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综武?(一)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期间,大戏那是一个接一个。没几天,云璃出门逛街回来,就听说店里被砸了。都不用猜,云璃就知道是谁,不过,云璃没管,毕竟和她没关系。径直回房后,云璃才开始继续修炼,自突破先天境界,这身体的体质才显现了出来。结合修炼的《青木决》,从而形成了一种后天灵体。青玉灵体。
这种体质,若是有相应的灵根,那修炼起来便如鱼得水,相得益彰。然而这身躯,并未有灵根,且这体质是后天形成。即便如此,在云璃突破先天境界之时,她已然察觉到这青玉灵体所带来的奇妙转变。
她的呼吸变得轻柔而绵长,每一次吸入空气,都仿若在吸纳天地间的精粹。那空气中隐约飘荡的木属灵气,哪怕微乎其微,也逃不过她的感知,被她迅速捕捉并融入体内。而她呼出的气息中,则带着一抹淡淡的青草香气,清新且自然,犹如春日林间的第一缕晨风。五感亦在这般体质下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听觉上,数丈之外昆虫振翅的细微声响,皆清晰可闻;视觉里,远处山峦上的每一株草、每一片叶,皆历历在目;嗅觉间,不同花朵散发出的香气差异,无论多么细微,她都能分辨分明;触觉处,轻轻一碰物体,便能察觉到其质地最微妙的变化。行动之间,她愈发轻盈敏捷,罗烟步施展而出时,仿佛与周遭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身形如烟似雾,飘忽不定,难以捉摸。力量也在悄然增长,举手投足之间,蕴含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爆发力。她能够轻易击碎一块巨石,却又能精准控制力度,不对周围环境造成多余的破坏,好似这股力量被青玉灵体完美地调和与掌控。
这样的实力。在这武侠世界,完全就是个降维打击一样。也是如此,云璃自然没有什么担心的,或者害怕的。
想到扈十娘随后而至时那歌声的震慑力,云璃不禁打了个寒颤。怡红楼与同福客栈近在咫尺,她可没兴趣自寻苦楚,去承受那种足以让人魂飞魄散的音波折磨。因此,趁着小郭刚刚闹过一场、众人还沉浸在混乱余波之时,云璃悄无声息地抽身离开,径直朝十八里铺行去。 云璃可没兴趣看两客栈的一番闹腾,自然是去逛逛再说。
云璃逛完了左家庄与十八里铺,待她回转时,却恰好撞上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较量。怡红楼与同福客栈之间不知何时已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叫阵。同福客栈这边,郭芙蓉站在门前,嗓音清亮如铃,高声吆喝:“同福客栈新菜上市,欢迎各位客官免费品尝!”话音未落,对面的怡红酒楼便不甘示弱,立刻抛出更诱人的筹码:“百年老酒今日出窖,诚邀诸位贵宾免费品尝!”两方你来我往,火药味十足,引得四周行人纷纷驻足围观。
佟湘玉依旧不肯服输,嗓音里带着几分倔强与不甘:“每位贵客送开胃小菜两碟,烧刀子一壶。”对面的声音毫不示弱,紧跟着响起:“送油爆大虾八只……”她眉头微蹙,声音清亮而坚定:“送碳烤母猪蹄,普洱茶!”对方气势丝毫不减:“送长白山熊掌两只!”眼见对方步步紧逼,佟湘玉眼中闪过一丝狠劲,咬牙喊道:“送,送一个大红包!”那语气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已将所有筹码押上。
