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符!
此刻,闻人泽鑫站在药园中央,手中《灵植图谱》轻轻合拢,灵光隐没。
“今日课毕,各自归去。”他声音清朗,带着一丝赞许,“南宫子瑜、苏子萱、苏子茉——你们三人种的青灵草,根系稳固,灵脉清晰,极佳。”
三人闻言,皆微微躬身行礼。南宫子瑜神色沉静,苏子萱温雅含笑,苏子茉则眼睛弯成月牙,雀跃道:“多谢闻人老师!我们一定会好好照看它!”
话音刚落,下课铃声便清脆响起,学员们陆续收拾药篓、玉简,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议论着今日所学。南宫三兄妹并肩而行,身后是他们亲手种下的那片青灵草药畦,嫩绿幼苗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叶尖灵露未干,仿佛在低语道别。
“哥哥!姐姐!”苏子茉蹦跳着回头,马尾辫在风中轻扬,“你们说,我们种的那株‘青灵草’,多久能长出第一片新叶啊?我好想每天来看它!”
南宫子瑜指尖轻点玉简,已开始推演生长周期,声音沉稳:“若养护得当,三日后可见嫩芽。妹妹,你若真喜欢,可每日清晨来浇一次‘晨露灵液’,但切记,不可贪多。灵力过盛,反伤根脉。”
“嗯!我一定每天都来!”苏子茉用力点头,小手攥紧,“我要看着它从一颗小苗,长成能炼制‘清灵丹’的丹药!将来还要用它帮哥哥姐姐炼药,说不定……还能参加‘炼药大典’呢!”
苏子萱望着天上的白云,指尖轻抚袖口绣纹,声音轻柔却坚定:“种药如育人,需耐心,需等待。我们今日种下的,不只是草,更是一份期待,一份责任。它会见证我们的成长,也会记住我们今日的承诺。”
南宫子瑜侧头看她,眼中含笑 满是赞同:“子萱说得是。子茉,你若坚持每日照看,待它长成,我们便用它为你炼一炉‘清灵丹’,助你稳固灵台,提升神识,为下月的炼药考核做准备。”
“真的吗?”苏子茉眼睛瞬间亮起,扑上去一把抱住两人的手臂,笑得像只偷了蜜的小狐狸,“哥哥!姐姐!你们最好啦!我一定好好照顾它,比照顾我的小灵宠还用心!”
三人相视而笑,小少年小少女的笑声在暮色中轻轻荡开,如风铃般清脆,又似山泉流淌,涤荡人心。周恩墨悄然跟上,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守护在侧,目光沉静,却藏着千言万语。
他心中低语:在这药道之路上,他们兄妹三人走得坚定而温暖。而我,周恩墨,愿做他们身后的影,无声,却永恒。
此刻,下午的阳光温暖照射着他们三人,为他们披上一层金色光辉,也将他们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三道身影紧紧依偎,仿佛一幅永不褪色的画卷。
……
不久后,下午第二节课。
圣罗学院,灵图堂。
这是一座静谧而庄严的殿宇,四壁悬挂着历代名家绘制的“元素灵图”——金之锐气、木之生机、水之流转、火之炽烈、土之厚重、风之无形……每一幅图都蕴含灵力波动,仿佛随时会跃然而出。中央是数十张白玉案几,案上铺着“灵纹纸”,笔架上陈列着“灵毫笔”“符墨”“凝神砚”等器物。
上课铃声响起,清越悠扬,学员们陆续入座。
片刻后,一道素影缓步而入。来人一袭月白色长裙,发髻高挽,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如雪后初霁——正是绘图课导师上官雪柠,也就是上官知妤的妹妹。她手中捧着一卷古旧图谱,封面上写着《六元素灵符真解》。
