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塔1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非常的煎熬。夜风依旧冰冷刺骨,吹得人浑身发颤,我蜷缩在矮墙后,心跳声在耳边轰鸣,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单调而急促的节奏。
突然,离落寻轻轻点了下我的背。那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我浑身一抖,仿佛被电流击中。
我想要转身,却发现身体已经冻得僵硬,像是被冰封在了原地。
一旁,离落寻突然轻轻点了下我的背,突然的温热传来,让我不由的一抖
我想要转过身,却感觉浑身冻冷的有些僵硬
离落寻:不用回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离落寻:他们来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了我的理智。恐惧从心脏处蔓延开来,像无数细密的蛛网,丝丝缕缕地爬满我的全身。
我很想蜷缩起来,像只愚蠢的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但不行,未知的恐怖比眼前的危险更让人害怕。
我只能僵硬地转过身,视线缓缓向下移动。
一只怪物从黑暗中走来。它的身体与夜色融为一体,仿佛是从阴影中诞生的存在。然而,它手中提着一盏长条圆形的灯笼,灯笼散发着微弱的淡黄色光芒,光芒摇曳不定,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正是这微弱的光,将怪物的模样清晰地映照出来。
这是一只浑身漆黑的怪物,皮肤像是被焦油浸泡过,泛着油腻的光泽。它的头上长着一对牛角,角尖高高翘起,像是两把锋利的弯刀。耳朵又长又尖,像是野兽的耳朵,微微抖动着,捕捉周围的声响。
它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短衫,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麻布长裤,衣服的材质和款式与人类无异,但纤长的四肢和异常饱满的肌肉,却将身上的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穿在它身上显得格外诡异。
走路时摇摆不定的,却故作姿态地走得端正,仿佛在模仿人类的举止。
然而,再怎么装人,它也不是人。
我心中嗤笑一声,“止增笑耳”
来了一只怪物,浑身黑色,与黑夜仿佛融为一体,但是手上提了个长条圆形的灯笼,悠悠的发着淡黄色的光芒,光芒很微弱,摇摇摆摆。但能够将怪物的样子清晰的呈现在我的眼前,这是一只浑身漆黑的怪物,头上长的一双像是牛的角,在头顶向上高高的竖起。两只耳朵长又尖,四肢纤长,上身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短衫,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麻布长裤,但是由于四肢的肌肉过于饱满,衣服被撑满了,鼓鼓囊囊的。走路摇摇摆摆,却还故作姿态的走的端正。
再怎么装人,也不是人,止增笑耳。我心中嗤笑一声
离落寻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怪物。突然,他伸出手,抓住了我正扒在矮墙上的手。
他的手温热而有力,热度从掌心传来,驱散了一丝寒意。
我转头看向离落寻,发现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怪物,眼神冷静而专注。
但是两人的心跳声却交织在一起,咚咚咚,像是擂鼓般在耳边回响。
我突然觉得,恐惧似乎没有那么强烈了,能够遇到他,和他一起面对这一切,甚至一起死去,似乎也不错。
……
……
……
怪物走近了,在坝子前停了下来,站在那条泛着白光的小路上。
它弯下腰,拱起手,动作僵硬而机械,像是被操纵的木偶。
然而,它的头却直直地抬着,黄橙橙的眼睛瞪得极圆,嘴角向上裂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怪物1:两位客人,主家有请
它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摩擦感。
离落寻:……
我:……
怪物1两位客人
它保持着弯腰拱手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离落寻:……
我:……
怪物1:今日主家大喜,于喜宴楼宴请两位,还请两位万勿推却,准时赴宴
我:我……我们
我的喉咙发紧,练习了好几遍的话语在这一刻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离落寻:承蒙厚意,实难推辞,定当前往叨扰
离落寻站起身,也对着那怪物拱手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应对一场普通的社交邀约
怪物直起身,静静地看了我们一会儿,嘴角的笑容更加诡异。随后,它再次弯腰拱手,转身离开了。
它的身影逐渐融入黑暗中,灯笼的光芒也渐渐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看着那个身影远去,我这才站起身,浑身上下酸痛又僵硬,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恐惧。
离落寻:走吧,整理一下,我们该出发了
我:嗯
我进屋找了水,擦拭了下身体,冰凉的水让头脑清醒了一些。
我拿起对讲机,试图联系小钱警官,但只听到一阵刺耳的杂音。对讲机无法接通,仿佛所有的信号都被那座塔吞噬了。
我只能压下心中涌的不安,祈祷大家都能平安无事
……
……
希望我们也能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