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友“余生”哥哥?

————正文————

“四天了……整整四天了!”

“整整生理期天数的一半啊!”

自从美妤柠被喜彦希“囚禁”在家后,她很是不解也很不服,喜彦希虽然是个大帅哥,但她,天天被一个不熟的男人搂着睡觉,而且那男的还不是人,怎么想也不合适吧?

况且……自己正处于生理期,真是真是太不便了!

又是个夜晚,美妤柠在寒意中猛然惊醒,身旁的喜彦希正沉睡着,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冰冷气息,那寒意仿佛能渗入骨髓。

美妤柠(美羊羊饰):。。。。

美妤柠(美羊羊饰):“这家伙,真的是很冷啊?”

美妤柠(美羊羊饰):“折磨我,自己倒睡得死香!”

正小声抱怨着,她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重点!

美妤柠(美羊羊饰):“睡得正香……?

“好机会!”

想着,心中逃离的想法如野草般疯长,借着屋内微弱的光线,她小心翼翼地从喜彦希的怀抱中挣脱,每一个动作都轻如羽毛落地。

成功脱身,也没穿鞋,她蹑手蹑脚地走向房门,缓缓转动门把,随着门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吱”声,她闪身溜出,跑下楼梯,打开大门,踏入了未知的黑暗。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未知的方向奔跑,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美妤柠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停下来时才发现脚下不知何时多了层细碎的青石板,两旁的景象也彻底变了样。

不是寂静无人的街道,反倒是一片热闹的夜市。

挂着红灯笼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卖糖画的、捏泥人的、摆着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穿流的人群摩肩接踵,男男女女皆是现代服饰,T恤牛仔裤随处可见,甚至还有人捧着奶茶边走边喝。

街道上灯火通明,吆喝声、谈笑声此起彼伏,与她想象中的阴森截然不同。

美妤柠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赤着的脚,又抬头望了望头顶灰蒙蒙的天——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只有灯笼的红光氤氲出一片暖融融的假象。

这是哪里?

她迟疑地往前走了两步,鼻尖萦绕着糖炒栗子的甜香,耳边是邻桌小情侣的嬉笑声。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热闹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那些人的脸,大多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笑起来时,眼底也没有半分活气。

鬼镇?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哪有鬼镇会这般烟火气,连卖的烤肠都滋滋冒油,和人间夜市一模一样。

果然啊,时代在变迁吗?

美妤柠好奇地张望着,目光突然被一个摊位上的精美乳白玉佩吸引。那玉佩温润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她。

她不自觉地停下脚步,走上前去,轻轻拿起玉佩,忍不住夸赞道:

美妤柠(美羊羊饰):这玉佩真漂亮!

就在她沉浸在玉佩的美丽之中时,一道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伸过来,拿走了她手中的玉佩。美妤柠抬头,只见一个邪魅的男人正把玩着玉佩,一副贱兮兮模样,对着摊主说道。

鬼王安逸:老板,你这玉佩做挺真啊,不亚于当年神女给我的那枚。

老板刚要张嘴回应,美妤柠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悦,毫不客气地打断道。

美妤柠(美羊羊饰):不好意思这位小哥,那玉佩是我先看中的,买卖也要懂个先来后到吧?

男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着玉佩,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蔑视。

鬼王安逸:但这东西可是我先拥有的。

说着,他上下打量着美妤柠,目光突然变得炽热而震惊。

鬼王安逸:你……

美妤柠猛地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桃花眼里。男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衬衫,身形清瘦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望着她的目光却像是穿过了漫长的岁月,带着莫名的……沉沉的怀念?

美妤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皱着眉头说道。

美妤柠(美羊羊饰):你看着我干嘛?我想要那枚玉佩!

男人放低了刚才的姿态,满眼不可置信,试探性地问道。

鬼王安逸:你…你叫什么名字?

美妤柠(美羊羊饰):哈?

鬼王安逸:不记得我…了?

美妤柠(美羊羊饰):我们认识吗?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美妤柠的脖颈,那若隐若现的标记映入眼帘,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顿时,方才疑惑都有了些许答案,他微微一怔,喃喃自语道:

鬼王安逸:“看来他找到你了。”

鬼王安逸:“又被他快了一步。”(自嘲)

然而,他面上却丝毫不露痕迹,转瞬便已调整了措辞,语气平稳得仿佛未曾有过丝毫迟疑。

鬼王安逸:没什么,就觉得你像一位故人。

美妤柠歪了歪脑袋,这句话她已经听了好几遍了,但她可没心思跟他寒暄,追问道

美妤柠(美羊羊饰):那玉佩你到底要不要?

