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if跨年修罗场:没有不挑衅情敌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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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时空if线,人物变动,设定变动等等等……

喜羊羊饰喜千希

美羊羊饰美钰柠

宋霁即宋霁

安逸即安逸

【全文字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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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的风裹着年末最后一丝喧嚣,卷过大学旁这条满是烟火气的街道,商铺的霓虹牌在玻璃橱窗上晕开暖融融的光,映着街边成双成对的身影,衬得空气里都飘着点辞旧迎新的雀跃。

喜千希揣着衣兜站在火锅店门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壳,耳旁刚落下美钰柠带着点不耐烦的吐槽。

喜:“我说你能不能快点,磨磨唧唧的跟个老太太似的,再晚一会队都要排到明年去了。”

他斜睨过去,少女穿着件米白色的短款羽绒服,头发随意披着,发尾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明明是青梅竹马,又租房是对门,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这大半个假期,他耳朵里就没清净过。

美:“急什么,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喜千希嗤笑一声,长腿一迈跟上她的脚步,“再说了,要不是你嫌家里冷不想回去,至于留在这跟一群人挤?”

美:“我乐意,总比在家听我妈念叨强。”

美钰柠翻了个白眼,推门走进火锅店时,宋霁和安逸已经占好了靠窗的位置,暖妍正拿着菜单低头勾画,见他们进来,笑着挥了挥手。

宋:“可算来了,就等你们俩了。”

小团体五个人凑齐,桌上很快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品,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暖妍笑着说起跨年的安排。

暖:“我本来订了江边的观景台,想着等零点咱们去看烟花,结果我表姐突然说要来这边,我得去接她。”

话音刚落,宋霁便跟着开口。

宋:“我这边也不巧,导师临时发消息,说之前的课题报告有处漏洞,得回去改完发给她,跨年夜怕是泡汤了。”

安逸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杯,闻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嘴上却惋惜道。

安:“这么不巧?那岂不是白凑这一局了。”

喜千希漫不经心地涮着毛肚,闻言嗤了声。

喜:“反正年年跨年都差不多,也不差这一晚。”

美钰柠咬着筷子点头附和:“可不是嘛,干脆推迟到元旦晚上好了,正好敬2026第一晚,还能好好放松,不用赶时间。”

这话倒是说到了所有人心坎里,几人一拍即合,原本热热闹闹的跨年夜聚餐,倒成了一场简单的告别宴。

酒足饭饱后,暖妍最先起身,拎着包匆匆道别。

暖:“我得赶紧去高铁站了,元旦见啊大家。”

宋霁紧随其后,收拾好东西笑着点头:“我也回去赶报告了,元旦晚上别迟到。”

包厢里瞬间冷清下来,美钰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底泛起淡淡的红,困意来得猝不及防。

美:“不行了,我困得眼皮都要粘在一起了,先回去睡觉了,你们聊。”

她挥了挥手,脚步都带着点虚浮,没等众人回应,就已经推门出了火锅店。

喜千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勾了勾,又很快压下去,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安逸看着美钰柠消失的方向,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宋霁走后,包厢里就剩他和喜千希,气氛倒也自在。

安:“难得凑一起,要不找个地方小酌两杯?”

喜千希刚要点头,安逸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管家”两个字,他接起电话,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沉了下去,眉头紧蹙着听着电话那头的吩咐,末了只能无奈应下:“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安逸脸上满是烦躁,富家子弟的身份看着光鲜,偏偏到了这种时候最身不由己。

安:“家里出了点事,得回去处理,怕是没法陪你喝酒了。”

喜千希了然地耸耸肩,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惜了兄弟,今晚一时半会又不能自由喽。”

这话戳中了安逸的心事,他叹了口气,目光却不自觉飘向美钰柠离开的方向,犹豫了几秒,还是状似随意地问。

:“那你…和小美呢,有什么安排?”

