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当沈渝州终于恢复意识的时候,距离他昏迷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急着要回皇宫。沈灿连忙追上去拦住他:“哥,你的事情我们已经跟皇上汇报过了,皇上不会怪你的。而且,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再休息几天再回去吧。”

得知景泽已经知晓自己受伤的事情后,沈渝州愈发心烦意乱。他看着沈灿,心中默默念道:“你又懂什么?”

折腾了一会儿,沈渝州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无奈地说道:“算了,都这样了,赵瑾泉呢?”

沈灿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赵大哥啊,他这几天一直在找一样东西,但还没找到。”

“别谁见了都叫大哥,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照这样下去,迟早被人骗得连头发都不剩。”

沈灿听了这话,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赵瑾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沈渝州,你醒了?”赵瑾泉快步走进来,目光落在沈渝州身上“你感觉怎么样?”

沈渝州微微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还行,你找到那东西了吗?”

赵瑾泉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负责保护那个东西的人消失了。”

沈渝州皱眉问道:“你到底在找什么?”

赵瑾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帝印。”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我弟弟也在找这个东西。因为皇族内部的纷争,只有拿到帝印,他才能顺利登上皇位。为了防止被人偷走,我早就把它藏起来了。”

沈渝州道:“这可真是麻烦了。昨天那伙人估计是跟着你来的,他们八成是知道你要去取帝印,所以一路跟到这里。保护帝印的人太谨慎了,一察觉不对劲就跑了。”

沈灿不想再听他们继续讨论下去,便悄悄地溜出了屋子,独自走到大街上。阳光洒在石板路上,行人来来往往,一片热闹景象。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心中却有些迷茫。

他想着赵瑾泉提到的“帝印”,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能让那么多人争得头破血流?沈渝州和赵瑾泉的神情都显得那么严肃,似乎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沈灿叹了口气,突然想起秦恒。秦恒是他在城里唯一能说得上话的朋友,虽然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他记得秦恒曾说过,他在城里有个小酒馆,平时没事就会在那里。沈灿决定去那里看看,说不定还能碰到秦恒。

他沿着熟悉的小巷走去,不一会儿就看到了那间破旧的小酒馆。酒馆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阵阵嘈杂声。沈灿推开门,走了进去。

酒馆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沈灿环顾四周,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秦恒正坐在角落里,独自喝着酒。

秦恒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不经意地侧过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灿。他微微一愣,随即站起身,大步走到沈灿面前,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你是来找我的?小朋友”

“你知道我要来,所以在这里等我的?”沈灿不确定地开口。

秦恒自然地拉着沈灿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语气轻松地说道:“怎么会呢?我连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都还不知道呢。”

沈灿轻声说道:“我是沈灿。”

秦恒微微向前倾身,靠近沈灿,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调侃:“哦……沈灿,好名字。那我以后可以这样叫你吗?阿灿。”他的气息轻轻拂过沈灿的脖颈,让沈灿不禁微微一颤。

沈灿有些迟疑地抬起头,看着秦恒,轻声唤道:“恒大哥……”

秦恒微微俯身,语气温和却透着一丝促狭:“不要怕,与我说说,你年岁几何?”

“十七。”沈灿轻声回答,声音略显紧张。

听到这个数字后,秦恒沉默了片刻,只是慢慢的将身子摆正,随后将自己面前的酒拿走,一饮而尽。

秦恒将酒杯放下,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什么。沈灿在一旁,有些不安地看着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秦恒突然笑了笑,拍了拍沈灿的肩膀:“行了,走吧,哥我请你去吃点好的。”

沈灿点了点头,跟着秦恒走出了酒馆。两人在街上走了一会儿,秦恒的步子渐渐有些虚浮,显然酒劲上来了。沈灿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恒大哥,你醉了。”

秦恒却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没事,这点酒算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脚步踉跄地向前走去。

沈灿见状,连忙扶住他:“恒大哥,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秦恒点了点头,任由沈灿扶着他走进了一间客栈。沈灿帮秦恒安排好房间,将他安置在床榻上。秦恒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沉重,似乎已经睡着了。

沈灿站在床边,目光落在秦恒身上,心中犹豫不决。他想起赵瑾泉提到的“帝印”,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摸索秦恒的衣衫。他仔细地翻找着,突然,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物。沈灿心中一紧,迅速将那东西取出,藏入自己的衣袖之中。他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想就这样离开。

