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前线
承安:重吗?
肆菊:重,但适应适应就好了。
接着承安抱住肆菊,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承安:那这样呢?
肆菊:你……这是做什么?
承安:朕想告诉你,当你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得精疲力竭时,再想带着身上的战甲与手中武器一起挥舞时,往往比一个成年男子压在,身穿几十斤重的战甲的你身上,还要重上许多倍。
承安:你会觉得手脚像是被人灌了铅一样重,偏偏此时你的敌人正源源不断地向你涌来……
肆菊:我知道战场危险,虽然我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可是战争过后的伤亡有多惨重我是清楚的。
承安:清楚便好。
此时,半梦半醒的善子用手摸向一旁,感觉到身旁没有人,知道娘亲已经醒了,侧身接着睡感觉身后空荡荡的睡不踏实,索性起床寻找娘亲。
小善子:娘亲~
善子寻到娘亲先是糯糯地喊一声再继续向娘亲走去。
肆菊:(蹲下摸摸小孩子乱糟糟的头发)赴来了,一会用早膳了,赶紧去洗漱。
小善子:不要,我洗好牙再吃早膳不就把刚洗干净的牙又弄脏了吗?干脆吃完再一起洗了不行吗?
肆菊:你个小机灵鬼,不许贫嘴,赶紧去。
小善子:哼!
善子不情不愿地跟着贴身宫女去洗漱。昨夜肆菊已经与善子说过要离开一阵子的事情,善子一开始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接受了。
换作以前善子肯定是要闹一会试图阻止娘亲,但是现在娘亲不在身边还有爹爹。
餐桌上。
肆菊:娘亲一会就走了,善子要乖乖地等娘亲回来,不许给爹爹添大麻烦,听到了吗?
小善子:我何时给爹爹添过麻烦?
小善子:爹爹你说是不是?
承安:是,我们的善子最乖最懂事了。
这顿早膳承安与善子吃得比平常慢得多,父子俩一个享受与心爱之人最后的同处时光,一个想要与娘亲在一起的时间过得慢些再慢些。
但是时间总会流逝,注定能够再次相见的人此刻也终将分别。
京城门口,当今皇帝亲自送别将军前往一浅战场,引来不少百姓围观。
承安:你看,城中百姓也来为你们二人送行。
小善子:娘亲,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肆菊:(点头)嗯。
两人与至亲至爱告别完同时转身上马,踏上此次征程,聚集在城门口的百姓也渐渐散去,承安与善子站在原地不动,看着肆菊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在转角处消失不见也还是不舍。
镇国将军从刚才就没见到无双道中的杀手,此时终于再也忍不住询问出声。
“娘娘,您说此番出征会带上您无双道中的兄弟,不知他们身在何处?”
肆菊:他们不是一直都在跟着我们吗?
肆菊:怎么,将军瞧不到?
镇国将军环顾四周的确没见到半个无双道杀手。
镇国将军:“在哪呢?娘娘可别吓臣啊!”
肆菊:哎~云醒,带兄弟们现身!
话落,泥巴路上方树林中跳出一个又一个人,由于都穿着黑色的杀手便衣,三千多人一起出来像极了蝙蝠出林黑压压的一片,若是以杀他们为目标,着实够吓人。
镇国将军:“不知,这是有多少人?”
镇国将军内心os:“这小小树林还挺能藏人。”
肆菊:也不多,就三千来人。
肆菊:将军可还有其他问题?
镇国将军:“没了,抓紧赶路吧。”
肆菊:驾!
一月后,肆菊一行人抵达翼远城。
士兵:“将军,援军已到!”
蒋群生:当真!?
蒋群生:快!出去迎接!
蒋群生出去看到援军队伍左侧一群黑衣人有些懵,抬眸瞧见与镇国将军并肩同行的熟悉面孔更是傻了眼。
蒋群生:怎么是你?!
