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4.对不起

医院病房内，张极焦急地在病床前来回踱步，终于，左航拉开白色帘布走出来，张极立刻走上前想要进去看一眼里面床上躺着的女人却被拦住。

左航：做过检查了，没什么异常。就是因情绪过激，加上童年阴影的重演，让她承受不住压力，导致的暂时性昏厥。

左航：她现在情绪还不稳定，不想也不能见你。

张极如泄气的气球般坐回沙发上。

左航站在他面前，他刚刚看了许灼的病历本，此刻一脸严肃。

左航：她一直有心理疾病，你难道不知道？

见张极毫无反应，左航当他默认了。

左航：你作为一个丈夫，连对妻子最基本的了解都没有，你这个丈夫怎么当的？

左航：亏得还是你初恋，看来也没什么特殊的。

听到这里，张极身体往后靠，整个陷进沙发内，闭着眼睛。

张极：我以为她至少也……对我有喜欢吧。

张极一只手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发出一声冷笑。

张极：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注定得不到她的心。

往昔的片段在张极的脑海中如同电影倒带一般一一闪过。那些幸福与甜蜜的表象之下，隐藏着许灼刻意的掩饰与伪装。

他仿若置身于一座濒临雪崩的雪山之中，自踏上征程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会被风雪吞没，终局之时，山巅终究是无法抵达的远方。

张极：可是，为什么啊……

左航：你先回去吧。

左航：病人需要静养。

张极抹了一把脸，吸了吸鼻子，站起身，他和许灼仅一张帘布之隔，他知道他在这里说话足以进入她的耳畔。

张极：许灼，如果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你的伪装，如果你愿意继续，我愿意陪你伪装一辈子的恩爱夫妻。

张极：绝无怨言。

张极准备离开，

许灼：张极。

张极顿住脚步，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左航自觉地先出去了，房门再次关上的声音响起，许灼张唇：

许灼：如果我这一辈子疾病缠身，那你就是那唯一的缓解剂。

童年对婚姻生活的阴影因张极的莽撞闯入照射进来一缕久违的阳光，自此，这里暖阳覆盖，春光明媚，万物生长。

张极沉默不语，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因过度用力而泛起一片白。

许灼咬了咬下唇。

许灼：你可以进来抱抱我吗？

张极几乎的冲进去的，白色的帘布重重划过他的脸颊。

许灼坐在床上，张极撞进她怀里。

张极：许灼，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张极：你要是再离开我一回——

张极开始语无伦次起来，眼眶里逐渐被泪水覆盖。

张极：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许灼一手摸他的头发，一手顺着他的后背。

许灼：张极。

许灼：你真的很爱哭。

张极咬了一口她的嘴唇。

张极：才没哭。

许灼用自己的脸颊贴上他的，慢慢的、亲昵的摩擦。

许灼：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这个病没有很影响我们的日常相处，并且我可以自己解决好，我就不想给你添麻烦。

许灼：就没和你说。

许灼：对不起。

许灼：我不该故意瞒着你的。既然是夫妻，就应该一起解决问题，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

张极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