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他的目光与沈渝州对视的那一刻,景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眷恋。这种情感稍纵即逝,他迅速将目光转向那些黑衣人,眼中满是冷酷与决绝。
然而,那些黑衣人显然没有被景泽的威慑力所吓倒。他们反而变得更加疯狂,其中一人手持利剑,不顾一切地向景泽扑去。就在这一刹那,沈渝州的身影如同闪电般掠过,挡在了景泽面前,精准地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沈渝州微微一笑,带着一丝嘲讽:“怎么样?陛下,见到这么多人,您怕吗?”
景泽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哼,怕?沈渝州,那么久不见,你变傻了。朕什么人没见过,怎会怕他们?”
两人并肩而立,手中长剑如疾风般在敌群中穿梭,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凌厉的剑气,如同狂风暴雨般将敌人撕裂。他们的配合默契无比,每一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般流畅,仿佛他们早已在无数次的战斗中磨合出了最完美的配合。剑光闪烁,人影飞舞,他们的身影如同幻影,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在他们的攻势下,敌人节节败退,最终狼狈逃窜。
沈渝州抓住了敌人的领头人,迅速撒下昏睡粉,将其制服。而沈灿也成功解决了自己这边的敌人。当他看到景泽时,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慌乱中只是匆匆说道:“皇上好。”便想下跪行礼。
景泽微微一笑,伸手扶住了他:“阿灿,不用行礼。”沈灿的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笑嘻嘻的看着景泽。
景泽身着一件素色长袍,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却自有一种淡雅清逸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他的眉目清朗俊逸,举止从容不迫,即便身着便服,也无法掩盖他超凡脱俗的气质。那份沉静深邃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
然而,此时他们并没有时间叙旧。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受伤的蓝音身上,急忙将他送往医馆。太医见到蓝音的伤势后,虽然面露惊讶,但还是尽职尽责地为他治疗,对其他事情只字未问。
胡应站在一旁,看着太医为蓝音治疗,心中波涛汹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沈灿留下来照顾他们,而景泽和沈渝州则返回了客栈。
“陛下,您回来了!”楚彦希看到景泽平安归来,心中松了一口气。然而,当他看到沈渝州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房里怎么会有别人?”沈渝州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仿佛对景泽的房间被人占据感到不满。
“他是楚将军,与我一同外出归来。这里并非我的房间,我的房间在隔壁。”景泽耐心解释道,“我们过来是想共同商讨一些事宜。”
“哦~原来如此。”沈渝州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理解。
“你可知晓如何解开禁言术?”景泽直截了当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沈渝州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据我所知,这种法术能够使人无法说出真话。其实不用解也行,让他写出来就行。”
景泽听了沈渝州的话,心中暗自懊恼自己竟然没有早些想到这个办法。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冷冷地说道:“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
沈渝州微微一笑,没有被景泽的冷淡所影响。然而,他并没有离开,反而快步跟了上去。景泽转身时,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景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尴尬,他故作生气地说道:“别跟着我!”随后,他用力关上了门。
沈渝州停在门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他静静地望着紧闭的门,然后默默转身离去。
景泽站在门内,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过了一会儿,他意识到沈渝州已经离开,心中的怒气愈发浓烈。
正当他准备走进房间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陛下,该用晚膳了。”
“忠良啊……”景泽心中暗自思忖。
景泽打开门,忠良赶忙派人将晚膳送了进来。景泽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心情愈发烦闷。他喃喃自语道:“叫你走你还真走。”
就在这时,一个人悄然走到景泽身后,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景泽的身体微微颤抖,闻到身后熟悉的味道,瞬间冷静下来,轻声说道:“放肆,我的房间也是你能擅闯的?”
那人毫不慌张,反而轻轻地在他耳旁说道:“你是谁啊?”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故意的调侃。
景泽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人便在他身上轻轻拍了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你说啊,你是谁?”
景泽终于忍不住,用力挣开他的双手,猛地站起来,大声叫出那人的名字:“沈渝州!”
沈渝州几乎是瞬间应了一声:“在。”
“你怎么进来的?”景泽走到桌子的另一旁坐下,继续吃着饭,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
“你管我。”沈渝州轻松地回应道。
“你……”景泽知道与他争辩无益,只能无奈地说道:“这是朕的房间。”
“你的房间不就是我的房间。”沈渝州毫不在意地说道。
景泽心中一阵无语,声音不禁提高了一些:“我的房间怎么会是你的?”
“你的房间为何不能是我的?”沈渝州反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景泽被他逼得无话可说,只能气呼呼地说道:“你给朕出去!”
“我不。”沈渝州却干脆地拒绝了,眼中闪过一丝顽皮。
“小泽,干嘛生我的气啊?我们那么久没见,难道不应该拥抱一下?”沈渝州微微皱起眉头,露出一个困惑又无辜的表情。
景泽听到这话,瞬间觉得自己反倒成了有错的一方。他心中暗暗想道:“这人真是无赖。”
沈渝州看到他那副茫然无措的模样,先是微微怔愣了一下,紧接着歪着脑袋,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景泽的眉头紧紧皱起,沉声道:“朕看到了。”
沈渝州被戳破了那小小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又出声问道:“啊,是吗?那你又为何生我的气啊?”
“照你所说,我们已然那么久不曾相见,你给我寄来的信封里就仅仅只是那么个玩意。”景泽想起信封里那敷衍至极的“愿君安好”,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小火。
沈渝州在心里暗暗思忖:“我这不是急着赶来皇城看你嘛,所以才没有时间回复那么多。”
他微微一笑,说道:“陛下胸怀宽广,定不会怪罪我的,对吧?”
景泽心中暗暗想道:“什么都让你给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
沈渝州依旧执着地想要让景泽抱抱他,景泽只觉这简直是匪夷所思。身为一个皇帝,又怎么可能轻易应允这样的要求呢?于是,他故意用一种极为严肃的语气说道:“朕是天子,这不合常理。”
然而,沈渝州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景泽那有些闪躲的眼神,仿佛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似的。
“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由我来抱你吧。”沈渝州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景泽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沈渝州就已然轻轻地将他拉近自己,紧紧地抱住了他。
景泽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整个人一下子撞进了沈渝州坚实的胸膛之中。在这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沈渝州强有力的心跳声,同时也闻到了他身上那淡淡的体味。这种感觉让他既感到陌生又觉得熟悉,然而更多的却是一种温暖与安心。
实际上,景泽并不喜欢拥抱,因为当他被人拥抱的时候,就无法看清对方的表情。可对方是沈渝州,他不想拒绝。
沈渝州突然开口“好久不见”
“哪里有好久不见……”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彼此之间默契十足,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定格了,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