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眼底却满是担心——他太怕这两个人独处了,光是想想喜千希和美钰柠单独待在一起的画面,心里就堵得慌。

喜千希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心思,闻言嗤笑一声,语气随意得很:“我嘛…去网吧泡一宿好了,正好新开了家电竞馆,去试试手感。”

安逸眼底的担忧没散,反而更浓了些,又追着确认了一句:“就你一个?不和小美一起?”

他太清楚喜千希对美钰柠那点口是心非的在意,嘴上天天吵着看不惯,可上次美钰柠感冒发烧,是谁半夜跑遍半条街买退烧药,又是谁守在她门口一夜没合眼,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喜千希像是被他问得不耐烦了,直接掏出手机点开和美钰柠的聊天记录,递到他眼前。

:“怎么可能去,她说她今晚要早点休息,还特意嘱咐我,让我不要去打扰她霍。”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几分钟前的对话,美钰柠发来的消息还带着个打哈欠的表情,字里行间满是困意。

安逸凑近看了两眼,确认无误后,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才算微微放下,紧绷的嘴角也松了些:“行,那我先走了,你一个人慢慢玩。”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美钰柠家的方向,才转身推门离开,脚步都带着点仓促。

喜千希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刚才还带着几分随意的眼神瞬间变得玩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笑,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摩挲着,眼底满是了然。

说谎?

那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他喜千希想找美钰柠,谁能拦着?

更何况,每年这个这么特别的跨年夜,他怎么可能真的去网吧泡一宿,怎么可能放过和她独处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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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街边的行人渐渐稀少,喜千希慢悠悠地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刚拐过小区楼下的转角,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周身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不远处的路灯下,美钰柠哪里有半分睡意?

她穿着修身的黑色针织裙,外搭一件焦糖色大衣,头发梳得柔顺服帖,脸上还化着精致的淡妆,正仰头和身侧的男生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那是他很少见的、带着几分青涩羞涩的模样。

而那个男生,他认得,是学校珠宝设计系的学长,前段时间还总以探讨专业为由找美钰柠,眉眼间的殷勤,傻子都看得出来。

两人并肩站着,学长手里拎着奶茶,递到美钰柠面前,语气温柔,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逗得美钰柠笑出了声。

那画面刺眼得很,喜千希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胀,那点藏在心底的占有欲瞬间翻涌,连带着之前的玩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浓烈的不爽。

他没上前,也没出声,就那么站在阴影里,冷冷地看着那一幕,眼底的沉郁几乎要凝成冰。

美钰柠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这边,对上喜千希那双冰冷的眼眸时,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奶茶差点没拿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她甚至来不及和学长多说什么,慌乱地把奶茶塞回学长手里,语速快得像是在赶火车。

美:“学长对不起,我突然有点急事,得先走了,跨年快乐!”

话音落下,不等学长反应,她已经拎着包快步朝着喜千希的方向跑过来,连脚下的小皮鞋跑起来发出声响都顾不上了。

喜千希看着她慌慌张张跑来的样子,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她的出租屋走,步伐又快又沉,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吞噬。美钰柠心里急得不行,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后,嘴里不停念叨着。

美:“喜千希……喜千希!等等我!”

“不等。”喜千希冷冷吐出两个字,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听得美钰柠瞬间噤声,只能蔫蔫地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喘,心里的忐忑越来越浓。

到了美钰柠家门口,喜千希熟门熟路地按下她的门锁密码,“嘀”的一声轻响,门锁弹开,他推门而入,等美钰柠一个弯腰溜进来,他反手就将门关得震天响,那一声巨响,震得美钰柠心尖都跟着颤。

他转过身,眼神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语气冷得像腊月的冰。

“这就是你说的要睡觉了?要我不要去打扰你?美钰柠,你可真行啊。”

美钰柠缩了缩脖子,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呃…我…那个…学长他说有专业问题要跟我探讨,我想着很快就回来,没必要跟你们说……”

喜:“探讨专业问题需要精心打扮?需要跨年夜单独见面?”

