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白塔
“发动极时终狱龙机12-德剌斯托利斯的①效果,这张卡超量召唤的场合。场上1张其他表侧表示怪兽当作装备魔法卡使用给这张卡装备。”
“终狱时刻!”
苏子越:“连锁发动超念铳士 瓦隆的效果,把这张卡的最后1个超量素材去除。将极时终狱龙机12-德剌斯托利斯变成里侧守备表示,念力子弹!”
“因为极时终狱龙机12-德剌斯托利斯变成守备表示,他的①效果不适用。”
阿尔忒:“发动墓地中无垢者 米底乌斯的②效果,将终刻龙机5-阿玛尔忒回到卡组,这张卡从墓地守备表示特殊召唤。”
“再发动无垢者 米底乌斯的效果,特殊召唤卡组中的狱神机 终刻龙-Z。”
“发动狱神机 终刻龙-Z的效果,以无垢者 米底乌斯作为对象。把持有和那只自己怪兽的等级相同数值的阶级的1只「终刻」超量怪兽在作为对象的怪兽上面重叠当作超量召唤从额外卡组特殊召唤,把自己场上的这张卡当作装备魔法卡使用来装备。”
“我将无垢者 米底乌斯单卡构筑叠光网络!”
“破灭的无垢,终刻的强袭。背负激荡力量的狱神使徒,决战崩溃之际,缔造无垢的领域,清除所见的污秽吧!XYZ召唤!现身吧,阶级4,终刻狱徒 底亚克托罗斯(4阶超量·风属性·机械族·ATK2400/DEF0)(4星怪兽×2)。”
“发动装备魔法 罕银铠甲,装备给底亚克托罗斯。只要装备怪兽在自己场上存在,对方不能把装备怪兽以外的双方的场上·墓地的怪兽以及除外中的怪兽作为效果的对象。”
“再发动第2张装备魔法 拉普提诺斯之超魔剑!装备怪兽的表示形式的以下效果适用。
●攻击表示:装备怪兽不会成为对方的效果的对象。
●守备表示:装备怪兽不会被战斗破坏。”
不知不觉间,终刻狱徒 底亚克托罗斯已经装备了3张装备魔法。
阿尔忒:“此时此刻,狱神的降临条件已经完成了。”
“我将终刻狱徒 底亚克托罗斯单卡构筑叠光网络!”
终刻狱徒 底亚克托罗斯振翅飞入那重叠交错的超量漩涡,飓风般的气流被骤然搅动,掀起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庞大风暴。风暴咆哮肆虐,仿佛要将一切都撕裂成碎片。在混乱与狂暴的中心,一对墨绿色的双翼率先划破混沌,展露于世,紧接着,漆黑色的躯体如暗夜般降临,在风暴中显得凝重而肃穆。伴随着阿尔忒的呼唤声回荡在虚空中,一位崭新的狱神终于踏上了这个世界的舞台。
“破坏的无垢,终刻的强袭。炼狱神机践踏所谓希望。漆黑无情的杀戮机械嵌合,诞生难以言喻的伟大存在。地狱的颜色即五彩斑斓!升阶XYZ召唤,现身吧,吾之英魂!阶级10,坏狱神 朱庇特(10阶超量·风属性·机械族·ATK3500/DEF2500)(10星怪兽×3)(「坏狱神 朱庇特」1回合1次也能在有装备卡3张以上装备的自己怪兽上面重叠来超量召唤)!”
“发动坏狱神 朱庇特的效果!这张卡超量召唤的场合。这张卡把可以装备的装备魔法卡任意数量从自己墓地装备!”
“我装备墓地中的拉普提诺斯之超魔剑,罕银铠甲,守护者之力,终刻起动『终末龙雷』!”
4张装备卡化为坏狱神 朱庇特的养料。
“发动终刻起动『终末龙雷』赋予坏狱神 朱庇特的效果,破坏终刻起动『终末龙雷』这张卡。这个回合坏狱神 朱庇特攻击力上升这张卡的等级·阶级×100,可以直接攻击,进行战斗的伤害步骤结束时破坏!”
坏狱神 朱庇特(ATK3500→ATK4500)
“还没有结束呢。坏狱神 朱庇特的效果,有超量怪兽在作为素材中的这张卡的攻击力上升3000!”
坏狱神 朱庇特(ATK4500→ATK7500)
“再发动坏狱神 朱庇特的③效果,1回合1次,把这张卡1个超量素材取除。从自己墓地把1只「终刻」怪兽特殊召唤。那之后,可以把场上1张卡破坏。”
“我特殊召唤终刻龙机12-德剌斯忒亚,破坏霸王烈龙。”
苏子越咬咬牙:“发动霸王烈龙 异色眼烈火龙的②效果。怪兽区域的这张卡被破坏的场合。这张卡在自己的灵摆区域放置。”
他知道,当阿尔忒超量召唤出坏狱神 朱庇特时,自己与游惑就已经输了。现在阿尔忒的操作,更像是在嘲讽他们两个败者。
苏子越侧目看向一旁的游惑,对方的脸色阴沉得如同乌云压顶。尽管游惑并未开口,也未流露出任何言语上的波澜,但苏子越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隐忍的情绪——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在无声地宣泄着内心的不甘与愤懑。
苏子越咆哮:“明明就差一步了……”
格拉弗雷冷声道:“我早就警告过你们。就凭你们这点本事,怎么可能战胜半神?这一战,我们已然拼尽全力。别忘了,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我们更没有任何理由手下留情!你们的确实力非凡,但与半神相比,还差了几百年的积淀!更不用说,你们此刻面对的是七圣!”他的声音如同寒冰,每一个字都似乎在空气中刻下不可撼动的威严,那股压迫感令人窒息。
“半神与普通决斗者之间的差距,岂是你们能够轻而易举的逾越的?!”
