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将死之人
雪长老:尚角……
宫尚角淡漠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长老。
宫尚角:宫门与无锋是仇敌,长老们都知道。
宫尚角:我记得长老们曾说过,无锋之人,人人得而诛之,那么为什么,月长老,你明知道茗雾姬是无锋之人却还要包庇她?
雪长老呐呐无言,花长老则是一脸冷漠。
月长老:她,她也是苦命之人……
这话说的,惹得众人看他眼神都不对了。
侍卫们看着月长老,眼里染着怒火。
宫尚角笑了,被气得。
他今日已经别气了好几次了。
宫尚角:苦命之人?关你何事?关宫门何事?
宫尚角眼神越来越冷漠。
宫尚角:她命苦,就要我们陪她一起命苦吗?若不是你,若不是宫鸿羽,十年前的惨剧就不会发生。
宫尚角:只因为茗雾姬一个人,无锋的人就毫不费力地闯入了宫门,死了多少人啊,月长老你知道吗?这些人命,你们该怎么赔?
宫尚角眼眶通红,明明……明明,明明他父母和弟弟本不用死的,却因为他们私自收留了茗雾姬,他亲人都没了。
月长老沉默地低下了头。
雪长老欲言又止,看着宫尚角和宫远徵从小孤苦没了亲人,也不再开口为月长老说话。
花长老毫不留情,对宫尚角说道,
花长老:包庇无锋刺客,按宫门规矩来处置吧。
花长老一向眼里揉不得沙子,他比其他长老更看重宫门的规矩,无锋是宫门的死敌,这个认知,是所有人公认的。
没有一个宫门的人遇到无锋之人会轻易放过。
却不想,月长老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导致惹来了祸患。
想到这里,他眉头微皱,不满地看向宫子羽,这也是一个拎不清的,宫门的布防守卫不能只靠羽宫,不然日后指不定出什么事。
花长老叹了一口气,说道,
花长老:按照宫门规矩,包庇无锋之人,压入大牢受鞭刑五十,若还活着,用作药人,终身不得自由,直到死。
月长老猛的抬头,看向自己多年的好友,嘴唇动了动,一脸颓然。
宫子羽立马阻止。
宫子羽:怎么就这么严重?
宫远徵幸灾乐祸,他讨厌羽宫的人,讨厌宫子羽,更讨厌偏心维护宫子羽的长老。
宫远徵:怎么严重了?无锋之人,怎么虐杀都不为过。
宫远徵想到父母想到泠夫人和朗弟弟,一脸痛恨地看着月长老。
宫远徵:更何况,因为月长老包庇无锋刺客,导致十年前宫门发生惨案,那些人凭什么要因为你们去死,他们本来可以活得好好的。
宫子羽:可,可月长老他也不是……
宫远徵:不是什么?
宫子羽张了张嘴,低声道,
宫子羽:月长老也不知道会有如此结果……
三七:可是,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的啊。
(说三人滥杀无辜的,别圣母哈,三七不杀善人,再说了,咱们三七也不是人呀。)
宫尚角闭了闭眼睛,看向长老们,眼里一片清明冷静。
宫尚角:月长老,你以为呢?
月长老仿佛行将就木的老人,眼里没有不甘不服,只有后悔和愧疚。
月长老:就,按宫门规矩来吧。
雪长老不忍地看了月长老一眼,恳求的目光看向宫尚角。
雪长老:尚角……
三七握住宫远徵的手,歪着脑袋看他。
宫远徵眼眶有点红。
三七:你在难受吗?
三七又看向那个被审判的月长老,安慰宫远徵道,
三七:别难过啦,他活不了多久的。
月长老印堂黯淡,萦绕着一丝死气,他的阳寿不多了。
宫尚角:三七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三七:他的阳寿只有月余,过不久,就要死了。
宫尚角沉默片刻,看向月长老。
宫尚角:既如此,那月长老就退出长老之位,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吧。
一个将死之人……算了……
宫子羽一脸哀伤,他看向三七想说什么,宫远徵立马挡住他的视线,眼含警告。
上官浅垂眸,今日的大戏可真是精彩啊!
云为衫默默陪伴在宫子羽身边,没有说话,好在今日也只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