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初浮现
——正文——
意识像是沉溺在一片温软的云里,美妤柠睡得沉极了。
这一觉,竟从昨夜昏昏睡去,直直睡到了次日深夜。
被消除了这几天一直找机会逃跑的记忆后,美妤柠现在只记得“昨晚”和“余生”以及玉佩未得到的事情,也只知道不知何时自己已沉沉睡去。突然,她在梦中感到身下有一股暖流奔涌而出,那感觉如此真实,令她猛然惊醒。
美妤柠(美羊羊饰):“遭了!”
喜彦希(喜羊羊饰):嗯?
美妤柠(美羊羊饰):。。。
映入眼帘的……
映入美妤柠眼帘的是……
纹身……
一张帅脸和……
美妤柠(美羊羊饰):“八块腹肌!”
她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美妤柠(美羊羊饰:握草!!
少年收起手机,语气较为温柔。
喜彦希(喜羊羊饰):怎么醒了?
美妤柠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是眼花,一整个无语?下来。
美妤柠(美羊羊饰):你在干嘛?
美妤柠(美羊羊饰):你给我使用幻觉了?
喜彦希(喜羊羊饰):色诱你。
美妤柠(美羊羊饰):???
她表情嫌弃的往后挪动了几下,突然后腰抵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凉的她后背瞬间绷直,赶紧摸了出来。
美妤柠(美羊羊饰):什么东西?!
美妤柠(美羊羊饰):原来是……
美妤柠(美羊羊饰):一只玩偶猫啊……
美妤柠(美羊羊饰):好像你。
喜彦希凝视着她,笑意浅淡而温暖,唇畔欲启的话语犹如晨露待绽的花蕾,却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轻轻掐断了生命的序曲。
美妤柠(美羊羊饰):那个…
美妤柠(美羊羊饰):如果我把你床弄脏了你不会生气吧?
闻言,喜彦希抛出一个疑惑的眼神。
喜彦希(喜羊羊饰):什么意思?
美妤柠把猫放下后跪坐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她的葱白手指紧紧握住细碎的裙褶,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她低垂的眼帘遮掩不住内心的涟漪,粉嫩的唇瓣被她轻轻咬住,那份微妙的羞涩与紧张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这是什么微妙气氛?”
随后她朝着喜彦希露出一个尴尬的憨笑。
美妤柠(美羊羊饰):呃这个~那个~
【此时,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因为失去记忆就等于没被卖关子,认知里没连续经历逃跑失败的挫折,心中没有很大恨意。。。】
喜彦希(喜羊羊饰):你这一副要把你自己给我的表情是什么鬼?
美妤柠(美羊羊饰):才不是!
美妤柠的心绪如纷乱的丝线,千回百转,终于,她轻轻滑下床榻,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红斑映入眼帘。她立于床畔,双手悄然交叠于身后,姿态仿佛一个承载着秘密的小罪人,带着一丝愧疚,又透着无法言说的倔强。
而看着床上一摊血迹的喜彦希微微愣住。
【等等!血性兴起…他刚刚是咽了一下口水吗!?】
冷知识:食血鬼一族普遍以血为生,尤其对女性的月经颇有兴趣。
喜彦希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赶紧咳了两声缓解尴尬。
“她应该没注意到吧?”