“哈哈,先前你们的自信样子去哪儿了?”
苏子越张了张口,却终究没能说出话来,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透着几分无奈与挣扎。立场之外,阿里安娜神情肃穆,眼角有几滴清泪悄然滑落,划过她苍白的脸颊。她双手合拢,置于胸前,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祈祷,又似在为某些难以言说的伤痛默哀。这一刻,空气仿若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游惑忽然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苏子越的肩膀。他强压下眉宇间那抹深沉的悲戚,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已经尽力了,每一步都问心无愧。失败并不可耻,真正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弱小——是明知前路艰险,却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苏子越并未因安慰而振作起来,反而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他抬起头,声音颤抖却带着难掩的痛楚:“可是游惑,他们的目标是我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撕扯而出,带着无法摆脱的沉重与无助。
阿尔忒唇角微扬,声音如同冰刃般刺入耳膜:“我已经仁至义尽,给了你们交代遗言的机会。现在,就由我亲手为这一切画上句点。”他的语气里满是嘲弄,仿佛在宣告一场早已注定的结局。
“进入战斗阶段!”
“坏狱神 朱庇特的攻击!”
“崩坏时刻!”
“啊!”
苏子越与游惑LP:0
坏狱神 朱庇特那毁灭性的直接攻击掀起汹涌的冲击波,将苏子越与游惑狠狠击飞。就在众人无暇分神的一瞬,阿尔忒的决斗精灵——终狱龙机12-德剌斯特里乌斯,它那锋锐至极的机械爪臂已然刺穿了苏子越的肩膀,冰冷的金属毫不留情地钳制住他的身躯。游惑耳中只余下苏子越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心底骤然涌上一股剧痛,仿若无数尖针同时扎入心脏,令人窒息。
这并非源自黑暗决斗所带来的损伤。毕竟,他们所进行的,从来都不是什么黑暗决斗,而是半神级别以上的决斗者,其决斗精灵实体化后所带来的真实伤害。那伤害仿若实质,带着凌厉而可怖的力量,直击对手的灵魂与肉体,绝非寻常黑暗决斗所能企及。
“苏子越!”游惑的怒火在瞬间吞噬了理智,他无暇思考,更无法保持一贯的沉着冷静。手中乐业净土剑已然出鞘,带着他全部的力量与决绝,狠狠斩向终狱龙机12-德剌斯特里乌斯。淡金色的火焰骤然在他周身燃起,如烈日般炽热,却又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痛楚。这是燃烧生命换来的力量,每一次脉搏都在提醒着他所付出的代价,但正是这剧烈的痛苦让他的意识更为清晰。他只有一个念头——救下苏子越,无论如何都要做到。
格拉弗雷感叹:“偏要送死吗?格利昂大人可是很中意你的。”
还未等游惑触及终狱龙机12-德剌斯特里乌斯,无数玻璃碎片骤然飞射而来,如同暴雨般扎入他的全身,密密麻麻地嵌入血肉之中,仿佛将他刺成了一只痛苦的刺猬。与此同时,格拉弗雷的决斗精灵——创狱神涅瓦,也发动了凌厉的攻势。那些扎在游惑身上的五彩玻璃并未因重击而脱落,反而在淡金色的生命之火中逐渐融化,化作黏稠的液态附着在他皮肤表面。这些液体犹如附骨之蛆,顽固地侵入每一寸肌肤,带来难以言喻的灼痛与压迫感。即便是生命力远超常人的游惑,也难以忍受这种侵蚀般的折磨,额角已然渗出了冷汗,双拳紧握,几乎要嵌入掌心。
“驱逐!”
一个洪亮的女声骤然席卷全场,那是阿里安娜院长。她的手腕几乎已经被割裂,大动脉的鲜血如溪流般肆意奔涌,浸透了她的衣袖,染红了脚下的地面。她嘴唇微颤,口中吐出一串晦涩难懂的咒文,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携带着某种古老而沉重的力量。脸色苍白如纸,生命正在飞速地从她身上剥离,但她却未曾有片刻停歇,依旧坚定地念诵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已无法撼动她的决心。
“神皇与他的子民同在,神皇祝福着他的子民,神皇接受他子民的献祭!”
守护修道院的金色屏障猛然膨胀,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波动,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它无声无息地穿过阿里安娜院长与游惑,却对格拉弗雷和阿尔忒这两位入侵者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态度——在那未知规则之力的审判下,金色波动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们排斥出去,狠狠轰入了无边无际的紊乱之雾中。紧接着,终狱龙机12-德剌斯特里乌斯的机械爪臂在那崩坏的冲击中应声碎裂。然而,苏子越也没能幸免,伴随着龙机核心的崩溃所产生的余波,他的身影消失在灰白的雾气深处,仿佛被这片混沌吞噬殆尽。
“不!”这是游惑吐出的最后一字,声音虽竭力维持着坚定,却掩盖不住其中深藏的绝望。随即,他体内那簇燃烧已久的生命之火开始摇曳、微弱,直至彻底隐没于黑暗之中。伤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刀尖上挣扎。他的身体终于无法再支撑,如同被风折断的枝桠,无力地倒了下去,砸落在地面的瞬间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仿佛宣告某种终结。
哲王给他最后一次占卜翻出的白塔牌所揭示的未来,终于应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