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
“澹台郎公子你太过谦虚了,我觉得你们参见诗词接龙游戏并且吟的诗词都非常。”七皇子笑着说道。
闻言,澹台郎很是哭笑不得,随即看向七皇子说道:“七皇子这样说,那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好,那澹台郎公子你休息吧。”七皇子笑着说道。
闻言,澹台郎微微颔首便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等待七皇子的安排。
“各位,现在开始淘汰赛,第一组南宫子瑜和闻人泽鑫与第五组宇文玥和澹台郎来到吟诗台进行对诗,游戏规则是这样的,双方各自都是两人一组,一组中两位参加者必须十秒接上各自对手吟的诗词的最后的一个字用来诗词接龙,接不上、诗句不连贯有错误,不是诗词、又那么张冠李戴、禁止使用前几场和刚才那场的诗句,若重复使用前几场和刚才那场的诗句,即为诗词接龙失败,若两组中参赛者各自的参赛者队友接不上也算为失败,直接被淘汰,而参赛者也会连同一起被淘汰。"七皇子笑着对众人说道。
"我们明白了。”南宫子瑜四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你们两组来到吟诗台分别进行吟诗和诗词接龙,现在开始吧。”七皇子笑着说道。
"是。"四人应了一声之后,便同时来到吟诗台,就开始吟诗起来。
"巉岩裂石踞山饕,
饕餮吞云掩碧髯。
髯翁醉倒枯松龛,
龛中日月照寒巉。”
闻人泽鑫笑着吟出诗词。
"巉峰欲坠压危岩,
岩腹幽深暗自嵌。
嵌空古月冷光衔,
衔影入山皆是齾。"
宇文玥笑着吟诗道。
闻言,南宫子瑜接着诗词接龙说道:
“齾齿磨平岁月缺,
缺唇相对话离别。
别有乾坤藏石穴,
穴中日月煮成爨。”
南宫子瑜子瑜诗词接龙完,笑着看向澹台郎,示意澹台郎诗词接龙,但澹台郎听见南宫子瑜吟的诗词后,思考怎么接,并没有看见南宫子瑜看着他。
不到五秒钟的时间,澹台郎皱了眉头五次,然后看向南宫子瑜直接认输笑着说道:“抱歉,南宫子瑜小公子,我接不上来,我认输。”
闻言,南宫子瑜笑着安慰道:“无碍,希望下次有缘再与你进行诗词接龙。”
“好,希望下次有缘再能与南宫子瑜小公子进行诗词接龙。”
澹台郎笑着看向南宫子瑜说道,说完那双好看的眼睛很是抱歉又内疚的看向宇文玥。
见状,宇文玥笑着摇头说道:“我不怪澹台郎公子你,所以你不用自责。”
“很抱歉,宇文玥小姐,但是听见你这么说安慰我,我也要谢谢你。”
“若有下次,我会请宇文玥小姐你喝茶,并且邀你游湖一起在船上,我们一起吟诗。”
澹台郎很是抱歉的笑着看向宇文玥说了两句话。
“嗯,我知道了,不过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要,若有下次一定记得邀请我游湖喝茶和吟诗。”
“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的。”澹台郎笑着说道。
说完,便回到自己的那一桌,随即坐了下来听他们吟的诗,喝喝茶。
而所有宾客见状,纷纷喊了起来。
“好诗!好一个‘穴中日月煮成爨’,何等气魄!竟将天地洞府化作灶台,以日月为薪,烹炼岁月残缺,此诗已入化境!”
“南宫子瑜小公子才情绝世,闻人泽鑫公子亦不遑多让,这组对诗,堪称今日诗会之巅!”
赞叹声如潮水般涌来,南宫子瑜含笑拱手,神色从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他本欲与澹台郎再续诗缘,却未料对方竟在关键一役中黯然退场。他抬眼望向澹台郎所在的席位,只见那人正低头轻抿清茶,眉宇间藏了三分愧色,却仍端得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七皇子立于高台,轻摇折扇,朗声道:“第一组胜出,南宫子瑜、闻人泽鑫,晋级下一轮!第五组……遗憾止步。”
话音落下,宇文玥轻轻一叹,却仍端坐不动,只将手中玉杯缓缓放下,杯底与案几轻碰,发出一声清响,仿佛是为这场败北画上的句点。她抬眸,望向澹台郎的方向,唇角微扬:“澹台郎公子,你我虽败,却未必输得难看。诗道万千,非一役可定高下。”
澹台郎闻言,抬眼望来,目光相接,他缓缓一笑,眼中愧意渐散,竟生出几分澄明:“宇文玥小姐所言极是。诗非争胜之器,而是心迹之映。今日我虽接不上南宫子瑜小公子之诗,却在‘齾’与‘爨’之间,窥见了另一重天地——原来残缺不必补,亦可煮之、炼之,化为滋养魂魄的羹汤。”
他站起身,不再看席间喧闹,反而走向吟诗台,对着南宫子瑜深深一揖:“子瑜公子,你那‘齾齿磨平岁月缺’,令我彻悟。我非才尽,而是心滞。若他日再逢诗会,我必不负你那句‘希望下次有缘再与你进行诗词接龙’。”
南宫子瑜一怔,随即朗笑出声,还礼道:“好!若真有那一日,我必备好‘爨火’,与澹台郎叔叔共煮一炉诗酒,不问输赢,只论风月!”
满堂宾客闻言,皆为之动容。便在这时,忽闻外头鼓乐齐鸣,一队宫人捧着金丝绣帘缓步而入,为首的太监高声宣道:“圣旨到——今日吟诗宴会很特别,宴会上才俊辈出,陛下回宫后龙心大悦,特赐‘文心玉露酒’一坛,赐予今日诗会最负才情者,以彰风雅!”
众人屏息,目光纷纷投向南宫子瑜与闻人泽鑫。岂料那太监却转身,将金坛置于澹台郎面前,含笑道:“陛下有言:‘诗不在胜,而在悟。澹台郎公子一败而悟道,此乃真诗心也。’”
全场寂静,继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澹台郎望着那坛玉露酒,眼中泛起微光。他缓缓抬手,将酒坛轻轻推开三寸,朗声道:“此酒,当与众人共饮!诗道孤高,却非独行。今日我虽败,却因诸君之诗,得以破心中之‘巉’,补灵魂之‘齾’。若允我一愿——请将此酒分作四盏,敬胜者,敬败者,敬诗,敬月,敬这人间未完之句!”
七皇子动容,亲自执壶,将酒分予南宫子瑜、闻人泽鑫、宇文玥与澹台郎。四人举杯,遥遥相望,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