喜彦希(喜羊羊饰):咳咳……
喜彦希(喜羊羊饰):没事,这很正常。
美妤柠(美羊羊饰):嗯……(不自在)
少年敏锐地捕捉到少女眉宇间那一抹难以察觉的柔情,心中一动,灵光乍现。
喜彦希(喜羊羊饰):正好,衣柜里有给你的新衣服,你去里面挑,然后去浴室洗个澡。床单的事,我会让魔仆过来收拾。
喜彦希(喜羊羊饰):然后你的东西应该已经用完了,我让鬼补了新的,你别担心,是从人类世界补的货。
美妤柠点了点头,但也疑惑他为什么一点生气的反应都没有。
她哪里知道,喜彦希此刻心里正柔软得一塌糊涂。
被消除了那些躁动记忆的她,说话时温温柔柔的,连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懵懂的乖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张牙舞爪。光是看着这张和记忆里重合的脸,看着她这般温顺的模样,他就满心欢喜,哪里还会在意什么床单。
别说只是弄脏了床单,就算是她把这整座宅子掀翻,他也只会笑着纵容。
他多爱啊,她的那张脸。
【这个她,你是指美清钰还是美妤柠呢?】
*-
美妤柠在衣柜挑衣服时,意外翻到一件古装,她攥着那件裙裳的指尖微微发紧,锦缎触手光滑冰凉,竟半点岁月磨损的痕迹都无。
那是件她从未见过的款式,繁复的织金纹路爬满襟摆,赤红色的底缎浓艳得像淬了血,领口绣着暗纹的冥界图腾,裙摆坠着细碎的黑曜石流苏,一看便是极古远的制式,却崭新得仿佛刚从绣房取出来,被人小心翼翼护了几千万年似的。
裙身有几处红得格外深重,不是丝线的原色,反倒像是浸透了什么液体,干涸后凝成的暗痕,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她回头看向倚在门框上的喜彦希,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执拗。
美妤柠(美羊羊饰):这裙子……是什么年代的?看着好特别。
喜彦希的目光落在那片赤红火光里,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方才的温柔笑意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却被他飞快地掩去——那是他当年为美清钰备下的婚嫁衣,是他赌上人界气运,非要娶她的证物。
他迈步走近,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细密的织金纹路,语气听不出波澜,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喜彦希(喜羊羊饰:偶然得来的古物,看着料子不错,就收起来了。
他的指尖带着特凉的温度,擦过她的手背时,美妤柠忽然打了个寒颤。
像是有什么破碎的片段,顺着那点凉意钻进脑海——玄色的王袍猎猎作响,一个男人立于七界中心台之上,周身戾气翻涌,眼底是不容置喙的偏执与强制。
台下是跪拜的万族生灵,他抬手扼住三界气运,字字句句都带着毁灭般的压迫。
“清钰,嫁我,众生活;不嫁,六界焚。”
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她却没来得及抓住,就被涌来的眩晕感淹没。
喜彦希(喜羊羊饰:先去洗澡。
喜彦希的声音拉回她的神思,掌心覆上她的额头,微凉的温度熨帖得恰到好处。
喜彦希(喜羊羊饰:脸色不太好,洗个热水澡会舒服些。
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十指干净修长,没有半分疤痕,可美妤柠却莫名觉得,那温柔像是一层精心裱糊的薄纸,轻轻一捅就会露出底下狰狞的底色。
浴室里水汽蒸腾,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洗去了黏腻的不适感。美妤柠闭着眼,任由水流顺着发梢滑落,脑海里却乱糟糟的。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睁眼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面被水汽氤氲得模糊,可就在她视线落下的刹那,那些雾气竟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驱散,露出一片模糊的倒影。
不是她。
是另一个穿着黑红长裙的女子,裙裾曳地,正是她方才看到的那身款式。她立于七界中心台的正中央,身后是漫天霞光,对面是玄衣加身的男人。
万族生灵的目光灼灼落在她身上,有期盼,有畏惧,有怜悯。眼神里没有浓烈的爱,只有无尽的疲惫与决绝。
“千冥。”
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破碎的笑意。
“你从来都不懂,爱不是禁锢。”
话音落,她周身金光大盛,涅槃之火骤然腾起。神骨碎裂的轻响震彻天地,磅礴的神力化作一道屏障,笼罩住台下苍生,那是她以魂飞魄散为代价,下的护佑神术——护住这四界生灵,不被阴界之力侵蚀,哪怕,只有几千万年。
火光里,男人的嘶吼声穿云裂石,他疯了般冲向那片金光,却只捞到一片灼烧的滚烫,玄色王袍被凤凰火烧得寸寸成灰,眼底的偏执化作了滔天的绝望。
“美清钰——你休想离开我!”