对面叫喊的那位中年妇人也是被逼急了,喊道:“我送每个人二十两纹银,送丫鬟两个,不限量供应。”
从一开始,云璃便踏入了店中,径直走向前去领取东西。此次的长白山熊掌,与以往大不相同。之前的那次,是云璃特意点的菜式,需得掏钱购买;而这次,却是有人高声喊出,免费相赠。最终,云璃领走了油爆大虾与熊掌,价值二十两银子,以及两名丫鬟。
而等后面一发不可收拾,一些人都跑来店里搬东西时,云璃便早趁乱将大堂的另外一架翡翠屏风收了,去了书房,将几本孤本,一些房间墙上挂着的几卷古画,都一一收走,她自己住的那房间却没多动,不过却是将墙上的字画取了。
期间,老邢步履匆匆赶到时,楼中已然近乎空无一人。暮春时节,风裹挟着柳絮疾速掠过七侠镇的石板路。怡红楼那朱漆剥落的门楣下,赛貂蝉瘫坐于冰凉的青石板之上,她头上的金簪歪斜着,勉强勾住一缕凌乱的发丝。老邢与两名衙役伫立在台阶之上,他刚要将封条按在朱漆剥落的门楣上,忽听楼内环佩叮咚作响,抬眼便见月洞门处衣袂翻飞——云璃倚着雕花栏杆款步而下,腰间双鱼衔珠佩随着步伐轻晃,映得整座红楼都黯然失色。老邢手中的封条“啪嗒”掉在地上。那女子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素纱外袍被穿堂风鼓起,恍若九天玄女踏云而来,周身气韵令满楼繁华皆成背景。
"邢捕头这是..."云璃抬手接住飘落的封条,指尖在夕阳下透出淡粉色。
老邢这才回过神,慌忙弯腰捡封条:
龙套:"姑...姑娘有何贵干?"
云璃:"我想问问邢捕头,这楼如今还值多少银子?
龙套:姑娘的意思是?
云璃解开腰间玉佩旁系着的香囊,从中取出一颗圆润的珍珠,轻声道。
云璃:这楼住着,当真舒坦,邢捕头啊,”她微微一笑,语调平和却带着几分笃定,“在下听闻赛老板前些时日欠了三百两银子的债。这颗合浦南珠,成色上佳,做价五百两纹银,可算公道?”
龙套:老邢闻言,愣了下,半天才找回声音:"姑...姑娘说的算!"转身对小六吼道:"去,快把钱掌柜找来!"
钱掌柜气喘吁吁地跑来时,云璃正细致地用帕子擦拭着那颗南珠。阳光洒下,珠子在她指尖流转出温润的光泽。钱掌柜一接过珠子便对着日头仔细端详,他的眉毛猛地一挑,连带着胡须都仿佛翘了起来
龙套::“乖乖!这珠子品质当真不差,只是……可惜了,小了点。”
龙套:老邢问道:这个值多少?
龙套:这姑娘说值五百两?值吗?
龙套:值,怎么不值,还有得多呢。
云璃:"钱掌柜若肯出八百两,这珠子归你如何?
龙套:"八百两?!"钱掌柜肥肉一颤,"姑娘莫不是..."
云璃:"不急。"云璃指尖绕着珍珠金线,"邢捕头,赛老板欠的债是三百两对吧?
龙套:对?
云璃:我手中这颗珠子,价值五百两纹银。你且补上一百五十两给我,再取出五十两作喝茶之资。余下的银两,你尽可拿回衙门交差。这般处置,可还妥当?
龙套:老邢猛地回过神来,迅疾掏出地契,在石桌上重重一拍,那声音清脆而坚定:"够了!这已足够!"话音未落,他又从怀中仔细摸出房契,动作利落而不失谨慎,连声说道:"姑娘且稍待片刻,我这就给您办过户手续!"
钱掌柜见此情形,忙不迭地从怀中掏出银票。他仔细数出四张百两银票与两张五十两银票,而后重重拍在石桌上。那动作虽急切,却透着几分果断与老练。待一切妥当,他这才从邢捕头手中接过那颗珍珠,略一点头,算是告辞。
云璃从怀中取出一张百两银票与一张五十两银票,略一思索,将那百两的妥帖收好。随后,她唤来身旁伺候的丫鬟,低声交代了几句。丫鬟领命而去,不多时便请来了几个靠得住的人。云璃吩咐他们先将这座小楼彻底清理一番,再把那些虽有破损却仍有些许价值的物件挑出来,拿去变卖。卖得的钱财让丫鬟买了一堆刺绣材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