抬眸看了眼人,勾唇轻唤道“炔哥哥。”
夜炔:挑眉,故意再次询问道“什么,阿卿说什么我没听清。”
鹤楚卿:阿卿……已经有将近10年没听到炔哥哥怎么称呼自己了,垂眸回忆着,低声回答道“炔哥哥……”
这一声称呼不仅仅是在呼唤眼前人,更是在呼唤记忆中十年前的夜炔。记忆回溯,一切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午后……
夜炔:拿着新得到了纸鸢,快速的在后宫内穿行。最终停在了最深处最荒凉的一个院子里,环视四周并没有找到心中想要见的那个人,大声呼喊道“阿卿!阿卿!你在哪?快出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鹤楚卿: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是炔哥哥后脚步更快了一些。带着笑意甜甜的回应道“炔哥哥,我在这儿。”
夜炔:回身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快步缩短与人的距离。在距离两步之处停下来,将手上的纸鸢拿出来,兴奋的说道“你看,这是我千辛万苦找来的。你不是一直想放纸鸢,走我今天带你去放。”
鹤楚卿:看着纸鸢眼睛都亮了,转念一想父皇对自己的要求,失落掩盖了兴奋。轻轻推了推道“嗯……我还是不玩了。我的身体支撑不了我跑动。”
夜炔:阿卿眼神的变化看在眼里,怎么舍得自己的小表弟失落呢?一把拉住人的手,道“不用你跑,我跑。你负责放纸鸢即可。”说着带人去了御花园。
鹤楚卿:本来就想放,当炔哥哥再次肯定自己可以。心里便萌发了试试的想法,随即点点头,道“好。”便被人拉着出了院子。这是自己第一次离开自己的院子,任由人拉着去了一个宽阔的地方。道“炔哥哥,这里是哪里?我不会被其他人看到吧。”
夜炔:已经来了,也不想让阿卿扫兴,拍着胸脯保证道“交给我,保证没人回看到你的。”
就这样,两人开心的玩了起来,一刻钟后被路过的太子鹤楚轩拉了回来。而且这件事也传到了鹤皇的耳朵里。当天晚上夜璟瑜和鹤皇分别惩罚了这两个小调皮。从那天后,夜炔再也没叫过鹤楚卿为阿卿,一切从那一天被尘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