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救赎属于你,而非我
“我用等级4的古神 哈斯塔和旧神 诺登构筑叠光网络!”
“开启禁断的偏方面体,呼唤不可名状之夜魔,招致千姿百面邪神的降临,代行万物之源的意志,此乃神圣不可侵犯之外神!XYZ召唤!降临吧,阶级4,外神 奈亚拉(4阶超量•地属性•恶魔族•ATK0/DEF2600)(4星怪兽×2)!”
随着外神、古神与旧神的接连现身,晃的笑声陡然拔高,在这交织着未知与古老力量的空间中肆意回荡。“哈哈哈……哈哈哈……”每一声笑都似是承载着他逐渐失控的灵魂,那笑声中的疯狂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他的神志在这股洪流下愈发混乱,仿佛已被卷入了无尽的深渊之中,难以自拔。
他距离复仇成功,几乎就近在咫尺。
“晃!”
“是的!哪怕复仇之后,迎接我的将是无尽的空虚。最终,我的理智与自我都会在这些邪神的干扰下渐渐消逝,但这一切我都顾不上了,我心中唯一的执念,便是向你复仇!”
“即便如此,你仍渴望救赎我吗?自那日起,在这古老遗迹中跨过那所谓试炼,解封了外神、古神与旧神之力后,我便成了他们最初的容器。当第2道试炼的新道路在眼前展开时,我就明白,自己已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终究会招致自我毁灭的路啊!”
游惑的回应简洁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是的,我会救你。”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宛如黑暗中陡然亮起的一道光,直直地照进人的心底,带来无尽的安心与温暖。
“啊?”
“我向来遵循着自己内心的道德准则,对于那些冥顽不化、劝说无用之人,我懒得浪费心思去理会。可你不同,我欠你的情,这份债,我定会偿还!”
“那你现在先于这场决斗中活下去再说吧,我用阶级4的外神 奈亚拉构筑叠光网络!”
“其无目故盲目,其无心故痴愚,万物之源,混沌之初,其为一切恶魔与神明的君主,不可直视,不可描述,不可窥探!外神升阶XYZ召唤!借超量之变化,此时此刻以请神术降临吧!阶级5,外神 阿撒托斯(5阶超量•暗属性•恶魔族•ATK2400/DEF0)(这张卡也能在自己场上的「外神」超量怪兽上面把这张卡重叠来超量召唤。这张卡不能作为超量召唤的素材)!”
“适用外神 阿撒托斯的效果!这张卡超量成功的回合,你不能把怪兽效果发动!”
“然后再发动阿撒托斯的②效果,这张卡有融合·同调·超量怪兽全部在作为超量素材的场合,把这张卡1个超量素材取除。对方场上的卡全部破坏。无妄之灾!”
在这团被称为阿撒托斯的混沌面前,眼前的一切脆弱的幻影。它并非简单地蔓延,而是以一种违背常理、无法预测的方式蠕动着,每一寸空间都被这无序的力量所侵蚀。所有映入眼帘的事物,在接触到那股疯狂的力量瞬间,便如同冰雪遭遇炎阳,迅速消融,归于虚无,毁灭得如此彻底,不留一丝痕迹。
除了,特莱希哈特。
“使用墓地中肆世坏的新星②效果,自己场上的「恐吓爪牙族」连接怪兽被战斗·效果破坏的场合,可以作为代替把墓地的这张卡除外。”
“发动魔法卡 超量礼物,分别去除阿撒托斯和狂箱的2个超量素材,我抽2张卡!”
“发动墓地中奈格尔守护天的②效果,把墓地的这张卡除外,从手卡丢弃1张「廷达魔三角」卡。从卡组把1张「奈格尔守护天」加入手卡。”
“发动永续魔法 奈格尔守护天!”
“再发动魔法卡 贪欲之壶!回收墓地中的努茨,诺登,奈亚拉,克格图亚,迪亚波罗斯,我抽2张卡。”
“发动速攻魔法 生命入侵!以场上1只表侧表示怪兽为对象。那只怪兽的攻击力直到回合结束时变成和对方基本分数值相同,这个回合对方受到的全部伤害变成一半。我选择锐角地狱犬!”