喜千希步步紧逼,眼神里满是质问,“为什么骗我?”

他最讨厌的就是欺骗,尤其是被自己放在心底在意的人欺骗,十几年的情分,在刚才看到那一幕的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痛,又酸又涩,还有着浓烈的怒意。

美钰柠被问得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只能低着头躲闪他的目光。

见她这副支支吾吾的模样,喜千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迈开大步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后背狠狠靠在沙发背上,双手环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头一偏,干脆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摆明了是不想理她。

美钰柠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不敢再磨蹭,赶紧脱下脚上的小皮鞋,扯掉厚重的大衣随手扔在一旁,光着脚快步跑到沙发边,迅速跳到沙发上跪坐在他身旁,伸手想去拉他的胳膊。

美:“千希…喜千希~对不起了嘛,我不该骗你的———”

喜千希不着痕迹地躲开她的手,依旧冷着脸撇着头,语气嘲讽。

喜:“你,要么别骗我,要么瞒住我。但你一个都做不到!”

美:“深井冰啊你,飙什么尴尬语录啊?”

美钰柠无语,但又不敢真的发脾气,只能耐着性子先哄。

接下来的时间,客厅里就成了两人的拌嘴现场。

美钰柠委屈巴巴地辩解,说自己只是一时心软,说学长只是单纯探讨专业;喜千希则抓着她骗人的事不放,扒拉着陈年旧账吐槽,从高中她骗他去参加补习班,到现在骗他要睡觉去见学长,把她的“罪行”数了个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突然吵得面红耳赤,活脱脱像两只炸毛的小兽,可吵着吵着,语气就渐渐缓和下来,没了最开始的怒火,反倒多了几分青梅竹马独有的亲昵。

吵到最后,美钰柠累得蔫蔫的,拉着他的袖口轻轻晃了晃,声音带着点鼻音。

美:“好啦,对不起嘛……真是不饶人,亏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喜千希的动作顿了顿,嘴上依旧嘴硬:“谁稀罕你的礼物。”可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她的包,显然是动了心。

美钰柠见状,眼睛一亮,连忙跑到玄关的包里翻找,很快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到他面前。喜千希接过来,指尖摩挲着柔软的丝绒,缓缓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支金色的圆铃铛耳钉,铃铛做得小巧精致,边缘打磨得光滑细腻,铃铛表面还刻着极细的纹路,是他喜欢的复古风格,光一照,泛着温润的金光,一看就知道做工有多精良。

美:“这是我自己做的,怎么样?厉害吧!”

喜千希看着盒子里的耳钉,眼底的最后一丝怒火彻底烟消云散。

他当然知道做这样的耳钉有多不容易,光是选材打磨就要耗费好几天,更别说刻纹路、做造型,她定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做出这么合他心意的东西。

从小到大,她总是这样,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比谁都懂他,知道他喜欢什么,在意什么,连送礼物都这么用心。

他迅速把耳钉戴上,在左耳,因为心脏也在左边,他把重要的东西戴上心上,随后起身从自己带来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到她面前,语气依旧别扭,却少了之前的冰冷。

喜:“喏,你的。”

美钰柠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接过来拆开。

礼盒里铺着白色的丝绒,一条银色项链静静躺在里面,吊坠是一颗镂空的星辰,星辰内部嵌着细碎的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精致又梦幻。

而项链的内侧,刻着那个她喜欢了好几年的珠宝设计师的签名,那是业内顶尖的设计师,作品千金难求,更是她之前无数次跟他念叨过,最想要的设计师作品。

美:“我靠!喜千希你怎么搞到的?”

美钰柠惊喜地叫出声,捧着项链,眼睛弯成了月牙。

美:“我听说她的作品很难抢的!”