美妤柠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指尖死死地抓着墙壁,再抬头时,镜面已经恢复了模糊,刚才的画面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她扶着墙壁缓了许久,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换好衣服走出浴室。
…………
待美妤柠自浴室缓步而出,映入眼帘的是换上了清新床单的卧榻,那一抹素雅宛如清晨的露珠,悄然提升了夜晚的静谧。少年慵懒倚在床畔,指尖轻舞于屏幕间,全神贯注,直到听见那熟悉的水声渐止,他才眸光一转,朝那温婉的身影望去。
美妤柠(美羊羊饰):这件浴袍……下身这么短。(无语)
少年眼前一亮,他似乎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位故人的影子,他情不自禁朝女孩伸出手。
喜彦希(喜羊羊饰):过来。
美妤柠(美羊羊饰):(犹豫)
见她不肯过来,于是在她抬眸之际,少年再次与其眼神交汇,只见瞳孔一闪,他再一次用意念操控了她。
美妤柠(美羊羊饰):“又来?!”
美妤柠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身不由己地翩然前行,轻轻将纤手置于少年温暖的手掌之中。未曾想,少年如灵猫般敏捷,蓦地翻身向前一拽,她瞬间落入了一个温柔的囚笼,背脊贴合在他坚实的胸怀,心跳声在两人的世界里悄然回荡。
美妤柠(美羊羊饰):你能不能正常点,才几天的相处……我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好吗!
美妤柠的身体微微颤抖,试图挣脱这情感的纠葛,然而喜彦希的声音却如丝如缕,带着无法抗拒的恳切,轻轻敲打着她的心扉,让她内心的防线瞬间泛起涟漪。
喜彦希(喜羊羊饰):别动嘛……就一会儿。
少年从身后将头埋入她的脖颈处,嗅着那股熟悉的气味,那是他千年来,日思夜想,怀念万分的气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美妤柠的脖颈处,使她心跳加速。
他从背后抱着她的时候,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
半晌……少年开口。
喜彦希(喜羊羊饰):你不是想知道我要拜托你什么吗。是关于神女美清钰的事情,我知道有个方法可以阻止冥王继续掠杀人类。(bushi)
闻言,美妤柠眸光一亮,兴致盎然地猛然侧首,差点在不经意间轻啄到少年柔软的唇瓣。她随即又微妙地收回了那微妙的距离,脸颊上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美妤柠(美羊羊饰):什么办法?
“谁家好人就只是因为对方帅就不反抗他的行为啊!?我简直是疯了!”
…………
喜彦希(喜羊羊饰):千万年前,世间的神祇与鬼魅皆认为灵蝶神女的魂魄已消散无踪,元神尽灭,然而他们并不知晓真相。
“毕竟冥界是万物消亡的终地,所以在冥王殿对面的情欲山底内,一块小小的核心灵魂碎片落在了里面,但奇怪的是,情欲山一有鬼想靠近就会散发出强大气场,根本近身不了半米,更别说进入山内。(假)”
“鬼靠近不了,但不代表人类靠近不了,如果能得到那块核心灵魂碎片,就足以将清月神女再次复活,到时候冥王见到心心念念的爱人,不就会停止掠杀了吗?”
“毕竟,他做这些,的确也是为了美清钰。”
“若是她能回来……”
美妤柠(美羊羊饰):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打断他)
喜彦希(喜羊羊饰):呃……我了解情报很有的一批的!
美妤柠(美羊羊饰):可疑…
喜彦希(喜羊羊饰):哎呀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句话。
喜彦希(喜羊羊饰):如果你想救全人类,想离开这,那就必须得到灵蝶神女的核心灵魂碎片将其复生!
美妤柠(美羊羊饰):要怎么才能得到?
喜彦希(喜羊羊饰):前往情欲山唤醒她的灵魂,不过路程很遥远。
美妤柠(美羊羊饰):我一个人吗?
