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对!不回去了!
这个时间回家,其实是最好的时候。
因为爸爸妈妈都不在家,他不用一进门就跟家里人动手。
啊,如果真的要动手。受伤的人,也绝对不会是他了……
正当他拿出钥匙,准备插入锁孔打开门时,一个幽幽然的青年音从他身后忽然响起:
秋桐:原来您是住在这里的么?
秋桐:是跟着父母,还是姐姐一起的?
Nightshade:……
这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连个脚步声没有,跟个鬼似的!
夜影开门的手骤然僵住,随后转身,松绿般深沉的眼眸满是警惕。他盯着这位不速之客,言语间甚是不悦道:
Nightshade:你有什么事吗?
Nightshade:如果没事,就赶紧给我走。
秋桐微微俯身,朝他面露微笑道:
秋桐:我来到这里,自然是受人所托。
秋桐:他嘱托我,将这个东西带给您……
说着,他伸手探入衣袋,指尖勾出一只试剂瓶。幽邃的墨蓝色黏液在玻璃容器中诡异地翻涌、蠕动,它们富有生命力,却散发着关于死亡的气息。
夜影在看见瓶子里的东西,霎时明白对方是来做什么的了。
***的利尔维坦,你竟然还真收了这个青年做你的小弟啊!
他果然是黑毛控吧……
望着那股墨蓝色的黏液,夜影心底升起一股恶寒。他后背紧靠房门,脸色黑如锅底:
Nightshade:是利尔维坦叫你来的?
秋桐:正是。
Nightshade:我得率先提醒你一句,他可不是好人!替他卖命比做黑工还不好!
青年笑呵呵回应道:
秋桐:我知道,这些他都听着呢……
Nightshade:……
夜影霎时闭上了嘴巴,他不敢再多话了。
既然利尔维坦也在,那他也不好再大声bb了。万一那傻屌听见了,绝对要冲着他发飙……
真是想想就觉得人生一片黑暗呢!
见夜影终于安静了下来,秋桐便将手中的试剂瓶朝他递了过去。
秋桐:您生性贪玩,这点主人自然是知晓的。
Nightshade:……
哎呦,玩得真花……主人都叫起来了。
夜影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仍旧一副桀骜不驯,但有点怂了的模样。
秋桐:他说,只要您肯低头认错,乖乖的服下这瓶药物。您之前所犯下的种种罪孽,他都会大发慈悲的选择宽恕。
Nightshade:……
Nightshade:我谢谢他。
秋桐:他说不用谢。
不用谢个头啊!
前几天扬言要在器材室杀了他的那个人,不正是利尔维坦这个混蛋吗?!
他是怎么有脸说“宽恕”自己的?
真以为夜影任劳任怨任打任踹啊!他又没有那种特别的癖好!
Nightshade:选择宽恕是什么玩意……
Nightshade:能滚远点吗?我对心胸狭隘的自恋狂没有任何兴趣!
Nightshade:更何况他还对我又打又骂,外加精神PUA!我是脑残还是受虐狂啊,非要跟着这神经病遭罪不可?
秋桐:照您的想法来看,您是不打算回去了?
秋桐依旧笑眯眯的,但笑得却分外僵硬。仿佛他的笑容只是为了对付客人,并非发自内心。
Nightshade:对,不打算回去了!
夜影虽然有些后怕,但他已经做好了跟利尔维坦对抗的准备。他紧握拳头,准备随时朝面前的这个青年打过去。
啊,打过去该不会被利尔维坦附身吧?
要不要包块布什么的?
正当夜影低头找武器时,站在他面前的青年忽然举起了手,作出一副要扇他耳光的模样:
秋桐:得罪了,主人叫我打您的脸。
Nightsha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