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傻啊?
宫尚角:红莲业火?
听到阿茶的话,宫尚角这才认真打量她。
阿茶:东皇钟里面封印的不就是红莲业火吗?
阿茶眼神幽幽地望向东皇钟,更准确的说,是望向钟内沉睡的那一抹灵魂。
宫尚角:我不管什么红莲业火,这是我宫门的秘密,你,只能留在这里了。
看着还没破除封印的古钟,宫尚角松了一口气。
转而眼神含着杀意,手指微动,宫远徵手摸上毒囊,站在宫尚角身边,也是眼神不善地看向阿茶。
雪重子见状赶紧挡在阿茶面前,他有点慌张道,
雪重子:执刃,阿茶不会说出去的。
宫尚角:我只相信死人不会说出去。
话一出口,注意到蹲在旁边研究尸体的三七,表情微顿。
宫尚角:就算是鬼,也不能威胁到宫门。
阿茶突然笑了,她轻拍手掌,从雪重子身后出来。
阿茶:你一个凡人,杀我?
三七好似注意到气氛不对,转身就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她放弃研究尸体,站起身。
三七:你们是在吵架吗?
阿茶撩了撩垂落胸前的碎发,慵懒道,
阿茶:是啊,三七,他要杀我,你会帮谁呢?
宫尚角两兄弟齐刷刷地看向她,就连雪重子二人的目光皆是落在她身上。
三七看了看阿茶,又看了看宫尚角和宫远徵。
宫远徵:三七。
三七看着他们,露出一副“你们傻啦”的表情。
宫尚角好似才注意到三七跟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关系匪浅,他看向阿茶,问道,
宫尚角:你是谁?
阿茶呲牙,笑容顽劣。
阿茶:你猜?
三七:尚角哥哥,你打不过阿茶的。
宫尚角拔出佩剑,说道,
宫尚角:不试试怎么知道?
三七看他眼神都不对了。
三七:你傻啦?
三七:你知道阿茶是谁吗?
宫尚角:不管她是谁,今日她都得留在这里。
三七皱眉,
三七:你没事吧?我都打不过阿茶,你连我都打不过,你怎么打得过她?
宫尚角握着剑的手一僵,似是想到什么,他看向阿茶,问道,
宫尚角:你是鬼差?
阿茶伸出食指摇了摇,轻笑道,
阿茶:不是哦~
宫远徵:哥,还杀吗?
宫尚角犹豫地看向笑嘻嘻的阿茶,眼神一凝,手腕一转,剑气直冲阿茶。
雪重子:阿茶!
宫尚角突然发难,雪重子一惊,正要去挡,却见阿茶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手抓住宫尚角直接扔向了东皇钟。
宫远徵:哥!
宫尚角:!
三七飞身冲过去,一手托住宫尚角的后背,带着人飞回来。
三七:阿茶!他是凡人,会死的!
阿茶耸了耸肩膀,不在意道,
阿茶:死了就死了呗。
宫远徵赶紧上前查看宫尚角的情况,见宫尚角无碍,掏出暗器飞射阿茶面门,阿茶嘴角噙着笑意,那枚暗器在离她眼睛一寸时停留在了空中,
宫远徵脸色难看。
阿茶:不错,还你了。
阿茶一个眼神,那枚暗器调转方向以更快速地速度射向宫远徵。
宫远徵防备不及,被射中了胸口,他赶紧给自己喂了一颗解药,捂着胸口,看向阿茶的眼神满是忌惮和惊惧。
宫尚角:远徵!
三七被吓了一跳。
她赶紧去看宫远徵的伤口,伤口处血液由黑色慢慢变得殷红。
宫远徵气息微弱,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
宫远徵:我没事,死不了。
三七生气地瞪向阿茶。
三七:阿茶!
又想到是宫尚角他们先动手在先,转而恨铁不成钢地瞅了宫尚角一眼,真是笨蛋,打不过了还要上去送!
阿茶眼神一凛,不爽地看向三七。
阿茶:叫我干嘛?
三七缩了缩脑袋,
三七:你,你下次出手能不能轻点?
阿茶笑了。
阿茶:行,下次注意。
宫远徵:三七!
三七:哎呀远徵,疼不疼啊?
宫远徵别扭地推开三七的手。
三七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三七:你说说你,你没事去惹阿茶干嘛?还有你,尚角哥哥,都说了连我都打不过阿茶,你还动手,你们是不是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