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水之欢
冬日里的天亮的晚,连太阳都是发着冷光,暖不了人。
女客院落。
三七刚起床就听到侍女进来通报说是宫远徵来接了。
她立马起床,收拾好自己,就推开房门,兴冲冲地出门。
从楼下看下去,宫远徵背着一只手,站在庭院里。
三七:远徵,你来接我啦!
三七冲他挥挥手,立马跑下楼,直接冲进他怀里。
宫远徵被三七冲的一个踉跄稳住身形,条件反射地护住她。
宫远徵轻咳一声。
宫远徵:冒冒失失的。
三七抱住他,仰起脑袋对他笑,眼里盛满了细碎的喜欢。
宫远徵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
宫远徵:傻样。
三七在他怀里蹭了蹭,摇摇头。
三七:我不傻,我这是喜欢你。
宫远徵:说什么呢你?
宫远徵目光游移,耳朵有点烫。
目光随意飘着,扫视到二楼阑珊处,上官浅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宫远徵身形一僵,然后瞪了上官浅一眼。
宫远徵恶狠狠地看向她,语气不善。
宫远徵:看什么看?你准备好了?
上官浅笑眯眯点头。
上官浅:好了。
宫远徵冷哼一声,然后轻轻推了推三七。
宫远徵:起来了。
三七:哦。
三七站好,紧紧地贴着宫远徵,在他看过来时,对他憨笑。
上官浅已经缓缓地走下楼,站在一边。
宫远徵仔细打量她一眼,想到哥哥说她漂亮,宫远徵在心里暗暗反驳,上官浅也就一般般好看吧,还没他长得好看呢。
宫远徵对上官浅冷哼一声。
宫远徵:走吧。
宫远徵转身,三七上前牵住他的手,他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向三七,三七对他笑得高兴。
宫远徵轻咳两声,目不斜视。
上官浅落后一步,看着两人牵着的手,眼里笑意更深。
三人朝院落大门走去。
行至大门前,他们刚好遇见了来接云为衫的宫子羽。
宫子羽:上官浅姑娘,孟三七姑娘,想不到远徵弟弟来这么早啊。
上官浅:羽公子。
宫远徵板着一张脸,三七好奇地看向宫子羽,又看向他身旁的那个圆脸姑娘。
宫子羽:上官浅姑娘这是跟着远徵弟弟去哪里?
宫远徵皱眉,不满地看向宫子羽。
宫远徵: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她又不是你的新娘,你这么关注她干嘛?
宫子羽:我只是好奇。
宫远徵:别乱好奇。
三七看了看宫远徵,又看向宫子羽,好像明白了什么。
三七:你喜欢的难道不是云为衫姐姐吗?
宫子羽脸色尴尬,急忙解释道,
宫子羽:不是,我喜欢的是云为衫姑娘。
三七疑惑地看向他。
三七:那你那么关心上官姐姐做什么?
宫远徵忍不住笑出声。
但一想到上官浅是自家哥哥选的新娘,脸上的笑意立马褪去。
宫远徵:我哥事务繁忙,脱不开身,由我来接上官浅去角宫安顿。
宫远徵:宫子羽,你不是要接云为衫吗?赶紧进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宫远徵后面的话说得阴阳怪气,宫子羽忍不住斜了他一眼。
金繁不满地说道,
金繁:徵公子,长幼有序,按照礼数,你得唤羽公子一声哥哥,而不是大呼其名。
宫远徵:哥哥?我哥哥是宫尚角,我没有其他哥哥,你们别乱认弟弟。
金繁:你!
宫远徵:你什么你?哼!
宫子羽:好了,金繁,我们进去吧。
宫远徵还是那么讨厌,宫子羽再也不想主动搭理他了。
宫远徵:哼!磨磨蹭蹭的,云为衫姑娘都等急了吧,宫子羽,小心你的新娘不要你哦。
宫子羽:宫、远、徵。
宫子羽心情极差地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我聋了你负责啊?以后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云为衫姑娘为好,别老是关注上官浅,她又不是你的新娘。
宫远徵这张嘴啊,真够毒的。
宫子羽被他气得牙痒痒。
宫子羽:金繁,我们走。
宫子羽不欲多言,大跨步迈进了大门。
宫远徵再次吵赢了宫子羽,心情美好,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战斗胜利的公鸡,昂首挺胸,气势十足。
三七看着这样的宫远徵,忍不住问道,
三七:远徵,你很讨厌宫子羽?
宫远徵:以前很讨厌,现在也还好,我就是想看他生气。
宫远徵:他生气,我就开心。
另一边,宫子羽确实被宫远徵气得脸颊鼓鼓。
走进庭院里,宫紫商忍不住抱怨道,
宫紫商:宫远徵真是的,他们兄弟俩每次做什么都要抢在我们前头,接新娘子也要比我们早一步,真是晦气!
金繁:你少说一句吧。
没看到羽公子不高兴吗?
金繁示意宫紫商看向宫子羽。
宫子羽调整好心态,对他们说道,
宫子羽:你们在楼下等我。
庭院里被打扫得很干净,只有少数刚飘落的落叶。
宫子羽走上阶梯,转身就看不到了人。
宫紫商百无聊赖的时候,目光扫到一方小池塘。
她忍不住拉着金繁上前去,看着池子里的小鱼游来游去。
宫紫商:你看它们在水里游得多么欢乐。
金繁:鱼只是在游,你从哪里看出它们欢乐了?
宫紫商看着金繁,用帕子捂住嘴娇笑。
宫紫商:俗话说,鱼水之欢……
金繁被口水呛着了,忍不住咳嗽,他脸色通红,结巴道,
金繁:咳,这,这词,不是这么用的!
宫紫商:哦,是吗?
宫紫商不好意思道,
宫紫商:我很久不去诗词先生那里上课了。
金繁看着她憋了又憋,忍不住建议。
金繁:我觉得你还是去诗词先生那里好好上课比较好,免得以后乱用词,说错话,引人误会。
宫紫商秒拒。
宫紫商:不去,我不爱读书。
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