安逸心中暗自盘算,嘴上随意编了个假名,轻巧地绕开了她的问题。然而,他那与生俱来的花花公子本性,终究是藏不住的。

鬼王安逸:我是余生,你的往后余生,你可以叫我余生哥哥~

话音刚落,便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言语间已然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调戏意味。

鬼王安逸:所以你叫什么名字呢?

美妤柠被他搞得有些烦了,无奈道。

美妤柠(美羊羊饰):哎呀呀,你到底要不要那玉佩?

美妤柠(美羊羊饰):不要就给我!

安逸只是轻轻笑了笑,手指却将玉佩攥得更紧,丝毫没有要交给她的意思。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枚玉佩,指尖在温润的表面缓缓摩挲,目光却若有若无地落在美妤柠身上,带着几分琢磨不透的意味。

鬼王安逸:这玉佩嘛,倒也不是不能给你,只是我这人心善,看你一个姑娘家在这地方乱跑,怪危险的。不如你陪我在这集市逛逛,我就把玉佩送你。

美儿内心疑惑:

“心善?”

“一个姑娘家?”

“陪你逛逛?”

她脸上的鄙夷嫌弃藏不住,内心吐槽道。

“大哥你不觉得你的话很不对吗?”

美妤柠(美羊羊饰):你是人吗就说心善。

鬼王安逸:哎哟!你咋知道我不是人呢?

美妤柠(美羊羊饰):废话!这里是鬼镇集市吧?

鬼王安逸:那你就陪我逛逛呗,怎么说咱们也是旧相识~

美妤柠(美羊羊饰):我不认识你吧?

鬼王安逸:但我认识你啊。

鬼王安逸:况且陪我逛逛你也少不了一块肉吧。

美妤柠心中虽有疑虑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但实在不舍得那枚玉佩,犹豫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漫步在集市中,安逸看似随意地与美妤柠闲聊着,实则一直在试探她。

鬼王安逸: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千灵镇啊?

美妤柠警惕地看他一眼,含糊答道。

美妤柠(美羊羊饰):不小心就走到这儿了。

安逸嘴角上扬,似笑非笑。

鬼王安逸:哦?

鬼王安逸:这地方可不比人间,危险暗藏,姑娘还是小心为妙。

走到一个卖面具的摊位,安逸拿起一个狰狞鬼面具戴上,突然凑近美妤柠,压低声音。

鬼王安逸:你说,要是我把你抓去献给鬼王,会有什么奖赏呢?

【自己献~自己?】

美妤柠吓了一跳,本能往后退,撞到身后摊位。摊主不满嘟囔,美妤柠赶忙道歉。

安逸见状,摘下面具大笑。

鬼王安逸:瞧把你吓得,逗你呢。

美妤柠又气又恼,瞪他一眼。

美妤柠(美羊羊饰):你这人!【打断】

还没等她开始和他对峙,远处突然传来骚乱。是一群冥界士兵朝他们冲来,但美妤柠显然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只见为首的是喜彦希。

喜彦希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的灯笼下,玄色的风衣被夜风掀起一角,衬得他脸色比夜色还要沉。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安逸的手上,那双总是盛满偏执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近乎毁灭的戾气,却偏偏没有半分多余的言语,没提过往,没揭身份。

虽说这里是现代鬼镇,但毕竟冥界是阴界之首,鬼王也算不了什么。

喜彦希(喜羊羊饰):安逸,好久不见呐。

他的眼神中带着质问,似乎下一秒就要发作。

安逸像是早有预料,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抬眼看向喜彦希,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鬼王安逸:是啊~好久……不见。(眼神转向美妤柠)

喜彦希面色阴沉,眼神中是愤怒与担忧,看向安逸,甩出镇魂锁链。

安逸旋身避开镇魂链,脚步之快,掏出身后的折扇轻敲喜千冥肩头,意识传音道。

鬼王安逸:"冥君大人对神女倒是情深义重,不过你别忘了,她的命魂......"

喜彦希(喜羊羊饰):"闭嘴!"

