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茶骨101:她疯了!
女子也让自己冷静下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说:“自古忠诚不侍二主,好马不配双鞍,丈夫不好,理应竭力劝他向善,用美好的德行去感化他,怎敢轻言分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旁边的世子夫人。
“凡再嫁、三嫁者,毁的是自己的福泽,还有家族的名声。举凡男子心性啊,哪个不是喜新厌旧,如今啊你年轻貌美,他还听得、忍得,待他人你红颜老去,恩爱衰减,别说是夫妇合乐,白头偕老,哪怕是一箪食一瓢饮怕是也万万不能了”
“这话好没道理。
依你这么说,男子三妻四妾岂不是更毁自身福泽?妻子不好也应当好好规劝,怎能再娶她人呢?
你说男子喜新厌旧是理所应当,女子夫婿不好改嫁或者是休夫便是大逆不道?可这男子生于女子裙下,将女子贬入尘埃,你却还对他摇旗呐喊?
再说最后这一点,我何须他忍得忍不得的?又何须看他脸色过日子?我既然有钱,那便和离,届时有的是男子愿意同我一处!也有的是年轻貌美的男子前仆后继!”
“你……怎么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她直接站起身来,朝着荣善喜走了过来:“我这般好话说尽,你却说出如此有伤风化的言语。母亲,似这等浮浪女子所坐之处恨不得洒濯十遍才能涤清浊气。我看应当将她赶出去,省得污了这寒玉院。”
“莹川,你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什么时候能够改一改?女孩子家家的,言多也是罪过。”
荣善喜嘴角一抽。
在这儿点我呢是吧?
“二弟将来必定调任京师,坐镇后宅的肯定是贤良妇人,我身为家姐句句为他着想,可他倒好,纵着一个妇人千般威风,万般骄横,不怕被上官同僚耻笑。”
荣善喜已经彻底忍无可忍了,直接在她说完后站起身,啪的甩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把莹川打倒在地。
国公夫人等人吓了一跳。
世子夫人更是急匆匆去搀扶她。
“你……你敢打我!”
“荣善喜,你疯了不成!”国公夫人也没想到她会动手,半天才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荣善喜笑了。
“我真是疯了才听她说了这么久,真是污了我的耳朵。身为女子自甘下贱,如此轻视自己,贬低同性,却把男子高高捧着!
你以为他们会对你感恩戴德吗?不会,只会把你明码标价,找个机会换取利益,你却还在沾沾自喜,愚不可及!”
“你!母亲,她疯了,她疯了!快把她抓起来,我要告诉父亲!”
荣善喜懒得理会,直接朝着秀琼伸出手,秀琼把手里的玉印拿着走了出来,对着国公夫人和世子夫人展示一番。
国公夫人一愣。
“我朝高祖皇帝起兵之时身边士兵不过二百,甲也只得四十具。荣氏先祖慧眼识人,不惜散尽家财勇扶真龙天子于微时,后高祖皇帝登了大宝,赐我先祖为博阳侯,并御笔亲赐荣府牌匾。
先祖辞官不受,食邑也不要,只向高祖皇帝讨了一条承诺,并以一方玉印为证。”
“证的什么?”
“准荣氏后人守旧俗,留祖规,招赘纳婿,一任自由。后世子孙,传之无穷。除谋反大逆,有司不得加责,有人胆敢非议留难,逼我荣家改俗易规以抗旨不遵论处!”荣善喜低头看着莹川,面色平淡,但眼神阴冷:“一律处以极刑!”
“你胡言乱语吓唬谁呢?我怎么从未听说传世玉印?”
“我荣家主支留守临霁,不常来京师走动,知道根底的勋贵们怕也早就做古了。县主不妨去宫门跪问,看看这传世玉印是真是假!”
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了,谁也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