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

严浩翔咳着低笑两声：

严浩翔：“算了吧宋亚轩……什么都是你的了，就不要纠结于一个女人了。”

严浩翔：“不过区区一个女人而已……”

严浩翔只看着宋亚轩，没有分给我一个眼神，我不清楚他说这话的立场，但现在只要站在宋亚轩的对立面，就是在帮我。

宋亚轩突然笑了，声线也漂浮着愉悦的味道：

宋亚轩：“是啊……不过区区一个女人而已……”

我惊讶地看到，宋亚轩将原本对准严浩翔的枪口，移向了我。

宋亚轩：“……我也像你对我一样，伤害你一回，怎么样？”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我呆立在原地：

也对，发生了这么多事……宋亚轩不可能不恨我……

可是……你以为我不恨你吗……？

严浩翔：“……你不是会受伤的人啊，宋亚轩。”

严浩翔又开口了，他颇显颓唐地坐在地上，捂住伤口的指缝中都是粘稠的血，语气却充满玩味：

严浩翔：“印象里……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总能全身而退。”

严浩翔：“怎么……这回把自己搭进去了？”

宋亚轩仍然微笑着瞄准我：

宋亚轩：“这次……棋逢对手。”

严浩翔半阖的眼帘下满是倦意，坐着的地方已经积了一小滩血——他快撑不住了。

他终于看向我，毫无血色的唇角扯起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

严浩翔：“可能没人会来了……”

严浩翔：“……跟我一起死也不错。”

“！！”

枪声过后，严浩翔的腹部也晕开了血的猩红：

宋亚轩：“……少爷自己去死就够了。”

宋亚轩稍稍抬眉，眼里的空洞暴露无遗：

宋亚轩：“而且还要，慢慢地慢慢地，享受这个过程……”

严浩翔的喘息无法控制地变得沉重，极力忍耐身上多处撕裂与贯穿神经的痛楚，他的身体开始蜷缩，不再发出声响。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这话不是对宋亚轩说的。我颤抖着看向严浩翔：

“一会这样，一会那样……左右摇摆也要有个度吧。”

“我不会感谢你，更不会救你的……”

我的眼眶渐渐蓄满了泪水：

“……就当，你为刘耀文赎罪好了。”

“……还记得他啊？”宋亚轩的嗓音轻飘飘的：

“……对，记得很清楚。”

“因为根本忘不掉……”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脸上滚落，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宋亚轩：

“所以你明白了吗？我不可能爱你……”

宋亚轩：“如果他不存在了呢？”

“……你说什么？”我愣住了。

宋亚轩稍稍抬高了嗓音：

宋亚轩：“不是拖你的福……吞药自杀了吗？”

宋亚轩：“爱有什么用？你就只会给他带来灾祸……还有他——”

宋亚轩向一旁的严浩翔抬了抬下巴，而后者只是垂着头，不再对周遭的一切有感应：

宋亚轩：“……所以你只适合和我在一起。”

宋亚轩：“听见刚刚严浩翔的话了吗？我不会受伤，无论发生什么都能全身而退……你也无须再为伤害了别人感到内疚。”

宋亚轩放下枪，一步步向我走来：

宋亚轩：“你要认清一个事实：无论马嘉祺还是严浩翔，这些对你表现出兴趣的人……都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