就在这时,秦恒的身体微微一动,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沈灿的手腕。沈灿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想开口解释,秦恒却用食指轻轻按住他的唇,眼神中带着一丝醉意和警告:“嘘,别出声。”

沈灿的身体被秦恒的重量紧紧压在床榻上,动弹不得。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神中满是惊慌和不解。

秦恒的脸上带着一丝醉意的微笑,眼神迷离而深邃。他低下头,凑近沈灿的脸,鼻尖轻轻触碰着沈灿的鼻尖,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却让人无法抗拒。沈灿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秦恒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和宠溺,轻轻说道:“阿灿,还没长大,就不要随便出来跟别人喝酒。”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的沙哑

还没等沈灿反应过来,秦恒已经轻轻吻了上去。他的唇带着一丝温暖和柔软,轻轻地覆盖在沈灿的唇上,仿佛在试探,又仿佛在确认什么。沈灿的身体瞬间僵硬,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秦恒的动作继续。

秦恒的吻渐渐加深,带着一丝霸道和温柔,仿佛在告诉沈灿,他已经被他牢牢地掌控在手中。沈灿的心跳如鼓,身体微微颤抖,他试图挣扎,却发现根本无法挣脱秦恒的束缚。秦恒的唇轻轻离开,留下一丝湿润的痕迹,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和宠溺,低声说道:“阿灿,你还太小,有些事情,要学会慢慢来。”

沈灿的脑子一片混乱,秦恒的举动让他感到既惊慌又愤怒。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狠狠地给了秦恒一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响,秦恒的脸被打得偏了一下,但并没感觉到多痛。

沈灿的脸涨得通红,他咬着牙,声音微微颤抖:“你……你太过分了!”

秦恒缓缓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并不在意沈灿的愤怒。他微微一笑,语气却变得柔和了许多:“阿灿,别生气,我只是逗你玩呢。”

沈灿却无法平复自己的情绪,他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骂道:“无耻!下流!你这个混蛋!”说完,他猛地推开秦恒,转身冲出了房间。

秦恒看着沈灿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坐起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皱眉,随后又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小朋友,胆子还挺大。”秦恒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原本藏着的东西,却发现已经不见了。他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阿灿,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秦恒靠在床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沈灿冲出房间后,一路狂奔,直到跑到了街边的小巷子里,才停下脚步。他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脸上还带着被秦恒吻过的痕迹,心里满是愤怒和羞辱。

他狠狠地擦了擦脸,低声咒骂着:“那个混蛋,太过分了!”

他站在巷子里,心里乱成一团。秦恒的举动让他感到既愤怒又困惑。他不明白秦恒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逗他玩?沈灿越想越气,忍不住又踢了踢墙,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过了好一会儿,沈灿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想起自己刚刚从秦恒身上摸到的那个硬物,心里又是一阵紧张。他小心翼翼地从衣袖里掏了出来,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看了看。那是一个小小的印章,上面刻着一些复杂的花纹和文字,看起来很古老。

沈灿心里一紧,难道这就是赵瑾泉一直在找的“帝印”?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回去找沈渝州和赵瑾泉,让他们看看这个东西。回到沈渝州的住处,沈灿发现沈渝州和赵瑾泉正在房间里讨论着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进去,把那个印章放在桌上,声音有些颤抖:“哥,赵大哥,你们看看这个,我从……我从一个朋友那里找到的。”

沈渝州和赵瑾泉同时看向那个印章,沈渝州拿起印章,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这不是帝印,只是一个普通的印章。”

赵瑾泉也凑过来看了看,摇了摇头:“确实不是。帝印的花纹和文字都有特殊的标识,这个只是一个普通的古董。”

沈灿愣住了,心里满是疑惑和愧疚。他原本以为自己找到了重要的东西,结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印章。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小:“我以为……我以为这就是你们要找的东西。”

沈渝州看着沈灿,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沈灿,你没有做错什么,辛苦了。”

换做平时,沈灿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被人欺负的事告诉沈渝州,毕竟在沈渝州面前,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委屈。但这次不一样,他毕竟也误会了秦恒,万一自己这么一说,哥一时冲动把他打残了,那可就不好了。沈灿心里纠结着,甚至想说“可能是我的错”,

但话到嘴边,沈灿又觉得太丢人,实在说不出口。他想起秦恒强吻自己的那一幕,那可是自己的第一次啊!想到这里,他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又涌了上来:“哎呀,还道歉,不杀了他就不错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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