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年轻

“早,小染。”晏安顶着一头鸡窝头从楼上下来,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他瞥见宋染已经穿戴整齐,显然准备出门。

“今天有什么活动吗?”晏安揉了揉眼睛,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含糊。

宋染回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我和肖尥约好了,去他家看林烟比赛直播。”

晏安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好~。”他摆摆手,转身往厨房走,又补了一句“记得带伞,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 ”

宋染点点头,推门离开。屋内只剩下晏安翻找早餐的窸窣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

--

肖尥以经坐在沙发上,死盯着电视屏幕。管家将宋染迎进门,肖尥指了指屏幕说“要开始了,快坐。”

“林烟,第几个出场?”宋染惯性的坐在地毯上。

“第9个。”肖尥神情专注的看着比赛,手上还在不停的抓着薯片吃。

每位选手的得分都如璀璨星辰般耀眼,全场观众屏息凝神,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当“China.”的运动员从广播响起时的赛场瞬间沸腾,欢呼声如春雷般响彻云霄。

林烟一袭深黑色为底,热烈的酒红色为视觉焦点。身上的奢华金色勾勒出细节,舞动时衣裤上的镭射黑纱面料。

他以一记完美的阿克塞尔四周跳(4A)为比赛画上句点,冰面仿佛凝固了时间,全场陷入短暂的静默,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电视机前的两人如遭雷击,瞳孔微颤,久久未能回神

“林烟,他是不是夺冠了?”宋染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对……对阿克塞尔四周跳(4A),是花滑一个非常高难度的动作。”肖尥有些欣喜的从沙发上跳起来。

林烟如一只优雅的北极狐,在冰面中央翩然转身,向裁判席深深鞠躬。冰刀划出晶莹的弧线,镜头随之流转,捕捉他每一个动人的瞬间。

观众席上如潮的呐喊声汇聚成China的海洋,每一颗跳动的心都悬在裁判的笔尖。当记分牌亮起那璀璨的数字,全场沸腾,那不仅是分数,更是荣耀的加冕。

台下的观众甚至已经可以肯定,没有人能超过林烟现在的分数。

接下来的选手可能是被林烟的阿克塞尔四周跳(4A),所震惊。导致接下来的选手花滑技术难度越来越高,但是依旧没有阿克塞尔四周跳(4A)如此之难度高。

花滑选手他们都明白,阿克塞尔四周跳(4A)需要用多少的努力和多久的时间才能练成。上一位还是欧美国家的,几十年过去,没想到还能看到如此之完美的阿克塞尔四周跳(4A)。

“赢了,赢了!我们赢了!”有些人不可思议的重复这,有些不敢相信。

身旁的人肯定“赢了,我们赢了。我国男单拿下了花滑金牌。”语气里添上了几分肯定和激动。

场上甚至有一些人在掩面哭泣,是激动的,是感动的。终于打破了欧美选手长期垄断,成为中国首位花滑男单世界冠军。

林烟双手高举就国旗,绕着赛场滑一圈。最后回到颁奖台上,林烟将国旗一边搭在肩上抱着奖杯,有点喜极而泣的样子。

颁奖礼结束之后,一大堆记者拥在林烟回休息室的必经之路。

“Excuse me, how does it feel to win the men's singles gold medal?”

“Excitement.”林烟将有汗水的头发向后撩。

“Excuse me, you have broken the monopoly of European and American men's singles gold medals. Is there anything you want to say? ”

“I hope that next time, Europe and the United States will have an equal opponent with me.”

就这一句话,气的欧美选手破口大骂。林烟毫不在意的和教练回到了休息室。

“帅啊,不过你想过后果吗?你挑衅的不单单是欧美选手,而是全世界的花滑选手。”教练有些语重心长的看着林烟。

“无所谓,我还年轻。可以跟他们斗上一辈子。”林烟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打算发给宋染没想到他的信息接二连三的弹出来。

教练无语,教练不想说。

上述英文翻译:

①:打扰一下,你拿到男子金牌有什么感受?

②:兴奋

③:请问,你打破了欧美对男单金牌的垄断。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④:“我希望下一次,欧美能有一个与我平起平坐的对手。”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