喜彦希(喜羊羊饰):当然不是,我可以陪你一起。
美妤柠(美羊羊饰):这个世界现在到处危险重重,我半路就死了怎么办?!
喜彦希(喜羊羊饰):死不了。
“因为没鬼敢动你。”
美妤柠(美羊羊饰):但我还是觉得赌一把,逝去的人也无法回来,那还未逝去的人需要继续活着。
喜彦希(喜羊羊饰):为什么那么执着当人呢?
美妤柠(美羊羊饰):人的七情六欲,是你的鬼搞不来的。
美妤柠(美羊羊饰):明天就出发情欲山!
喜彦希(喜羊羊饰):还不行。
美妤柠(美羊羊饰):为什么?
喜彦希(喜羊羊饰):事出有因,几个月后我们再出发。
美妤柠(美羊羊饰):这么久,更早得到不是更好吗?
不容美妤柠再多一丝犹疑,喜彦希果断地将她揽入温暖的怀抱,仿佛要将她轻轻拥入一场甜美的梦境之中。
美妤柠(美羊羊饰):你干嘛?
喜彦希(喜羊羊饰):睡觉睡觉!
【谎言已启】
————
月华如练,美妤柠已在甜美的梦境中悠然漫游,而喜彦希悄然起身,不惊动一丝睡意。他悄无声息地离开温暖的床榻,踱向那与星空相接的阳台。
在那里,他仰望着高悬天际的皓月,手中燃起一缕烟雾,思绪在夜色中飘渺。期待与“愧疚”交织于心,如同月光与暗影共舞,他在寂静的夜里与自己的心情默默对话。
#喜彦希(喜羊羊饰):“或许,很快会再次见面。”
“后面再出发,因为我在等…”
“待核心灵魂碎片再多吸纳些日月精华,你应当也会渴望归来吧。”
“但到时候她也许会死,并且不复存在,但也可能……或许,她真的是你吗?”
“还是说,真的只是一副长得像你的躯壳?我不希望是这样。”
“(叹气)我到底在为谁叹气?或惋惜。她,还是你的脸。”
他说着,自顾自地掏出一枚玉佩抚摸,眼里有追忆,但更多是疯狂。
玉佩触手生凉,上面刻着一个若隐若现的“妻”字,边缘被摩挲得光滑。
那是他用力量亲手刻下的字。刻的是她的“身份”,藏的是他蚀骨的执念,也埋着他不敢触碰的、最肮脏的愧疚。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是她太狠心,宁愿魂飞魄散也不肯嫁他。
和他的逼迫没有半点关系。
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才是那个亲手将她推向毁灭的罪人。
………
想到这里,他转身,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美妤柠。她的头动了动,往枕头里埋了埋,似乎睡得的确很熟。
喜子回忆,喜子思考,喜子反思。
“呃……吸过头了?手臂上好明显……”
——————
【殊不知,那场轰动七界的所谓“一统纷争”,不过是那位冥王寻觅旧人的借口。他并非在等,而是在无尽的岁月中执拗地找寻。如今,人已找到,他便不再过问人间残局,任其自行溃散。只是可叹,那些被吞噬的生命,并非幻影,而是真真切切地化作了尘埃,消散于天地间,再无痕迹可寻。】
…………………………
清楚一些自己的任务后,美妤柠不知不觉已在这儿待了将近半年,每日里,她除了指挥魔仆做事,就是吃喝玩乐,便是躺在床上玩手机。她无需做任何事,可手机却始终无法联系上任何人。一天又一天,她唯有依靠看视频打发时间。幸而这现代鬼界也有网络,这让她心中多少有了一丝慰藉。
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为种种,她与喜彦希之间的关系愈发亲近,从最初的生疏到如今无话不谈,两人已然成为了真正的朋友。而那份计划,也在这看似随意的相处中悄然推进,一切正按照某种无形的节奏有序展开。
。。。。
·本话完·
【彩蛋】
午夜三点,美妤柠从“冰窖”里醒来。
喜彦希的体温本就低得不像活物,一沾枕头更是凉得像块刚从南极空运来的冰块。
尤其睡着后体温直线下降。
美妤柠打了个寒颤,睫毛上好像都要结出霜花了。
