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中两匪
吴柳书深情款款地看着肆菊,征求她的意见,希望她能应允,而肆菊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可又害怕对方会伤心离她而远去远,那不是她想看到的。
肆菊心向自由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妻妾,回想这二十几年,她所面对的所有选择从来都由不得她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她。
儿时在家中被囚,想破窗逃走却不能逃,因为外面的世界远比家中危险,成为杀手后更是身不由己,哪怕成为了无双道道主亦是如此。
肆菊:(心中)既然如此,那就最后下一盘大棋,而这第一子,便是你吴柳书……
吴柳书:(期待)如何?
肆菊:好。
吴柳书听到想要的回复,内心狂喜眼眸亮了几分。
吴柳书:当真?
肆菊:自然。
吴柳书想将人拉入怀中紧紧抱往,但又觉得那样显得太激动了些,便握住她那骨节分明的手,肆菊感觉到吴柳书的手因激动而轻抖。
吴柳书:那好,我们择一个良辰吉日,大婚。
吴柳书:我要告诉全天下的人,你是我的。
肆菊:(愣住随后点头)嗯。
一旁的善子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到两人相握在一起的手似乎明白了些。
听山来峰峰主与无双道道主的大婚怎么样也要准备个大半年,肆菊在四海山庄游玩几日后便回了无双道,正想将与吴柳书成婚的事告诉云醒与魉,却见两人一副早就知道的神情,倒是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了。
肆菊:你们……知晓了?
魉:我们知晓何事了?
云醒:(叹气)哎~你即将与吴柳书成婚的事,早被他传了个遍了,江湖之中何人不晓?
肆菊:既然知晓了,那便讲下一件事。
肆菊:我要你们大力传扬这件事情,最好能传到皇帝耳朵里。
魉:为何?
魉:以那个皇帝对你的感情,你不怕他来抢婚?
肆菊:要的就是他来抢婚。
云醒与魉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会后……
魉:这计划好是好,可是……
肆菊:没有可是。
魉:我是想说,这会不会对你伤害太大了?
肆菊:只要能成,一切便值得。
云醒:那吴柳书呢?
肆菊:算我欠他的。
云醒:也是,事成之后,他哪敢跟你闹脾气啊。
云醒:那便按你说的做,我们极力配合。
肆菊说完事,云醒与魉一时之间想不起前来寻她有何要事,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肆菊:(心中)还不走?
肆菊:对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可发生了何事?
魉:对!想起来了。
魉:听闻我们大安与蕃鲁之间的荒芜之地有鬼魂出没,可有兴趣去瞧瞧?
肆菊:孤魂野鬼有什么好看的?况且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魂,那定是有人装神弄鬼。
肆菊:你也说了,那是荒芜之地。
云醒:真正的目的是拉拢那里的漠匪,去瞧出没的鬼魂只是顺便的魂。
肆菊:漠匪……那倒也未尝不可。
魉见肆菊答应双眼放光急不可耐,恨不得立刻飞过去。
魉:那我们何时出发?
肆菊:那里很远,明日吧。
两国交界处危机四伏,这次再带着善子显然不大可能。
不知这次让谁看顾才两岁的小孩子。
京城,圣宸宫。
众臣:“吾皇万岁——!”
承安:平身。
走完上早朝的固定程序,大臣们静静立着,眼中满是对龙椅之上身着龙袍之人的敬畏。
承安:在昨日,我大安百姓安危彻底没了隐患,朕能做到如今成就离不开诸位辅佐,特赏赐黄金万两。
众臣:“谢主隆恩!”
承安:如今的大安与先皇在世时相比,做到了真正的安详和宁,朕已无愧于列祖列宗。
文臣甲:“皇上圣明,乃为千古明君。”
承安对此并未理会,而是看向了继蒋祁之之后上任督察官的李继。
承安:不知朕托付给李爱卿所做之事可有进展?
李继:“回皇上,臣与兵部诸位大人共同努力许久仍未将蒋大人所留图纸上的武器造出。”
李继:“并非样式内核造不出来,而是威力,只怕……”
承安:既有图纸,图纸旁要有详细注解,为何造不出来?😡
皇帝动怒李继早已汗流浃背。
李继:“虽说如此,可图纸上仍有许多符号,臣等都瞧不懂是什么意思?恐怕这世上,唯有蒋大人自己才能看懂并造出这威力巨大的武器来。”
然而蒋祁之早已被承安下旨赐死。
李继与诸位大人造不出来武器真不是因为他们蠢,而是蒋祁之当初在画武器时为防有心之人盗去自己造出来顶功,就在一些关键的地方不做详解,还画上特殊符号迷惑,为的就是让人看不懂摸不着头脑。
承安:既如此,朕不如发布皇榜,只要能按照图纸造出这种武器的,朕赏他做预器史官,赏赐黄金百两,京中宅院一座。
如此一来不愁没人动脑动手去做,高手多在民间,当初的蒋祁之不正是从一介草民提拔上来做官的吗?大安人杰地灵总会有第二个蒋祁之。
散朝后承安坐在御书房看常胜将军蒋群生派人送来的书信。
书信内容:吾皇万岁,臣戍边一切安好,近日窥探到蕃鲁围边一小国换了君主,听闻那老君主是死于一位蒙面高人匕首之下,老君主身死当日因那人动作太快,没有侍卫及时反应救驾,依臣看新任君主武力不容小觑,还有一点臣觉得奇怪,那位新君主无论日夜都戴着半鬼面具,臣有幸瞧见过那面具,感觉到熟悉怕认错便提笔画下。
承安:(打开另一张,一眼认出)无双道……
承安:能让蒋群生承认武力超群的唯有天下第一杀手,这位君主还是第二个,既有祖父亲手为无双道设计的半鬼面具,会不会……
承安:不可能,朕亲眼瞧见他被长枪贯穿胸膛,五马分尸……挫骨扬灰……纵使他是猫妖转世也该死了。
承安:不可能是他。
四月后,肆菊一行人来到大安与蕃鲁交界处,所见之处净是黄沙,少许枯木还在此地顽强地活着。
肆菊:你们说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鬼?
