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握

男人看着女孩的背影，沉默不语。

张真源说的没错，过了这么多年，现在的凤九汐他真的没有把握。

虽然幽梦盏篡改了她的记忆，但没有办法修补她早已经改变的心性。

就是因为没有把握，所以他不敢赌。

赌她的记忆全部恢复之后……

她还会不会原谅他。

马嘉祺：张真源，如果换做你是我，见过她那么美好的样子，你不一定比我做的多光彩

张真源：……

他垂着眼眸，沉默不语

马嘉祺的话他没有办法反驳，他很爱凤九汐，但骨子里也是那个弑神阁阁主。

他杀那些神仙的时候，可没那么手软。

有时候也会不择手段，他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在这个世上，善良的人不见得会有多好的下场，凤族不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吗？

凤君陨落之前，在六界分设了许多帮扶站，给那些弱小的，无家可归的或人，或仙，或魔一个安身之处。

这种帮扶站，不问过去，不问将来，是走是留都有他们自己决定。

若留则给他们安排工作与住处，让他们自给自足，若走也会给他们足够的身家让那些可怜之人能够到达他们想去的地方。

凤族的人一生与人为善，是出了名的善人，最后却还是被灭了全族，凤君也落了个尸骨无存。

换一种处境，他真的不一定能做到马嘉祺这般，他只会比他更不择手段。

张真源：神界那边，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闻言，马嘉祺挑了挑眉。

嗤笑一声

马嘉祺：你别说，还真有。

马嘉祺：神界的战神。

张真源：他？

张真源：需要我找个理由做掉吗？

马嘉祺：那倒不用，不过我的人查到了点有意思的事情。

张真源：是吗？看来还有我们弑神阁查不到的机密？

马嘉祺：你拿回去自己看吧。

说着，马嘉祺抬起手，手中出现了一卷暗红色的卷轴。

马嘉祺：或许可以找个内应。

张真源：我们几个人合力，端了神界并不是难事。

为什么还要这么大费周章？

马嘉祺：让猎物怀着恐惧的感觉等待死亡的降临，难道不是更有趣吗？

张真源：不过……

张真源：你真的舍得往日的情分？

要知道，马嘉祺还是怜玥神君的时候，跟当今神帝姚景元和凛炀帝君敖子逸最为交好。

真到兵刃相向的时候，马嘉祺真的会对他们动手吗？

马嘉祺：往日种种，早已忘却，阁主与其担心我的事，不去担心担心，怎么把她对你的感情留的久一点。

马嘉祺：毕竟，她可不是长情的人。

男人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眼神暗了一下，闪过一抹冷光。

张真源没有说话，只是低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凤九汐：阿祺，真源

马嘉祺：聊完了吗？

张真源：要回去了吗？

凤九汐：嗯，阿患姐姐还需要阿祺帮我照看一下，防着点段暄辞那家伙。

凤九汐：真源，我们先去一趟离魂渡。

闻言，马嘉祺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

来了一趟，也不和他温存一下，就要和别的男人离开去找另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