她尝试着往旁边挪了挪,腰上的手臂却下意识收紧,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将她更紧地按向那片刺骨的冰凉。
美妤柠(美羊羊饰):“嘶……”
美妤柠倒吸一口凉气,终于忍无可忍。
她像条泥鳅似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喜彦希怀里钻出来,蹑手蹑脚地溜下床。
脚刚沾到地毯,就被地板的凉意激得打了个哆嗦,她双手抱紧自己,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摸索着往门口挪。
这房子大得吓人,晚上尤其阴森,走廊里的摆件在暗处瞧着像披了斗篷的鬼影。
美妤柠没走两步就怂了,反手把卧室门口的灯摁亮,又一路摸着开关往前冲,把二楼走廊、楼梯口、甚至二楼大厅的灯全打开了。
另一边的喜彦希感受到那点仅存的暖意抽离时,睁开了眼,旁边的人不见了。
于是他走出去,正好在二楼大厅中央,美妤柠抱着一床蓬松的被子走过来,他睡醒后的茫然才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气。
喜彦希(喜羊羊饰:“美妤柠……”
喜彦希(喜羊羊饰:“大半夜的,你在做什么?”
美妤柠抱着被子愣了一下,顿住脚步。
美妤柠(美羊羊饰):“嗷!你怎么醒了,我以为你会睡死。”
随即她露出一个憨笑。
美妤柠(美羊羊饰):“太冷了我添床被子。”
说完抱着战利品一溜烟跑回卧室,留下喜彦希站在原地,看着满屋子亮如白昼的灯光,揉了揉眉心。
他没多说什么,算是纵容。
可后半夜刚过没多久,身边的位置又空了。
喜彦希睁开眼,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起身迈向门口,果然发现大厅内又是一片通明,如同白昼。美妤柠正裹着第二床被子,轻盈地转圈起舞。当她注意到他的出现时,脸上的那一抹尴尬笑容愈发明显,像是被人当场揭穿了什么小秘密一般,既窘迫又带着几分俏皮。
美妤柠(美羊羊饰):“啊害羞。”
美妤柠(美羊羊饰):“没办法,你太冰了。”
美妤柠(美羊羊饰):“如果你不抱着我我就不来来回回跑了。”
美妤柠(美羊羊饰):“不然我就一直跑跑跑。”
喜彦希:“……”
这一晚,豪宅二楼的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像某种奇怪的摩斯密码。美妤柠来来回回折腾了四次,卧室里的被子从一床叠到了五床。
而最后一次她拿的是……
喜彦希(喜羊羊饰:。。。
喜彦希(喜羊羊饰:枕头是什么意思?
美妤柠(美羊羊饰):我后脑勺也冷嘛……
喜彦希(喜羊羊饰:现在,给我,回来,睡觉!
第二天一早,黎沁涵顶着两个黑眼圈来汇报工作,看着喜彦希眼下同样淡淡的青黑,欲言又止半天,才低声道。
黎沁涵:主人,昨晚我们房都没睡好……大家听见二楼总有人走动,灯还忽明忽暗的,白云糯说像闹鬼,宋觅觅已经在偷偷准备桃木剑了。
喜彦希(喜羊羊饰:这里是鬼域,不闹鬼闹什么,闹人吗?
不过的确是闹人。
喜彦希(喜羊羊饰:桃木剑?干什么,大义灭主啊。
喜彦希(喜羊羊饰:得亏我是西方型鬼,不然就让你们得逞了。
正说着,美妤柠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看见黎沁涵,热情地打招呼。
美妤柠(美羊羊饰:早啊!对了,储物间的被子好像不多了,能不能再买几床?要最厚的那种!
喜彦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又想起昨晚被五床被子压得差点“喘不过气”的自己,终于没忍住,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本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