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打牌
煞姐:啊!我哪有这么花痴的样子啊?
张飞:你们搞错重点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打牌?
汪大东:而且a chord明显在作弊嘛,还有阿公,偷牌啊。
阿扣:是脩大师不会打,我帮忙一下而已啦。
夏兰行德·天:(a chord,你没事了吧?)
阿扣:(【看得起劲】死不了。)
夏兰行德·天:(那就好。对了,老妈,老爸怎么会认识兰陵王啊?)
夏兰行德·雄:(【找牌】怎么会…怎么会少一张K咧?)
夏兰行德·流:(【赶紧遮住牌】不在我这里。)
(雄哥怀疑地看向阿公。)
张飞:可是那牌好像是被他抽走一张吧?
夏兰行德·美:哈哈哈,这叫什么?不打自招。
孙尚香(叶宇香):原来帅哥师傅是这么玩牌的哈哈,好有趣。
夏兰行德·茉:阿公,唉。
夏兰行德·美:(老母达令啊,那个兰陵王好像跟老爸很熟哦!)
(结果趁着雄哥专心看着夏美的时候,阿公又拿走了一张。雄哥无奈,不知道说什么,想继续打,结果发现牌又少了。)
夏兰行德·雄:(爸,换你讲话了。)
小乔:这么看打牌的时候绝对不能坐夏阿公的旁边哦。
马超:对呀,又拿走了一张。
张飞:该不会他要把雄哥的牌都拿走吧?
夏兰行德·流:(哦,如果说到这个我就生气,人家变成尊敬他都不尊敬我啦,我不知道你老爸到底还藏了多少招,他每隔一阵子就来一下子,好像是要给我们惊喜,讨厌死了。)
(雄哥趁着阿公的注意力不在牌上,偷偷后仰观察对方的牌,果然发现了自己的牌在阿公那里。)
夏兰行德·雄:(爸,我的牌怎么在你那里?)
夏兰行德·流:(哪有?)
夏兰行德·雄:(你怎么偷人家的牌啦?你怎么这样啦?【赶紧拿回来】)
夏兰行德·流:(我有健忘症,我忘了。)
汪大东:哈哈哈,果然被发现了。
貂蝉:夏流阿公爱耍赖的性子还蛮可爱的。
小乔:对呀,而且他喜欢拿健忘症当借口哦。
(另一边,兰陵王和叶思仁在河边聊天。)
兰陵王:(没想到大少爷离开叶赫那拉家这么久,竟然还认得出我的身份。)
叶赫那拉·思仁:(嘿,你呀,跟你老爸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怎么会认不出来呢?而且你的武器兰陵斩,还是当初我赐给你老爸的。)
兰陵王:(我常常听我父亲提起大少爷对我们家的恩情,只是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种情况。)
叶赫那拉·思仁:(我也没料到我们俩会在这种状况下碰面。其实我早就想到了,只要使用过蒐魂曲跟洗魂曲之后,就会暴露我的行踪。只是我还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找上我啊。)
兰陵王:(对不起,这是二少爷下的令。)
叶赫那拉·思仁:(哦😲,所以这么多年来,老二他始终就怀疑蒐魂曲跟洗魂曲在我身上。)
兰陵王:(二少爷说,当初大少爷离开的时候…)
叶赫那拉·思仁:(是我把这两首曲子给偷出来的,是吗?)
兰陵王:(我相信大少爷是正大光明取得这两件宝物的。)
叶赫那拉·思仁:(这我就不多做解释了。如果你曾经跟过我的话,你就会知道,当时的状况是什么样子。)
(夏家,雄哥一直担心地看着门口。)
夏兰行德·雄:(现在是什么状况?那个死人,他瞭不瞭啊?兰陵王这么恐怖,这么厉害,万一你…【看到偷看的阿公,赶紧遮住牌】阿…阿爸!)
