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3)(修改中)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欲望是狂热的病,永远得不到的才无比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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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浸染他衣衫如半卷宣纸,单薄背影在群山褶皱间洇开。
孤寂,和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
此时,却掺和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贵气。
他不紧不慢地顺着青石路走。微风轻拂,青年原本随意束起的发丝,此刻被一人修长的手指勾下了丝带——
樱粉色的头发随风轻扬,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许是枯木逢春,再逢故人。
几缕碎发织就的背后,蝉鸣与心跳在锁骨共振。
玉泠栖微微抬眼,灰蓝色的双眸半阖,却未能看清来者面目。只觉一缕淡雅的清香猝不及防地钻入鼻腔,悄然撩动着心底最深处的弦。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水润的眸子,微红的鼻尖…一切的一切落在男人眼里,似是最诱人的药剂。
他轻笑了一声。
此时此刻,玉泠栖无比确信的,他身后那人定是谢听屿无疑。
然而,曾经年少的悸动却仿佛被岁月的长河渐渐冲刷殆尽,如今只留下一片空荡,宛如秋日落叶飘零后的空旷庭院,徒留无尽的怅惘。
只是,他真正无法接受的并非这一事实本身。更令他难以释怀的是,对方竟如此急匆匆地跑出来只为寻找“玉泠栖”。
那么自己又算什么呢?难道只是一个可有可无、能够被随时遗忘在角落里的人吗?只要男人偶尔给予一点关心,轻轻勾一勾手指,自己就会像往常一样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
……
这样的想法一旦浮现,就如同杂草般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让他感到一阵阵刺痛与酸涩。每一个念头都像是一把小刀,在他的心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细微却深刻的痕迹。
…到底是他不配了。
高估了自己在谢听屿心中的分量。也许于他而言,自己不过是个累赘罢了。
在这一刻 ,死寂的心脏得以永恒。
想到这里,玉泠栖缓缓回过神,哑声道,“还给我…”
微垂的脑袋,散落的发丝随风,遮掩青年的眸色。
闻毕,男人先是微微一怔,仿若有刹那的失神,旋即又恢复了他惯有的从容。丝带与佛珠在他指尖流转,黑色更衬得他肌肤如雪,二者之间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谢听屿缓缓弯下身子,近乎虔诚地凑近青年——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青年的脸庞。“还给你,那我们是什么关系?”他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宠溺。
而后不等青年的反驳,男人略带凉意的吻落在他的后颈,绵密轻柔。
他仿佛在亲吻其内的灵魂,虔诚。
谢听屿轻捏起怀中人的下巴,指腹一下、一下,克制而又带着些许不容反抗地摩挲着对方精致的喉结。薄唇轻启,“记住,无论是欢愉,还是痛楚,都只能我给予你。”
他的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迫使青年仰起头。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
在玉泠栖视线不及的角落,男人的眼底泛起一抹晦暗的色泽。
喉结被男人微凉的指腹摩挲着,痒意蔓延。
……
你本就属于我。
而我…是你最终的归宿。
——
物璃星
W-07-16
森林深处,古木在雨中肆意妄为,树冠间星光透过缝隙撒在地面上,形成千奇百怪的光影。
一影,一人,正执着油伞缓步走向那片蓝。
幽岫含云,深溪蓄翠。
顾舟偏了偏头,盯着男人看了几眼,又道:“你,还好吗?”
男人愣了一瞬,敛下眸中晦色,随即继续向前走,一言不发。
“…啧,还是老样子。去找了他吧?”
届时,那人才有了反应。
“……没有。”理不直气也不壮的。顾舟倒是觉得有趣儿,反倒继续调侃。
“真没有?”
……无人应答。
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点滴拍打在油伞上。
物璃星的雨季多的是这种雨,在于转眼间,便能从绵绵细雨,化作瓢泼倾盆,毫无预兆的。密集的雨珠接连不断地砸落,枝叶被打得簌簌作响。
风吹过,那些不堪重负的叶片在半空中打着旋儿,与雨水一同融入大地的怀抱。
在雨云的笼罩下,二人缄口不言。
许久,男人停下了脚步直直看向顾舟,一字一句道,:“我不想再次失去他。”
闻言,对方愣了愣。
顾舟无意中伸手摸向自己的袖口。
呼——
他深深吸了口气,再吐出来,平复着自己那跳动不安的心。
男人的目光在顾舟身上稍作停留,随后他缓缓转过身,与顾舟正面相对。他的右手缓缓抬起,抚摸着顾舟的脸颊,动作间似有千言万语却未曾出口。
他眸色渐沉,泽口不言。
……
就这样,二人的身影渐渐隐没于雨中。
然而,在这个星球的另一端却是荒芜之地。
大漠风尘滚滚,满目皆是苍凉的黄色。
一位身形纤细的小人身着黑衣,在一片荒芜中行走,身后跟着一只蝴蝶。
在这里,没有风,只有无尽的闷热。
“…你说,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那里呢?”
黑衣人缓慢道。默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陪在自己身边的不过是只蝴蝶罢了,不能说不能思考的,只能起个“小摄像头”的作用。
他停下了步伐,抬头看向那云,叹了口气。随后收拾好心情,继续寻路。
就这样,一人一蝶,在其中被淹没,徒留一片荒芜。
诀祈:卡文了
诀祈:这段过渡还要改🤕
诀祈:只能麻烦各位等等,最近各种考试、社团一堆杂事叠在一起,有些烦躁
诀祈: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