再仔细看那些黑衣人身上穿的,那分明是无双道杀手。
肆菊:不是说翼远城边境吗?为何退回城内?
镇国将军:“娘娘问话,听不到吗?为何退回城内?”
蒋群生:回镇国将军,蕃鲁凶猛,突袭第四夜我们便守不住了,只好将城内百姓迁移,退守城中。
战场上若非与敌方实力太过悬殊,否则绝不会出此下策,这也告诉二人这一仗会比想象中的要难。
蒋群生:将军,为何她会与您一同前来?还有,那群人是无双道杀手吧?
魉:我们无双道也来相助,将军还不乐意了?
镇国将军:“皇上首肯,让昭安贵妃带领其无双道杀手与我们一起击退蕃鲁,还请将军与手底下的人,莫要与他们起冲突,违者按军规处罚!”
接着肆菊、云醒、魉与镇国将军还有蒋群生进入屋内商量对策,其余人找好今夜的住处。
蒋群生:(对着沙盘比划)眼下我方退守城中近两个月,蕃鲁大军驻扎在这几处地方,除了我方先前的营地外,还有两处距离蕃鲁较近。
蒋群生:我们现在的地方与蕃鲁之间的距离,正好被蕃鲁所在的驻扎地分为三等,眼下我打算先夺回这一块地方。
蒋群生:别看地方不大,但那是属于我大安的土地,绝不允许被一群外人占为己有。
蒋群生:大安疆土,寸土不让!
魉:(吊儿郎当略带嘲讽)说得好啊!那你打算怎么做?
肆菊:啧,不得无礼。
云醒凑近毫不客气地在魉紧致的大腿上狠狠掐一把。
魉:(端正站姿)不知,将军打算如何?
蒋群生:暂无想法。
镇国将军:“蕃鲁此方营地与我们正对着,不好从旁入手,况且放哨严密,若想突袭不大可能,如今之际,唯有正面攻破。”
肆菊:这可以,但是它咬我们的一口我们得还回去,给他来个出其不意,一招制敌。
肆菊:我们效仿他们夜袭,魉,你轻功好,带人无声杀死他们夜中放哨的人。
肆菊:云醒,你观察事物比旁的人仔细,可以带人摸索突破口。
云醒:是。
肆菊:至于你们二位,一方带人干扰制造混乱,另一人与我一同降其主帅。
肆菊:记住,不容有误。
蒋群生本来不服,但仔细思考,这好似是最优解,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镇国将军:“那我们何时发起进攻?”
肆菊:七日之后的夜晚,我们的人刚到需要时间休息,作战需要熟悉与培养默契,七日足够了。
镇国将军:“好,那就七日之后的夜晚突袭,将正蓄力准备下一次进攻的蕃鲁大军一举拿下。”
镇国将军:“传令下去,今日全部休息,明日早起开始操练起来!”
肆菊:对了云醒,你让几位宫主长老轮流站岗,时时观察周闺动静,有不对就立马来报,特别是夜晚。
云醒:确定让长老他们吗?
肆菊:是,必须是他们。
云醒:好。
云醒主打一个不理解但照做。
战策已定所有人散去。其实肆菊也能理解方才蒋群生对她的敌意,一个不仅是因为她出自无双道,如今还带着无双道杀手自由在军营里活动,与他的将士们住在一起。
第二个是因为自己的弟弟当初为了整个蒋家还有保护她,不惜献出自己的生命,在蒋群生眼里肆菊是蒋家的恩人更是敌人,也是整个朝廷的敌人。
自弟弟蒋祁之死后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自然对肆菊没什么好脸色。
好在一日过去,曾经势如水火的两方人并未起任何冲突,只是彼此路过时多瞧对方几眼,相处地还算和睦。
肆菊:休息一日果真舒服。
云醒:道主,该安排练武了。
肆菊:好,一起去,将兄弟们分为十六队,今日轮着来,我们三人一起看谁敢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