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

“今天的三白山庄可真是人来人往,好生热闹。现在又来了第二局,花花要不要猜这个蒙面人是谁?”

面对地上出现的,已经死去的尸体,温客行丝毫不惧的提出了第二个赌局。

周絮才懒得玩什么赌约,“离我远点。”

温客行才不,自顾自继续道,“我知道让你们猜是谁太难了。那你俩不如猜猜,是谁杀的他。”

青瑶上前揭开那人的面罩,周絮一看,“宋怀仁,高崇送来三白山庄的徒弟,原来他就是内奸。”

温客行道,“你都没猜是谁杀的他呢?”

周絮道,“于天杰,我见他们交过手,太岳三青峰剑法。”

温客行道,“错了,剑法不是致命伤,这个伤口才是,可是,这是被什么武器所伤呢……”

青瑶拧眉思索,突然一阵诡异的笑声传来,她毛骨悚然地抬头去看,温客行指指树上的猫头鹰,那笑声竟是从这鬼鸟嘴里发出来的。

猫头鹰和青瑶对视半晌,忽然展开翅膀飞走了。

温客行道,“我小时候听说过,不怕猫头鹰叫,就怕猫头鹰笑,听说这玩意一笑,就是有人要死,你们怕不怕?”

青瑶不答,周絮道,“今夜倒是没少死人。”

温客行挑眉,饶有兴致地继续道,“这还不够多?听说有一个村子,有一年一个村民手里端着一碗红色的水,被猫头鹰打翻了,结果那年一个村子里连死了二十个人。”

周絮抬头看着他。

温客行煞有介事地故意压低声音道,“这个是真事。”

青瑶不解地问了个没头没尾的问题,“为什么一个村民手里要端一碗红色的水?”

温客行呛住,扭过头去干咳。

周絮感叹道,“人人都是蝉,那谁是黄雀,谁是螳螂?”

温客行打开折扇,扇了扇,“世事如棋,每个自以为机关算尽的狂徒,都以为自己是那执棋之手,人人都以为自己是黄雀,殊不知,都是那只小蝉蝉。”

青瑶翻了个白眼,“想说自己是黄雀就直说。”

“别理他。”

周絮拉着青瑶直直往前走,温客行在身后紧追猛赶,“花花,周兄,你们去哪儿啊?大半夜的,我这只小蝉蝉怕鬼呀!”

赵氏义庄,只见院内两侧整齐摆满了漆黑的棺材和招魂幡,粗略看那棺材不下几十口,一条一条的白绫挂在那里,阴森森的气息很是骇人。

夜幕下,在这能拍僵尸片的地方三人左右观察,总觉得四周都是人。

突然一道道丝线飞出,温客行侧身躲过一道丝线,提醒周絮和青瑶,“小心!”

周絮运起流云九宫步,青瑶运转婆娑步,这几条冲周絮青瑶而来的丝线没讨到什么好处,被他们一一躲开。丝线一条条落空,片刻后停下。

看来是个机关。

“”乖乖,好狠的布置……”温客行说着,有些心有余悸。天知道他看到那些丝线冲青瑶而去的时候,有多害怕,幸好被躲开了。

周絮嘲讽道,“”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青瑶道,“确实。这种背后算计人的小把戏,就算成功了,也胜之不武。”

温客行摇了摇头,“花花,你还是太年轻了,对他们来讲,就算是胜之不武又如何。只要目的达到,管他用的什么办法呢?”

三人观察起四周,温客行是个啰嗦的,安静了一会儿后又耐不住寂寞开始叽叽喳喳,“江湖中庸才如过江之鲫,周兄这么出挑的人才,不可能籍籍无名。但是,我怎么从没听过周兄周絮这个名字?周兄,你到底是谁呢?”

周絮皱眉,“温兄一直在问我是不是易容了,温兄自己能保证,自己没有易容吗?而且方才那些话,我觉得,放在温兄身上岂非更恰当,温公子你又是谁?”

温客行道,“我是不是易容,不妨周兄自己扒开我这张面具看看,看看面具下是丑陋如恶鬼。至于我是什么人……我当然是好人,虽然我长得不像好人,但我真的是个好人。我来的地方,大家都称我作.. .……温大善人!”

温大善人?

我看是温搭讪人吧。

继续往前走,他们发现这院子还真的是内藏玄机。只见映入眼帘的,是安静陈列在那里乌黑的棺材,香烛以及数不胜数的纸折的马匹与人儿。

“好大的香炉。”瞥开那些纸人马匹,青瑶注意到一个有半人高的香炉,往前走可以看到里面还燃着香,不过,香已经快烧完了,“这是谁准备的?”

“看上去烧了有一段时间了…”温客行悄悄凑到青瑶旁边耳语道,“花花,你说这燃香之人会不会在专门等我们呢?”

青瑶立马往旁边退了一步。

“你别吓唬她!”说着,周絮拉过青瑶,瞪了温客行一眼。

走进一间屋子前,周絮暴力的一脚踹开木门。

青瑶赞叹,“野啊。”

房间内,灯盏上燃烧着白蜡,不过,白蜡看上去已经燃到了尽头,灯光忽明忽暗。一长相诡异的石像供奉其中,两边也立着两座红衣雕像,看上去是在为石像侍奉。

青瑶道,“两条路,分开走?”

周絮和温客行不约而同道,“李姑娘/花花,跟我走。”

…………

最后青瑶还是和周絮一路,温客行自己一路。

温客行穿过两间偏殿,来到了一处小院,院内依旧是成排的棺材。

突然,他发现一间偏殿内背对着门口跪着一个人,此人披麻戴孝,正跪在一口棺材前,看来是在为自家亲人守灵。

温客行抬抬嘴角,道,“兄台好生纯孝,半夜三更在此守灵,深夜点香也不怕遇上什么孤魂野鬼吗?”

那人充耳不闻,动都没动。

温客行走上前去,不屑道,“装神弄鬼,这次你算是碰上祖宗了。”

温客行的扇子碰上那人的肩膀,那人不疾不徐的抬头看他。待看清那人的脸,温客行整个人都懵了,不禁唤了一声,“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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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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