云醒:半个人都见不着,怎么可能有鬼?
魉:那是因为我们还没找到人,要真一个人没有,那那群漠匪怎么活?
肆菊:所以我们当下身在何处?
魉:等等啊。
魉从腰带间拿出万能仪表盘查看当前位置,哪料因为天气太热,风沙太大,仪表盘指针摇摆不定。
魉:什么鬼,不要啊!坏了?
云醒:(失语)我就知晓你不靠谱。
肆菊:(心中)得,这俩是指望不上了。
肆菊抬头望向炽热的烈阳有了头绪。
肆菊:我记得你们说过漠匪在蕃鲁边境之西,按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往东南走。
云醒:(拉动缰绳让马儿向前走)你那没用的玩意儿赶紧扔了。
魉:我不扔,这只是在这里没用而已,回去还能用的。
云醒:哎~这么大一块铁,你拿在手上不烫啊?
魉:那我放包里去嘛!
肆菊骑着骏马走在最前面带领众人往东南方向不知走了多久才遇到一个沙匪。
沙匪瞧见几人欲图回去禀报,肆菊抬抬手身后几人便明白了其中意思。
沙匪两条腿跑不过四腿的马,两名无双道杀手抽出长刀抵在沙匪肩上押到肆菊面前。
肆菊:你见了我们跑什么?
沙匪:“大安人?你们是无双道的。”
沙匪仅用零点几秒思考便挤出谄媚的笑容“嘿嘿,老大让我出来看看你们到了没有……”
肆菊:带路。
沙匪:“哎,好好好。”
肆菊:(心中)此人可疑,看似漠匪又觉得不是。
漠匪与沙匪都是在这荒芜之地的土匪,但却势如水火,由于在两国交界处生活,又来自不同的国度,哪怕两国表面交好,这帮没有眼界的粗俗人自动敌对。
肆菊起疑的原因也很简单,漠匪都是大安人,面前若是漠匪就不会发出那样的疑惑,由于想找到漠匪聚集地就算知道他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帮人也只能先跟着。
魉:你带我们在这兜圈子呢?
沙匪:“快到了,就在前面。”
然而翻过沙丘却看见两拨土匪拿着大刀大干一场,战况惨烈。
云醒:这是怎么回事?
沙匪:“坏了,各位有所不知,在这里占地称王的不仅只有我们漠匪,还有蕃鲁的沙匪,他们不讲理,有次我只是拿着碗从他们面前路过时多瞧了他们一眼,便引起了一场大战。”
肆菊:呵。
听完沙匪所言肆菊只想发笑,笑得沙匪心里直发毛。
云醒:如何打算?
肆菊:介入调和。(说完便驱马前行)驾!
有了肆菊开头其余几人跟上,拔出长刀随时准备着。
肆菊一群人骑马从斜坡上直冲而下,一手控马一手提刀,这阵仗吓得正干驾的两拨人纷纷停下避让。
肆菊:(将手中长刀甩出直直插在黄沙中将两拨人分开)
漠王一开口便是纯正的大安口音:“来者何人?!”中气十足气势恢宏
魉:无双道!
云醒:在你们面前的正是我道道主!
漠王:“原是无双道中人,久仰!”
沙王:“搬救兵吗?有意思。今日,我便与尔等!死磕到底——!”
漠王:“无双道主,你若肯与我一同拿下他们,我便答应加入你无双道。”
肆菊:收拾他们你还需要援助吗?
肆菊:若是如此,你可有可无。
漠王见肆菊将长刀从黄土中拔出掉转马头便想走急了,无双道规模巨大,江湖地位极高,哪怕被皇帝打压也是无人可比的存在,加入无双道百利而无一害,还能离开这荒无人烟的鬼地方来到大安境内。
漠王清楚无双道缺人,而他手底下的兄弟也不过百人,与无双道中的杀手相比弱得可怜,自己实在没有值得对方惦记的地方,更不值得大人物回头驻足,为了带兄弟们离开这鬼地方,心一横,拼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单杀沙王。
沙匪:“老大!”
漠匪:“大王威武!”
漠王无视掉身后的悲鸣与欢呼,看向坐在马背上姿态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呢?”
肆菊:(调转马头正视他)欢迎加入。
肆菊:想离开这的,尽管跟我走。
这句话便是向沙匪与漠匪同时发出了加入邀请,自信离去是因为笃定他们都不想继续待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而能呆在这里的人,都是自己犯了事,被自己的国家放逐在此自生自灭,而今有机会去到一个和平安宁的地方,必然会全部跟上,哪怕那是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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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作者大大:大大自己也看了完整的一话,三千五百字能写的东西很多,剧情跨度有点大,看起来可能会很累,为了各位更好的体验,决定在这基础上减个1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