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余孽(1)

兵场里的训兵声似要大过风雪,可褚临安仍不太满意,亲自指挥训练。

风中一人匆匆归来,褚临安听见动静:"闫将军?"

“ 殿下, ”闫松行了一军礼,"这几日边境巡守,本应是裴应离当值,可王爷既已让他留看济州城,那这次巡守访当如何?"

褚临安面对闫松:"闫老将军不必忧心,我已让其他人去了。”

可闫松依旧站立不动,花白的发零散些许:"殿下,末将有些不知当讲不当讲。"

褚安朝领头的校尉:"继续。"

不一会儿,闫松被领进营帐中,褚临安拿报递给闰松,:"师父,但说无妨。”

"末将有幸见过天元帝一面,” 闫松接过军报:而那位公子与天元帝长得颇像,又出现如此时间。"

褚临安笑得开怀:"果然什么事都逃不过师父的眼睛。"

闫松的神情不佳:"殿下,除夕将近,陛下可带召书来了,切莫让他人抓到把柄。"

“嗯,韩济奉世家与皇帝的命送来的。" 褚临安笑容僵了下来,“他估计就是世家的眼线。”

一年前,韩济送来召书,并接任渝州城太守之职,将褚临安的下属秦泽,给换了下来,估计是世家想派人来打探柴桑虚实。

"殿下,万万要小心,”闫松不禁叮嘱,“陛下对两年前的事多少心存芥蒂。"

他忍了忍,终究没有说出两年前的渝州城发生的事。

褚临安面无表情,明知闫松是关心他,依旧不悦,他不喜欢任何人提起那天的事。

闫松发觉褚临安不虞,转移话题似的:"殿下,那四皇子可还安置在你府上?"

"老头子多嘴一句, ”褚临安点头,闫松摸摸胡须,“你都二十有二了,还没有心上人侍奉身侧。”

褚临安立刻想走,霎时间,闫松堵住去路。

褚临安欲用府中妃妾搪塞,闫松松蹙眉:"你那府里头,有多少人情,多少忌惮,老头子我还是知道的。"

褚给安无言语塞,闫松开始念经般发问:"若非手握重兵,帝王猜疑,你又岂会落下这般风流名声?"

褚临安语调微变"师父,我们不是在说靖安皇子吗?怎么这会儿开始念叨我的事了?"

闫松精神矍铄:"公私有别,既有公事谈完,那该聊聊你的私事了。”

忽地,褚临安惊觉闫松眼神怪异,闫松缓慢地说"晏临,你若不爱女儿,莫非,你喜欢男子?”

褚临安连忙否定:"不可能。”

闫松玩笑道:"我看你从未对人那般好过,靖安四皇子模样周正,刚好全了你风流之名,正否了皇帝的疑心。”

褚临安十分烦躁,闫松看着踱步的褚临安道"外头流言漫天飞,道你风流不减,只怕是有收男宠的意思了。”

褚临安扶频道:师父,军粮被抢一事,我尚无顾暇,如果还有他法,我便不可能同意和谈,更不可能救他,自然不会对他有半点情意!”

闫松张口,褚临安作对天发誓状:"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男子。”

闫松仍半信半疑放了褚临安,诸临安如获大赦,忙不跌离开此处,闫松无奈实过,手中的军报被徐徐展开,赫然是一份回京述职的命令。

褚临安踏过校场,兵戈的破空声,兵士的呐喊声不断回荡在寒风中,褚临安亦在寒风中消失,独马蹄印。

裴应离难得清闲一日,在渝州城内四处乱逛,一股大力拉住裴应离的衣摆,使他不得已驻足观望,墨蓝色的衣摆印出个不大明显的印记。

一个衣裳褴褛,头发凄乱的少年,裴应离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从身形判断理应是少年,他将中的陈旧瓷碗举了举。

裴应离解下钱袋拿出了几个铜板放入碗中,清脆的声音令少年松开手,只是裴应离刚想离开,却被一群乞丐围堵,裴应离无措地四处张望。

一个不远处的乞儿对上装应离的视线,那乞儿好似认出裴应离一般,迫切地想上前。

但呵斥声穿风入耳,乞丐们见到官兵纷纷逃窜,裴应离刚想询问那孩子,他就随同伴们跑开,官兵们略过裴应离,直直朝乞丐们追去。

裴应离随机拦个大娘问:"您知道为什么官兵要追这些乞儿吗?"

大娘连连摆手拒绝,连续几人都是如此,裴应离回忆起刚才发生的景象,这些年并无灾害上报朝廷。

既不是饥馑年间,何来怎么多乞丐?战乱也不会波及城内,裴应离抬头,抱着最后一丝期望。

终于,一个路人将裴应离拉到一旁的角落,道:"小兄弟这渝州城内一年前,新上任了位太守大人,本来相安无事,可是,两月前,城中连连搜查说是有个乞儿盗取太守府的东西,要拿他。”

裴应离好奇地问:"丢了什么?”

路人答:"不知道可自那之后,渝州城内不允乞丐乞讨了。”裴应离颔首,路人想起什么又道:"不过,渝州城州内也没有这么多乞丐,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反而越抓越多。”

裴应离道了谢,路人匆匆离开,一股别样的情绪自心蔓延开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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