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是王法
季肖冰:…小妹妹
季肖冰在便利签上写下一个地址和一连串的号码。
递给哭泣的陈锦妗。
季肖冰:把你哥哥叫上,就让他按照这个地址过来找我们。
现在田栩宁肯定是没办法还给她。
死人怎么还?
自认倒霉吧,从他背叛Ernst开始,Ernst就不会对他再宽容。
好像读懂了众人的避之不谈,陈锦妗哭得不能自已。
田栩宁的尸体被这群人带走。
张艺兴被蒙上布,双手捆绑,一块上了车。
新的谈判现场。
以这种方式见面,刚开始的几秒钟里,张真源盯着Ernst不说话。
视线往里,张艺兴坐在椅子上,头往上扬,看似坐着,实则被反绑了双手,绳子结打在后面。
一步一步,走进来,身边是几个保镖。
张真源:都是姓王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一只野狗,一只……栓绳的家犬。
Ernst:柿子也会挑软的捏,能说出这话说明你也有基本的认知能力。
Ernst:另外再给你解释一遍,他那个是姓。
Ernst:我这个是——王法。
可不是,普天之下没谁那么狂。
权贵圈单开一部法律,Ernst是规则的制定者。
张真源:说说看,我违反了哪条法律?
张真源:说清楚了我以后绕着你走。
野狗得了狂犬病,聪明的人都是自觉避开,亦或是,将其猎杀。
为民除害。
已经被咬了,当务之急是上医院打狂犬疫苗。
要出点治疗费用。
Ernst:明知故问。
Ernst:两头吃你玩不开,知道不哥们。
Ernst再度吐槽,眼神毫不掩饰的嫌弃。
Ernst:瞧着病病殃殃的一个人,心机咋那么重,天天想来想去窜来窜去都不嫌累,一门心思的谋害别人,怪不得是短命鬼。
又看向被绑的张艺兴,面露欣慰。
Ernst:你哥就不一样了,连人都不认识还能挺身而出,说实话还挺善良纯粹。
若有所思,竟是遗憾。
Ernst:你怎么不学好呢?多向你哥看齐,我们之间也就不会有那么多误解了吧。
别的圈子不知道,这个圈的都是人祸。
不存在误解。
张艺兴:到底要做什么啊!
张艺兴: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张艺兴大吼,声音有压抑不住的崩溃,已然不见一分宁静,草芥人命还有各种阴谋诡计交织,织成一张张密不透风的网。
令人窒息而亡。
Ernst吃惊,表情也多了几分夸张。
Ernst:没被绑过吗?是真天真烂漫啊,国宝!放哪都是一个宝哈!
连连称赞。
Ernst:这种宝贝赶紧捧回家供着吧,一直在我这放着我也不忍心。
Ernst好笑,又突然开口。
Ernst:诶帝都的国宝是什么来着?
灵超:大熊猫。
屋里面坐着的权贵子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三两两犹豫着,都说大熊猫。
看似天马行空的一个话题,旁边的打手会意。
经过特殊训练,跟在乔槐序私人别墅里的那群,高出好几个档次。
马上就有一个上黑下黑装束的男人走出来把张艺兴打得乌青。
部位是那双眼。
Ernst双手把男人的脸扶正。
Ernst:这才对嘛,比刚才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