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归26:你儿子?谁的!
回到国公府,将收来的无数白鹤怨气集结而成的白鹤放入空间之中,在这里养一段时间,很快就能成妖,也算是重活一次了。
而武祯,去带回来了一只小黄鹅,是在那个安毕罗手里唯一活下来的。
而安毕罗也受到了惩罚,可惜到底不是人命,也没受到多大惩罚,只是名声彻底毁了,以后也不能再制香。
“你说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你带回来的你问我啊?”
武祯撇了撇嘴:“你这个人……要不是有点本事,估计早就被人打死了。”
她说完抱着小黄鹅,思考着取什么名字。
“鹅鹅鹅……”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梅四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梅逐雨:“我说你文化怎么退后这么多,明天我送你一本三字经,好好学学。”
“管好你自己吧,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咏鹅的时候。”
武祯回头,正好看到了梅逐雨。
“武娘子是在给这鹅取名字?”
“给鹅取名字?”梅四不解:“难不成炖汤的时候还得给它立个碑啊?”
“你小心说话,吓着我鹅子了。”
烬棠喝茶的动作一顿,目光古怪又不解的看着武祯。
梅四:“你家儿子?”
“鹅子,它的名字,以后你就是我鹅子了。”
“你还真是取名鬼才。”烬棠默默吐槽。
“你儿子?”就在这时她背后响起一道声音,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件披风,还在问几个人猜一猜他是谁。
没人回答。
武祯起身,有些好笑的看着这“衣服”,表情无奈。
武国公拿来衣服,兴致勃勃的和武祯炫耀这次自己出门又淘来的“宝物”,武祯知道她爹的性子,就是笑笑,“您真觉得这和术法有关系?”
武国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尴尬的把衣服丢在一边,目光落在武祯怀里:“先不说这个了,你……”
“我只不过是出门游历三个月,就当上外祖父了?这也太快了吧!”说着抬起手,从坐着的烬棠开始点,一点到刚来的裴季雅身上,就是梅逐雨和梅四也没放过,又指了指武祯的肚子:“谁的?”
显然他是没把武祯前面的话听进去,反而是听到儿子给误会了,以为武祯怀孕了。
烬棠起身,拱手行礼:“武伯父。”
裴季雅也连忙行礼:“姑父。”
“武国公。”梅四同样抱拳行礼。
梅逐雨这才知道,这个人是武祯的父亲,也就是武国公,也连忙抱拳行礼。
“刚见了不久的和经常见的,还有许久未见的以及……头回见的,挺好,挺好的。”
“您要是再不回来,我还以为自己没爹了呢。”
武国公更尴尬了。
“我只不过是听说又有两个郎君住到了咱们府上嘛,长安城里啊众说纷纭,人人皆赌,爹爹我十分关心哪。”说着还不忘一把拉住烬棠,把她带着站在裴季雅身边,而他去了后面。
如此一来,四个人排成一排,一眼看去个个都是一表人才。
武祯自然就明白她爹的意思了。
烬棠却莫名其妙。
和她无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