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送给你也行

-

姜茳：丁哥，我已经在化妆了。

姜茳的声音清醒得很。

张真源：你今天咋起这么早？

丁程鑫：你没睡啊？

姜茳：是的。

姜茳答得干脆，背景传来化妆刷扫过的细碎声响。

-

全员到齐后，天还没亮，一行人坐车前往热气球基地。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工作人员）你可以说一下现在几点吗？

工作人员扛着机器凑过来。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工作人员） Hello，各位老师，早上好。

严浩翔看了眼手机。

严浩翔：反正当地时间4:19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工作人员）然后你们现在准备去干嘛？

刘耀文搓了搓脸，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刘耀文：准备花两个小时去坐热气球。

严浩翔：可以看到很多野生动物。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工作人员）你们想象到看什么吗？

刘耀文扯了扯嘴角。

刘耀文：有可能我们起来了，动物还没起来呢。

-

车子在土路上颠簸了快一小时，终于到了地方。草原清晨的风带着凉意，严浩翔捧了杯热咖啡暖手。

严浩翔：我们刚喝了一杯咖啡。

姜茳：我今天早上喝了两杯冰美式。

刘耀文从她身后走过，很轻地碰了碰她后背。姜茳没回头，只是把冰咖啡换到另一只手里。

刘耀文：消肿又精神。

热气球充好气，鼓胀起来，像个巨大的彩色灯笼。他们依次爬进吊篮。上一次一起坐热气球还是在梦游计看日落，这次在非洲，看的是日出。

吊篮缓缓离地，宋亚轩攥紧了栏杆，指节发白。

宋亚轩：吓死我了要。

他声音有点虚。

姜茳：轩轩——

姜茳转头看他。

宋亚轩：嗯？

姜茳：你上来以后感觉怎么样。

宋亚轩苦笑。

宋亚轩：颤抖中。

姜茳伸手摸了摸他后脑勺，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宋亚轩顺势往她那边靠了靠，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想钻姜茳怀里。

贺峻霖：好多动物啊，

贺峻霖趴在篮子边往下看。

热气球平稳上升，草原在脚下铺开成一块巨大的画布。角马群像移动的墨点，斑马条纹在晨光里忽明忽暗。远处有象群慢悠悠地走，扬起细细的尘土。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工作人员）老师们这是我们非洲之行最后一个项目了。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工作人员）结束之后就有人要回国了。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工作人员）大家有什么想表达的吗。

严浩翔：第一章回国。

严浩翔接得很快。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工作人员）小宋拎着行李箱回国。

工作人员笑。

严浩翔：小宋要回国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严浩翔模仿着电视剧腔调。

贺峻霖：我要喊一句话。

贺峻霖突然大喊一声。

贺峻霖：我要吃早饭——

贺峻霖：我好饿呀——

姜茳：我也要吃早饭——

姜茳也跟着喊。

晨风把他们的声音吹散在草原上空。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工作人员）来吧，喊出新一年的心愿吧。

姜茳想了想，对着远处初升的太阳喊。

姜茳：我想要宋亚轩送我哈苏相机！

一旁的宋亚轩拽了拽她的袖子。

宋亚轩：我把自己送给你也行。

旁边的宋亚轩拽了拽她袖子，让她蹲下来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却带着笑。

太阳完全跳出来了，金光洒满草原，给每个人的轮廓都镀了层毛茸茸的边。热气球慢慢转向，开始下降。

旅程要结束了，有些话还没说完，有些事才刚开头。但此刻，所有人都只是静静看着这片被阳光唤醒的土地，看着动物们开始新一天的迁徙。

像他们一样，总要往前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