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偏见 19

珀尔静静地喝完了一杯茶，达西再次抬头，蓝眸锁住珀尔，郑重地回答，“没有，珀西小姐，这些小错误无法阻挡我奔向你的决心。”

达西看见了她眼里溢出喜悦的光芒，是因为他的话，但又很快消失，还是因为他的话。

“这次的事我可以帮你解决，确保不会留下一丝隐患，但是我希望你以后……”

他的嗓子忽然就被卡住了，因为那双漂亮的绿松石眼睛里的最后一丝喜悦光芒消失，变成了嘲讽。

“达西先生，你喜欢我什么呢？”

“不是喜欢，是爱，小姐，我爱你。虽然这很不可思议，因为我们相识的时间尚短，但我向上帝发誓我没有一句假话，我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深深的爱上了你，我试图控制自己的心，但它显然已不属于我了，汹涌炽热的情感最终将我吞没。”

“你问我喜欢你什么？”达西看着珀尔，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说道：“今天之前，我喜欢你身上蓬勃的生命力，喜欢你坚韧的品格，喜欢你美丽的容貌，喜欢你聪明的大脑。”

“你博览群书，有非凡的见识，你多才多艺，精通音乐，歌唱，绘画，舞蹈以及现代语言，你的神态，步姿，声音，谈吐，表情无一不美，你完全满足甚至远超我所有关于淑女的想象。”

珀尔被他的恭维哄得再次展露笑颜，谁不喜欢听赞美？

她坐到了达西身边，绿松石的眼睛一寸寸扫过他的容貌、身体，最终与他对视，“那今天之后呢？”

达西有些不自在，他从未被人用这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打量过，哪怕他再强装镇定但发热的颈脖和耳朵还是暴露了他的慌乱和害羞。

哦，上帝，这位磨人的、不矜持的、叛逆的小姐！

“叛逆的灵魂，小姐，你叛逆的灵魂让我更加无法自拔了。”达西大胆地握住了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即便你出格的举动与我的教养相悖，更是在挑战世俗伦理，并且你看上去并不打算改变，但我依然不想放弃，离开你的痛苦远超未来可能面临的所有问题和压力，而我承受不了那样的痛苦。”

“是的，我不打算改变，达西先生，我的诚实地告诉你，我今天是去港口验货的，我即将带一批货物远渡重洋去东方，也会带一批东方商品回来，航海贸易这样的暴利，我也想分一杯羹。”

“哈~”达西按了按又疼又胀的太阳穴，“我猜到了你在经商，但你是珀西家的继承人，有专门的代理人，这一切都还可以理解，但我没想到你的野心竟然这么大！”

达西深呼吸了几口，握着珀尔的手加大了力道，“告诉我，贪心的小姐，是什么促使你有了这项‘伟大’的商业计划？据我所知，拉瑟特的土地一年有7000英镑的净收入，你卖给军队的战马一次就挣了3万多英镑，你还有独一无二的钢笔厂和纸巾厂会带来不菲的收益，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用自己的名誉乃至生命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