喜:“是费了点劲。”

喜千希淡淡开口,语气云淡风轻,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这条项链,他托了多少关系,等了多久才抢到,就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

美钰柠捧着项链,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欢喜,递到他面前,“给你个资格给我戴上。”

喜千希没有拒绝,接过项链绕到她身后。

少女的脖颈纤细白皙,发丝柔软地贴在颈侧,他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皮肤,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暧昧的气息。

他的动作放得极轻,仔细地帮她扣好项链,指尖划过她的颈侧,引得她轻轻一颤。

美钰柠摸了摸颈间的星辰吊坠,笑得眉眼弯弯,刚才的尴尬和争吵早已烟消云散。两人重新坐回沙发上,并肩靠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她的珠宝设计专业课聊到他的专业课,从假期的琐事聊到对明年的期许,聊着聊着,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距离2026年的零点,越来越近了。

忽然,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咻——啪”,几朵小小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细碎的光点散落,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美钰柠下意识抬头看向窗外,眼睛里映着烟花的光,亮晶晶的,格外动人。

喜千希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烟花的光点在她眼底跳动,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看得他心头一动,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愫在这一刻彻底翻涌而出。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两人的呼吸都瞬间急促起来。美钰柠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骤然失序,脸颊滚烫得厉害,连呼吸都忘了。

喜千希的眼神很深,藏着化不开的温柔和浓烈的喜欢,他微微俯身,唇瓣轻轻覆上她的。

这是第一个吻,轻而温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情难自禁。

他的唇瓣微凉,覆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辗转厮磨,没有太过激烈的动作,只有恰到好处的暧昧。

美钰柠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间的触感,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角,身体微微蜷缩,下意识笨拙地回应着他。

呼吸交织,窗外的烟花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细碎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这个吻,酝酿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情分,藏着无数次拌嘴后的在意,藏着不动声色的惦记,终于在跨年夜的烟火里,破土而出。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彼此的唇瓣都泛着绯红,呼吸都有些急促。美钰柠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指尖紧张地绞着他的衣角,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喜千希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是宠溺,还没等他开口,窗外的烟花突然变得盛大起来,一朵朵绚烂的烟火在夜空中次第绽放,五彩斑斓的光点照亮了整片夜空,美得惊心动魄。

美钰柠下意识抬头去看,脸上满是惊艳,身体微微前倾,手推了推喜千希。

喜千希却不想让她离开,掰回她的脸,顺势伸手揽住她的腰,带着身体向后倒去,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失重的眩晕感还没散去,唇瓣就再次被覆上,这一次,没有了刚才的小心翼翼,只剩下浓烈的急切与炙热。

这是第二个吻,是倒在沙发上的深吻。喜千希扣着她的腰,让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辗转厮磨,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又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

美钰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地瘫在他怀里,原本抓着他衣角的手,渐渐环住了他的脖子,仰头回应着他的吻。沙发上的气息越来越滚烫,窗外的烟花绚烂夺目,映得客厅里忽明忽暗,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缠绵而炙热,将跨年夜的暧昧推向了顶点。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彼此都呼吸急促,脸颊绯红。美钰柠窝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心跳依旧快得厉害。

喜千希紧紧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摸着她的头,眼底满是满足,刚才所有的怒火和不爽,都在这两个吻里烟消云散。

窗外的烟火秀依旧盛大,一朵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沙发上相拥的两人。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还有窗外绚烂的烟花。

等到夜空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零星的光点散落时,零点的钟声早已敲响,2026年,真的来了。

折腾了一晚上,加上刚才的深吻耗尽了力气,美钰柠窝在喜千希的怀里,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带着未散的绯红,睡得格外安稳。

喜千希调整了姿势让她更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似怕她着凉。

他一只手轻轻摸着她的头,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丝,温柔得不像话,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她垂落在肩头的长发,一圈圈地缠绕着,眼底满是宠溺,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爱拌嘴、爱抬杠的样子。

怀里的人软软糯糯的,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馨香,萦绕在鼻尖,让他心里满是踏实。他低头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嘴角的笑意从未散去,心里默默想着,今年这样的跨年夜,才算是圆满。