(夏美和脩坐一边,看着脩不会理牌,夏美直接帮忙整理。
夏兰行德·流:(哦,那个死人你管他去死啊?该你出牌了,出这张。)
(雄哥打了出去。)
夏兰行德·流:(谢谢啦。)
呼延觉罗·脩:(雄哥。)
夏兰行德·美:(不是这一张。这一张。)
(夏美看脩想出的牌不对,直接抢过来,然后帮忙重新理好。)
呼延觉罗·脩:(刚才既然死人团长镇得住他,那就表示这个兰陵王,确实是真的很敬畏他。)
夏兰行德·流:(【看雄哥偷看牌】喂,该你讲话了啦!)
夏兰行德·雄:(对对对,他们一起那个约出去嘛【突然注意到a chord】。)
阿扣:(雄哥,我好喜欢你现在的表情,好sexy。)
夏兰行德·雄:(【尴尬😓】)
夏兰行德·美:(a chord,她是我老母达令耶,恶心死了!)
夏兰行德·流:(【拍了a chord的头】喂,她是个老女人了,不要这样看她,还目不转睛的看,你看得下哦。打牌啊!)
(雄哥虽然不满意阿公对自己的评价,也没有计较。)
阿扣:(我看,我是full in love,你是我的红心Q。)
夏兰行德·美:(好恶心哦。)
夏兰行德·天:(a chord啊,你是不是喝太多我的尿,被呛昏了头啊?)
阿扣:(如果能打动雄哥QQ的心,多喝两杯也无所谓的。)
(众人都无语想吐。)
张飞:呕,靠,敢不敢再恶心一点啊?
小乔:哇塞,貂蝉,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上赶着喝尿耶。
貂蝉:对呀,不过他对雄哥的喜欢真的是因为喝了夏天的尿吗?
夏兰行德·美:哇靠,你竟然想当我们三个的后爸啊?
夏兰行德·宇: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先不说年龄,就你这贱兮兮的性格,我才不会同意!
韩克拉马·寒:a chord啊,你之前不是喜欢夏美吗?
灸大長佬·舞:该不会你爱而不得,转而爱上雄哥吧?!
阿扣:那又不是我说的!
鬼凤:你敢有这种想法,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
夏兰行德·茉:幸好我之前给他好好治疗过,要不然他真的想当我们的后爸。
叶赫那拉·思仁:所以说我跟兰陵王在外面了解情况,差点家被偷了。
呼延觉罗·脩:各位不用介意,a chord他有时候不正经。
夏兰行德·雄:(噗,a chord,我都可以当你妈了耶,哈哈哈,现在什么状况?)
呼延觉罗·脩:(现在的状况是…【被夏美打断】)
(a chord一直盯着雄哥。)
夏兰行德·美:(对不起,捶太用力了。)
呼延觉罗·脩:(我怀疑蒐魂曲跟洗魂曲跟这一切有关系。)
夏兰行德·天:(你说跟蒐魂曲有关系?)
呼延觉罗·脩:(这是我的推测。【又被夏美打断】)
夏兰行德·美:(对不起,太用力了。)
呼延觉罗·脩:(蒐魂曲和洗魂曲应该是死人团长当初脱离叶赫那拉家时,偷渡出来的,可能是因为最近用这两首曲子救人,暴露了行踪,所以他们才会派兰陵王来追查。)
(夏美一把夺过脩手中的牌,a chord还在痴痴望着雄哥,阿公趁着雄哥专心听分析,把雄哥所有的牌都拿了过来。)
夏兰行德·雄:(没错,你推断的一点都没错。【注意到a chord】)
夏兰行德·天:(【赶紧拿牌遮住a chord的眼睛,转移注意力】a chord,出牌。)
阿扣:(出牌…【还是看着雄哥】)
夏兰行德·雄:(你想想看,那个死人他当麻瓜已经二十几年了,也从来在我面前没露过陷,就是最近出现了蒐魂曲跟洗魂曲,叶赫那拉家的人就找上门了【发现牌没有了,结果阿公手里的超级多】爸,你的牌太多了吧?)
(脩也注意到自己的牌没了,但是没管。)
夏兰行德·流:(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