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往事如梦

萧然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萧然：仅仅是看到她自杀，我就会吓得失忆？

萧然：只怕，是因为心中有愧，才会如此吧？

宁清：既然你全都记起来了，又何必这样说呢？

宁清招招手，让服务生开了一瓶啤酒递给她，举起来，一饮而尽。

宁清：心中有愧，这样说起来，是不是太轻描淡写了？

萧然：这根本就是一个恶毒的栽赃陷害。

萧然：王敏珊自己弄坏了手表，怕被父母责骂，不敢告诉家里，于是便想出来这样恶劣的主意，把一切都栽赃给陈陌。

萧然脸上仍是带着嘲讽的笑。

萧然：而这个计划的制定和参与者，不光是她们寝室的那三个女生，还有我们。

林佳慧：我们只是偶然听到她们商议这个事情，替她们保密罢了！

林佳慧略略地提高声音，纠正萧然的话。

萧然：保密？

萧然：仅此而已么？

萧然：想想关于陈陌的一切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你非常讨厌陈陌，大约大家根本不会对她欺凌到那个地步吧？

萧然看向林佳慧。

萧然：那样丑陋的一个女生，竟然敢在日记之中，写她喜欢张磊的事情，这对于你来说，实在是莫大的耻辱。

萧然：张磊那样的男生，唯独你能配得上，其他的女生，就算是暗恋，也会让你觉得受到了冒犯。

林佳慧：那时候年纪小，哪里懂得什么喜欢不喜欢，只是当时同学们胡乱玩笑罢了。

林佳慧皱了皱眉。

林佳慧：就算是我讨厌陈陌，但我可从来没有让王敏珊她们那样做。

林佳慧：而且，把陈陌日记贴在黑板上的，是杨雪莹，对她做出那些事情的，都是其他人，我并没有动手！

萧然：我们明知道王敏珊她们在撒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我们什么都没有做，甚至陈陌得知我们了解真相，来向我们求助的时候，我们全都拒绝帮助，还对她冷嘲热讽。

宁清：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宁清把酒瓶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宁清：难道是想要找到谁应该对陈陌的死负责么？

宁清：别忘记了，那个时候，我们都是达成一致的！

宁清：不管是谁，都没有站出来为陈陌说话，不管任何一个人，都曾经羞辱过她，欺负过她。

宁清：如果陈陌真的是因此而死的，那么我们每一个人，手上都沾了她的血，对此都有责任！

林佳慧和萧然都不讲话，只是默默地低下头。

宁清继续说道：

宁清：在陈陌留下的遗书里面，诅咒我们每一个人！

宁清：王敏珊，李瑶琴，张莹，赵晚，杨雪莹，你们，还有我，如果真的是她回来了，是她想要报仇，我们谁都逃脱不了这个诅咒！

宁清：那三个人的死，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萧然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她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疼起来。

林佳慧幽幽地说道：

林佳慧：你的意思是说，赵晚她们，是被陈陌索命死的？

宁清向后一靠，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