“坐。”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如冰珠落玉盘。
学员们立刻正襟危坐。南宫三兄妹坐在靠窗的位置,坐在苏子茉后面的一个男学员悄悄对另一个男学员说道:“没想到给我们班授课的老师居然是上官知妤老师的妹妹,不过她看起来好清冷啊,性格跟上官知妤老师相反。”
前面的苏子茉转过身,轻瞥他一眼:“莫胡说,上官雪柠老师是学院最年轻的灵图大师,她的‘炸弹符’曾经炸伤无数吃人可怕的魔兽,引得森林的树木纷纷变成了灰烬。”
苏子萱也转身看向后面的两个男学员低声补充道:“我妹妹说的没错,上官雪柠老师她可是很了不起的老师,你们在她的课上议论她,是对她的不尊重。”
南宫子瑜看向自家两个妹妹,低声道:“别理他们,我们好好上课就行。"
闻言,苏子萱姐妹二人转过身听课,不理会身后的那两个男学员。
此刻,上官雪柠已立于讲台,目光如霜雪般扫过全场。
“今日,绘‘六元素灵符’。”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金、木、水、火、土、风——各绘一符,需体现其‘形、意、灵’三重境界。形似为下,意通为中,灵动为上。”
她指尖轻点,六道光华浮现,化作六幅虚影——
金符如利刃交错,符纹锋利,隐隐有金戈之声;
木符藤蔓盘绕,生机盎然,叶脉间有绿光流转;
水符波纹层层,柔中带刚,似有暗流涌动;
火符烈焰升腾,符纹如龙蛇狂舞,热浪扑面;
土符厚重沉稳,符纹如山岳叠嶂,凝而不发;
风符无形无相,仅以螺旋纹与流线勾勒,却让人感觉风声在耳。
“开始。”上官雪柠轻声道,袖袍一拂,满室灯火微暗,唯有玉案上的灵纹纸泛起微光。
学员们立刻动笔。苏子茉深吸一口气,蘸墨调色,先画“火符”。她笔下画的火焰温暖而炽烈,却不显浮躁,符纹边缘灵力没有溢散。
“绝妙!这火纹炙烈逼人,又暖韵暗藏,灵气四溢。”上官雪柠忽然出现在她身后,目光灼灼满是欣赏,指尖轻拂符纸,赞不绝口,“你竟能抓住‘燃尽’与‘重生’的火之奥义,形神皆备,前途无量!”
苏子茉很是谦虚的笑着说道:“老师,我画的火符一般,没有其他学员画的好,也比不过哥哥姐姐画的符。”
听见这话,上官雪柠眼里很是欣慰,随即走到南宫子瑜身边,检查他画的符。
此刻,南宫子瑜则已画至第三符——“水符”。他笔下波纹层层,柔中带刚,灵力内敛,符成刹那,纸面竟泛起淡淡水光,如真水流动。
当走到南宫子瑜身边时,眼神满是惊讶,随即赞赏的说:“形神兼备,灵机初动。可入上品。”
左边座位上,苏子萱所绘“风符”最为特别。她未用浓墨,而是以极细的银毫,以螺旋纹勾勒气流轨迹,符成时,案上烛火微微摇曳,似有风过。
“风无形,故最难绘。”上官雪柠声音微缓,“你以‘留白’为风,以‘动势’为灵,不错。”
坐在灵图堂内最后一排的周恩墨,看见上官雪柠夸赞老大他们,内心很是骄傲,看,这就是老大他们的魅力。
此刻,苏子萱只是谦虚的笑着说道:“老师,我认为我画的符虽然好,但是我觉得还不够完美,比不上其他学员。”
闻言,上官雪柠内心还是欣慰,看来这三兄妹都很谦虚又不骄傲,真是不错的好孩子。
“你们三兄妹都是非常优秀的学员,希望你们继续保持,也继续进步。”上官雪柠笑着对南宫子瑜兄妹三人说道。
闻言,南宫子瑜兄妹三人齐齐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见此,上官雪柠很是满意的笑了笑,随即相继依依检查其他学员画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