廷达魔三角之锐角地狱犬(ATK3000→ATK7000)
“发动魔法卡 命运之里宝牌!支付1000基本分,以自己场上1只表侧表示怪兽为对象。直到对方回合结束时,那只怪兽的攻击力上升1000,以下效果适用。
●那只怪兽战斗破坏对方怪兽时才能发动。自己卡组最下面的卡给双方确认,回到卡组最上面或者最下面。确认的卡是龙族·恐龙族·海龙族·幻龙族怪兽的场合,那个攻击力每有1000,自己从卡组抽1张。那之后,自己回复抽出数量×1000基本分。”
“我选择锐角地狱犬!”
廷达魔三角之锐角地狱犬(ATK7000→ATK8000)
“战斗!”
“锐角地狱犬,攻击特莱希哈特!锐角数学烈焰!”
“奈格尔守护天的②效果,自己的「廷达魔三角」怪兽给与对方战斗伤害的场合,1回合只有1次让那次伤害变成2倍!”
遭受锐角地狱犬那堪称恐怖的烈焰侵袭,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承受着焚身之苦,可游惑却宛如一尊雕塑般纹丝不动,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唯有身躯微微颤抖,似在与这极致的痛楚无声对抗。
游惑LP:2000
“翻开卡片!”
晃翻开卡组最下面的卡,结果是黑洞龙(8星•暗属性•龙族•ATK3000/DEF2000)。
晃抽出3张卡,恢复3000LP。
黑泽晃LP:10000
“阿撒托斯,直接攻击!”
“盲目痴愚!”
游惑LP:800
“那之后再发动锐角地狱犬的③效果!这张卡攻击宣言的战斗阶段结束时。在自己场上把1只「廷达魔三角衍生物」(恶魔族·暗·1星·攻/守0)特殊召唤。”
“发动魔法卡 银河超航行!自己的除外状态的1只光·暗属性怪兽特殊召唤!我特殊召唤廷达魔三角之猎犬!”
“发动场地魔法 欧拉回路!”
在游惑的脚下,逐渐浮现出一个个复杂而精妙的数学几何图形。这些图形仿佛拥有着自己的生命,以一种缓慢而又坚定的姿态显现,错综复杂的线条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令人目不暇接的图案。
“欧拉回路的效果,自己场上有「廷达魔三角」怪兽3只以上存在的场合,对方怪兽不能攻击!”
“我盖上1张卡,回合结束!”
“我的回合,抽卡!”
“你的抽卡阶段,我发动陷阱卡 热尔岗终焉!”
“以自己场上1只「廷达魔三角」连接怪兽为对象才能把这张卡发动。这张卡当作装备卡使用给那只怪兽装备。装备怪兽不会被战斗·效果破坏,不会成为对方的效果的对象。”
“我装备给锐角地狱犬!”
游惑则做出自己的抉择:“我把防火龙,放置到你锐角地狱犬的连接端。与其形成相互连接状态。”
“哈哈哈,自寻死路!”
“我发动热尔岗终焉的②效果!1回合1次,装备怪兽的全部连接标记的所向点有怪兽存在的场合才能发动。那些怪兽和这张卡全部破坏。全部破坏的场合,给与对方这张卡装备过的怪兽的攻击力数值的伤害!”
“真是可惜,这场决斗就这样结束吧!热尔岗终焉!”
当条件完全满足,热尔岗终焉的效果被触发,锐角地狱犬所连接区域内的怪兽瞬间灰飞烟灭。那不停旋转的三角形内,原本被束缚的漆黑圆球猛然炸裂。这股力量携裹着黑泽晃满溢的愤怒,似要冲破一切阻碍,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游惑的生命值碾压而去,企图将那数值一举归零。
“抱歉。”
“呃?!”
游惑淡定的说:“发动防火龙的效果,只在这张卡在场上表侧表示存在才有1次,自己·对方回合,以最多有这张卡所互相连接区的怪兽数量的自己·对方的场上·墓地的怪兽为对象。那些怪兽回到手卡。”
此时此刻,防火龙,正与锐角地狱犬形成相互连接!
