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曾经见过的事情!
苏子茉原本以为在纸上补充了用短笛吹奏《清秽引》避免云雷金丝参被虫豸、魔兽啃食和侵害,所以担心闻人泽鑫这个老师会批评她,没想到得了满分,真是太好了。
“耶!我过关了!”苏子茉更加高兴的说道。
听见妹妹被闻人泽鑫夸奖而没有被批评,顿时苏子萱和南宫子瑜替妹妹高兴。
随后闻人泽鑫拿起苏子萱的卷子,仔细阅读,频频点头,神情变得欣慰起来,笑着说道:
“子萱同学的字迹很工整,也很漂亮,方案跟你妹妹苏子茉一样棒,逻辑清楚。特别是关于‘用聚灵阵模拟山间晨雾,调节湿度’这一点,以及‘用不同属性的灵石来模拟昼夜温差’,非常有见地。”
他看完最后一行,给出了评价,十分满意的说道:
“一百分,满分。几乎挑不出毛病。”
苏子萱优雅地欠身,举止得体的笑着说道:
“多谢导师夸奖,学生还需努力。”
最后,闻人泽鑫的目光落在了南宫子瑜的卷子上。
全场的目光也随着他聚焦在那张白纸上,非常的欣慰极了,嘴角勾起不错的弧度,眼里满是惊讶。大家都想知道,那个总是清冷孤傲有时又傲娇的南宫子瑜,能交出什么答案。
闻人泽鑫拿起卷子,原本淡淡的笑容渐渐渐渐加深,取而代之的是欣慰,然后是震撼。他越看越激动,甚至忍不住轻声念了出来。
“土壤:七分凝魂玉粉,三分金丝泥,掺入微量雷击木炭粉,以引动其天生的雷属性共鸣……”
“光照:需用‘三棱镜’折射日光,滤去燥热的红光,只留清冷的青光,模拟雷雨过后的天色……”
“灵气浇灌:需以‘金系’灵力为主,辅以‘木系’生机,切忌混入火系浊气……”
“妙!妙啊!”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南宫子瑜,眼中满是惊喜和赞赏,激动的笑着说道:
“子瑜,这真的是你临时想出来的还是你们三兄妹一起想出来的?这方案,简直比教科书还要精准!它不仅考虑了金丝参的习性,还结合了物理光学和灵气学原理!一百分!满分!”
“什么?满分?!”
“南宫子瑜也太变态了吧!”
“苏子茉满分,苏子萱也是满分,南宫子瑜也是满分,这三兄妹真是太变态!”
“他们三兄妹连灵植课都能考满分?!”
面对众人的惊叹,南宫子瑜神色依旧清冷,苏子萱和苏子茉也并未因其他学员们的话而感到骄傲自满。
此时南宫子瑜只是淡淡地看回了一句说道:
“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真正的难点,在于如何将这些理论付诸实践,精准地控制每一个变量。”,
仿佛在他心里认为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闻人泽鑫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欣赏,笑着说道:
“说得好!理论是实践的基础。子瑜,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你的两个妹妹也跟你一样没让我失望。”
随即,闻人泽鑫将那株“云雷金丝参”重新放回玉盒,但并没有收起来,而是将其置于讲台中央的水晶展示台上,让它的灵气弥漫在整个灵植培育室。
第一轮考核结束。接下来,是第二轮考核。”
他目光炯炯,扫视全场,带着一丝玩味的说道。
“正如我昨日所言,这株‘云雷金丝参’,既是药材,也是灵感。”
“我的第二个考题是:以它为题,在白纸上作诗一首。”
“要求:必须写出它的神韵——‘九死不悔的坚韧’与‘雷霆万钧的生机’。不限体裁,不限韵脚。时间……一炷香。”
如果说刚才的种植题是“送命题”,那现在的作诗题就是“灵魂拷问”。
学员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哀嚎遍野。
学员丙抱着头,绝望地把脸埋在臂弯里气馁说道:
“又要懂种植,又要会写诗?这是灵植课还是文学课啊?我选错专业了!”
学员丁愁眉苦脸的皱了皱眉头,双手趴在桌上,气馁的望着头顶那带有许多花的天花板说道:
“那可是‘云雷金丝参’,一听名字就很有气势,我这种只会写‘小草青青’的人怎么比啊!”
苏子茉看着那株金光闪闪的草药,又看了看空白的宣纸,小脸满是认真,比刚才做种植题还要更加严肃。
苏子茉严肃地思考许久,然后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家哥哥姐姐说道:
“哥哥,姐姐,幸好我们三人擅长草药方面的知识,会写呢,可是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又不会动。我们可以写其他云雷金丝参的生长环境和它属性的诗,以及它的作用和修炼者服用它的效果。”
苏子萱凝视着水晶台上的金丝参,指尖轻轻点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赞同道:
“子茉,你说的没错,我们曾经看见过云雷金丝参的生长环境和它在那样环境下是如何生存的,而且我们偶尔也看见过云雷金丝参是被人如何炼制丹药的,又知道云雷金丝参被人服用的效果是什么?”
“嗯。”
苏子茉笑着点头嗯了一声。
南宫子瑜听见两个妹妹的话并未说话,而是再次闭目沉思。这一次,他的脑海中浮现的,是曾经和妹妹们去一个森林的深处,发现有一根云雷金丝参在暴雨狂风,又是雷雨天气,那根云雷金丝参在森林深处的土壤中扎根,风雨生长,看起来丝毫不畏惧风雨雷电,就像是人在绝境中屹立不倒,纵被践踏,依旧向险而生,枯荣往复,生生不息。它有最坚韧的风骨,最赤诚的本心,平凡却不屈,渺小亦挺拔。后来又和妹妹们见过别人是如何把云雷金丝参炼制成丹药的,以及亲眼看见别人用云雷金丝参炼制的丹药服下去的情景,也听闻别人说它的效果和作用是如何的。
随即,他心中有了底,缓缓睁开眼,提笔,沾墨,眼神专注而清冷。
一炷香的时间很短。
当闻人泽鑫宣布“时间到”的时候,绝大多数学员的纸上还是一片空白,或者只有几个涂鸦的墨团,甚至有人直接交了白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