就在这时,美钰柠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两条消息接连弹出。喜千希低头瞥了一眼,眼底的温柔瞬间淡了几分,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一条是备注“学长”发来的:【还没好吗?珠宝展还剩最后半小时,很适合你参考设计。】另一条是安逸发来的,消息里带着期待:【小美,外面开始下雪了,下来一起看吗?给你准备了跨年礼物。】

喜千希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熟练地解开她的手机密码。他点开聊天框,给学长和安逸各回了一句话,语气简洁又疏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她睡着了。”】

发送完毕,他毫不犹豫地删掉了这两条消息,连带着聊天记录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一切,才把手机放回原位,动作轻柔得生怕吵醒怀里的人。

他收紧手臂,把美钰柠搂得更紧,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满是笃定,从出生起她就注定是他的人,现在是,以后也只能是他的。

而另一边,安逸忙完家里的琐事,拎着一大袋精心准备的礼物,急匆匆赶到美钰柠的出租楼下。雪花已经开始飘落,落在他的头发和肩膀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他抬头看着美钰柠家亮着的暖黄灯光,心里满是期待,手指反复摩挲着手机,才编辑好消息发送出去。

他以为会很快收到回复,或许是惊喜,或许是歉意,可他等了很久,久到雪花落满了肩头,久到手里的礼物都凉了,才等到一条简短的回复:“她睡着了。”

短短几个字,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期待。安逸看着手机屏幕,愣了许久,肩膀微微垮了下来,眼底满是失落与不甘。

他何尝不知道,这句话是谁的手笔,可他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雪花越下越大,寒意刺骨,安逸拎着那袋没送出去的礼物,站在楼下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看了很久很久,最终只能叹了口气,转身消失在漫天风雪里。

出租屋里,暖黄的灯光依旧亮着,窗外的雪花还在飘,烟花的余温尚未散去。美钰柠窝在喜千希怀里睡得安稳,喜千希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在心里默默道:

“2026,和你,和我,和我们……”

说着,他默默撩开美钰柠的头发,在她白皙的脖颈处,留下一道道,交错的吻痕和牙印。

………………………………

跨年夜的余温还残留在空气里,次日的晨光透过出租屋的玻璃窗,洒得走廊里暖融融的。

昨夜的喧嚣彻底褪去,整栋楼都浸在难得的静谧里,直到电梯“叮”的一声轻响,打破了这份安宁。

宋霁拎着沉甸甸的一大袋礼物,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袋子里装着的全是美钰柠爱吃的甜品和她提过几次的设计画册,还有一支限量款的珠宝设计专用画笔,为了准备这些,他昨晚改完课题报告就忙到了后半夜,一大早便赶了过来,想着趁着元旦假期,能和她单独待一会儿,也好补上昨晚没能一起跨年的遗憾。

他脚步放轻,刚要往美钰柠的出租屋走,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走廊中间的两道身影,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飞快躲进了楼梯口的拐角处,只留了一道缝隙,目光死死地黏在那两人身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爽。

走廊里,喜千希和美钰柠正闹作一团。

其实也不是打闹,是喜千希赖着不走,美钰柠把他推到走廊上的。

喜千希那头银白三七侧分的短发在晨光下格外惹眼,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清透,阳光落在发梢上,泛着细碎的冷光,却半点没冲淡他脸上的笑意。

身前的美钰柠穿着一身粉色的家居服,和她的粉发融为一体,衣服柔软的面料衬得她身形愈发娇小,此刻正踮着脚,小拳头一下下捶打着喜千希的胸口,嘴里还嗔怪着。

“烦人啊你!都怪你,昨晚把我外套扔在地上,今早起来全是褶皱,害得我没法穿了!”

她的力道轻飘飘的,落在喜千希身上跟挠痒似的,非但没半点威慑力,反倒惹得他笑意更浓。

喜千希笑得异常灿烂,连平日里不常显露的那颗虎牙都亮得晃眼,左耳上戴着的那只金色圆铃铛耳钉,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格外晃人眼睛。

他任由她捶打,非但不躲,还故意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怪我?明明是你自己昨晚慌慌张张跑回来,连衣服都顾不上叠,怎么现在倒成了我的错呀?”