“可锐角地狱犬不会成为效果对象!”
“我知道,但你是不是忘了,锐角地狱犬的第1个加攻效果,需要墓地中存在廷达魔三角之底边守卫者才能适用!”
“我把底边守卫者弹回手牌!紧急脱出!”
“然后,再发动速攻魔法 隐居者的猛毒药!我恢复1200点基本分!”
热尔岗终焉的效果虽凌厉无比,却未能给予致命一击。游惑的生命值仿若风中残烛,摇曳不定却又倔强地维持着最后一丝光亮,顽强地坚守在那生死边缘,不肯轻易熄灭。
游惑LP:1000
“什么?!”
廷达魔三角之锐角地狱犬(ATK4000→ATK1000→ATK0)
“复仇之路,尽头唯有仇恨与无尽的悲剧。你我之间,本不应有这等对立与纠葛,而我,对往昔所犯下的过错,内心满是悔意与愧疚,诚挚地向你道歉。”
“但是,有些事情总是高于其他事情。”
“我不想让你牵扯进我面对的漩涡,救赎属于你,而不属于我。我如今还不值得得到救赎!”
“发动墓地中伍世坏净心的②效果,把这张卡除外,回收墓地中的普莱姆哈特,三界歌水仙女,小无畏。”
“通常召唤电子界工具(4星•光属性•电子界族•ATK1400/DEF300)。”
“发动电子界工具的①效果,这张卡召唤成功时,以自己墓地1只2星以下的怪兽为对象。那只怪兽守备表示特殊召唤。这个效果特殊召唤的怪兽的效果无效化。我特殊召唤墓地中的小无畏。”
“发动墓地中的陷阱卡 同调传送的②效果,把这张卡除外,回收墓地中的维萨斯-阿密哩多罗,我抽1张卡!”
“我用等级4的电子界工具和等级2的小无畏调星!”
“被悲哀所束缚的人鱼,此刻挣脱桎梏,为新世坏的诞生唱响赞歌 !同调召唤!歌唱吧 ,等级6,末那愚子族·三界歌水仙女! ”
“三界歌水仙女的效果发动 !同调召唤成功的场合,以自己墓地1只2星以下的调整怪兽作为对象 ,那只怪兽效果无效化特殊召唤!我特殊召唤小无畏 !”
“连锁2,发动墓地中电子界工具的②效果!这张卡从场上送去墓地的场合。在自己场上把1只「工具衍生物」(电子界族·光·2星·攻/守0)特殊召唤!”
“将等级6的三界歌水仙女和等级2的工具衍生物调星!四界的冀望在此同心,聚星光以手,斩厄业以剑。再创辉煌桃源 ,将心中万灵化作守护之愿 !同调召唤!世坏成劫! 等级8,维萨斯-阿密哩多罗! ”
“我发动阿密哩多罗的效果!同调召唤成功的场合,从卡组把1张卡片效果中记述着【维萨斯-斯塔弗罗斯特】 的魔法·陷阱卡加入手牌!”
“你的本心,应该并非如此。”
“身为兄长的你,在了解我的挚友之死背后的缘由后,就应该收手了。”
“然而,你亲手解封的邪神干预了你的思想,滋长了你内心中难以磨灭的仇恨, 令你沦落至如此癫狂的状态。以至于丧失自我,空留愤怒,即将成为他们的傀儡。”
“我问你,是谁?是谁告诉你我的去处,又是谁给予你追杀我的力量?!”
“他,他……”晃的嘴唇艰难地开合着,几近失语。他的眼珠中,瞳仁如受惊的麋鹿般飞快转动,在那片混沌的精神世界里拼命寻找着应对之策。这游惑的话语仿佛一道闪电,短暂却强烈地照亮了他内心深处的一隅,令他在那一瞬间找回了些许自我,拼尽全力抗拒着体内妄图侵占自己的邪神。
“他,他叫,十驾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