喜千冥瞳孔中的金纹骤然扩张,锁链如毒蛇般缠住安逸脖颈。

喜彦希(喜羊羊饰):"再敢提那件事,你可以再死一遍。”

安逸明白他的心思,但却不慌不忙地抬手拍了拍缠住自己的锁链,还挑衅笑道。

鬼王安逸:诶老朋友,这可怪不得我,是她~自己跑到我面前的。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像是暗潮涌动的信号。美妤柠听不懂这声“老朋友”里藏着的几百年纠葛,只觉得空气里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那些原本热闹的摊贩和行人,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动作,眼神空洞地望着他们,周身的烟火气也淡了几分。

喜彦希(喜羊羊饰):是吗?那还真是麻烦你“照顾”了,后会无期。

原来这真的是鬼镇。

美妤柠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那些人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是随时会消散在风里。

喜彦希没理会安逸的调侃,脚步一步步逼近。他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在凝结,身后隐隐浮现出无数黑影,那些黑影穿着古老的铠甲,手持长矛,浑身散发着阴寒的戾气,那些都是更高级的冥兵。

安逸的脸色终于沉了沉,却依旧笑着。

鬼王安逸:不过是叙叙旧,何必这么紧张。

美妤柠看着对峙的两人,满心迷茫。喜彦希上前一步,将美妤柠护在身后,对安逸道。

喜彦希(喜羊羊饰):她都不认识你,叙旧?何为旧?

喜彦希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目光在安逸手中的玉佩上扫过,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的较量在夜色里蔓延。美妤柠看不懂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只觉得空气里的寒意越来越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能感觉到,这两个男人认识很久,他们之间有她不知道的恩怨,可他们都默契地,对着她守口如瓶。

良久,喜彦希缓缓收回了手。

那些隐在身后的冥兵,像是潮水般退去,渐渐消散在灰蒙蒙的天际,被他遣回了阴界。

他没再看安逸,大步走到美妤柠面前,弯腰,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美妤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熟悉的檀木香气萦绕鼻尖,和他身上的寒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喜彦希(喜羊羊饰):鞋都不穿就敢跑出来,真搞不懂你要干什么。(才怪)

美妤柠(美羊羊饰):喜彦希!放我下来!(挣扎)

他没再说话,抱着她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稳,丝毫没有理会身后安逸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也没提刚才那声“老朋友”,更没提那枚透着古怪的玉佩。

鬼镇的景象在身后渐渐模糊,红灯笼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最终,她还是没有拿回那枚玉佩,就像当年那样。

冥:“美清钰……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乖。”

*-

喜彦希抱着她径直走进卧室,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戾气还未散尽,却又掺了几分委屈的偏执。

喜彦希(喜羊羊饰):你跑什么?

他开口,声音沙哑,避开了所有不该提的话,只揪着她跑出去这件事。

喜彦希(喜羊羊饰):就这么想离开我?

美妤柠赤着脚坐在床上,脚底板还带着青石板的凉意。她抬眼瞪着他,加上生理期的情绪起伏大的技能加持,心里的火气又涌了上来。

美妤柠(美羊羊饰):我为什么不能走?喜彦希,我们才认识几天,我甚至不认识你!是你突然把我拐过来的,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凭什么管我去哪里!

喜彦希(喜羊羊饰):凭什么?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偏执,他往前一步,俯身逼近她,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

喜彦希(喜羊羊饰):就凭你现在在我这里。

喜彦希没有退开,而是半蹲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脚踝,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缱绻的温柔,可眼神却沉得厉害,半点没有之前的可怜模样。

喜彦希(喜羊羊饰):你是我带回来的人,又和我结过血契,是我的娆仆,那就得守我的规矩。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却刚好让她没法躲开。

喜彦希(喜羊羊饰):外面不安全,夜晚不能乱跑知道吗?

他没说为什么不安全,可那语气里的笃定,让美妤柠莫名地心头一跳。

美妤柠(美羊羊饰):不安全又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梗着脖子反驳。

美妤柠(美羊羊饰):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你管不着!

喜彦希疯了一样低笑一声,俯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喜彦希(喜羊羊饰):和我当然有关系。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眼神却偏执得惊人。

喜彦希(喜羊羊饰):你待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喜彦希(喜羊羊饰):别逼我用别的方式留你。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美妤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流,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的温柔,不过是一层薄薄的伪装。他看似平和,实则掌控欲强到可怕,那句“别的方式”,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让她不敢再轻易反抗。

她心里的不爽和委屈瞬间涌了上来,却偏偏不敢再大声顶撞。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被逼无奈的妥协。

美妤柠(美羊羊饰):知道了,我以后不跑了。

喜彦希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喟叹。

喜彦希(喜羊羊饰):这才乖。

喜彦希(喜羊羊饰):作为我的仆,就应该好好待在我身边,帮我的忙。

他起身,转身去给她拿干净的袜子和拖鞋,背影依旧挺拔,看不出半点情绪。

美妤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堵得厉害,明明是她骗自己说跟他结血契就放她走的,现在却成为了她离不开的枷锁之一。

而且她明明是假意妥协,可为什么,对着他那双温柔又强势的眸子,她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底气?

【本话完】

·未完待续·

下集继续。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