美钰柠不依不饶,又捶了他两下,语气却没有半分怒意,反倒带着几分娇嗔,那副模样,落在躲在拐角的宋霁眼里,刺得他心口发疼。

他过来可不是为了看他们两个这样打打闹闹、亲昵无间的!宋霁的手指死死攥着手里的礼物袋,指节都泛了白,眼底的不爽越来越浓,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看着喜千希脸上那刺眼的笑,看着美钰柠对他毫无防备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还有着难以掩饰的嫉妒。

就在这时,喜千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原本含笑的眼眸微微一抬,目光精准地投向了楼梯口的拐角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狡黠。

他对着美钰柠挑了挑眉,没等她反应过来,原本任由她捶打的手突然一动,抽出一只手,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紧接着,他微微俯身,另一只手穿过美钰柠的后背,稳稳地落在她另一边的肩膀上,瞬间形成一个紧密的环抱姿势。

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轻轻拉向自己怀里,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喜千希歪着头张着嘴就凑了过去,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就那么轻轻蹭向她的唇瓣。

躲在拐角后的宋霁瞳孔骤缩,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忘了。他死死地盯着走廊里的两人,心里疯狂地祈祷着,祈祷美钰柠能一把推开喜千希,祈祷刚才那一幕只是他的错觉。

可他期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美钰柠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喜千希抱得太紧,根本挣脱不开。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脸上是他温热的呼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昨夜的两个吻涌上心头,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原本攥着他衣角的手,也渐渐松了下来,最后竟乖乖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没有半分抗拒。

下一秒,唇瓣相触。

喜千希加深了这个吻,没有了跨年夜的温柔试探,只剩下浓烈的占有欲与刻意的炫耀。他甚至故意带着怀里的美钰柠,脚步轻轻转动,带着她转了半圈,让两人相拥深吻的模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楼梯口的方向,被躲在拐角的宋霁尽收眼底,一清二楚。

唇齿相依,呼吸交织,美钰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眼底蒙着一层水汽,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喜千希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肆意地掠夺着她的气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张扬。

喜表示:作为正宫,没有不挑衅情敌的义务。

躲在拐角的宋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手里的礼物袋被攥得变了形,袋口的褶皱里都染上了他指腹的温度。

心口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又酸又疼,还有着难以言喻的屈辱与不甘,可他却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而此刻沉浸在吻里的喜千希,却在某个瞬间,偷偷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精准地穿透楼梯口的缝隙,落在宋霁紧绷的脸上,嘴角在相触的唇瓣间,刻意扬起一抹弧度,连带着胸腔里,都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那笑声很轻,却像是带着千斤重量,透过空气传到宋霁耳里,带着万般的意味。

像炫耀,炫耀怀里的人是他的,炫耀他们之间旁人插不进的亲昵;

像嘲讽,嘲讽宋霁的躲躲藏藏,嘲讽他哪怕带着礼物赶来,也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旁观者;

像得意,得意自己只用一个吻,就能击溃对方所有的期待;

更像满足后的挑衅,满足于怀里温软的触感,满足于这份独属于他和她的亲密,满足于这场彻底赢了的较量,挑衅着失败者。

此刻,喜千希的眼里全然没有了对接吻的渴望,反而满是对情敌的挑衅。

晨光依旧暖融融的,洒在走廊相拥的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可这份温柔,却刺得躲在拐角的宋霁眼睛生疼。他看着喜千希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得意,看着美钰柠温顺依偎在他怀里的模样,手指攥得更紧,直到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清醒。

手里的礼物袋依旧沉甸甸的,可里面的东西,此刻却像是变成了烫手的山芋,再也没有送出去的勇气。

—————完—————

【此是旧图旧图超旧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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