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来了,起床风波上

烈日当空,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星星点点地洒在地面,光影斑驳。一阵微风吹过,树叶间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群活力四射的孩子正在沙坑玩耍,镜头一转,一间蓝顶白墙的狗屋映入眼帘。

一只被链子拴着的大型犬静静趴在那儿,视线与屋顶平齐。

或许是它察觉到了什么,耳朵微微一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呼噜”声。

“哥哥,哥哥!”

伴随着呼喊声,眼前的画面开始摇晃,踉踉跄跄地朝着站在那里的少年冲去。

少年隐藏在阴影中,面容模糊,只能隐约看见对方脸上挂着一丝浅笑,他张开双臂,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到来。

随着与少年的距离不断拉近,脚下的步伐愈发加快,画面也摇晃得更加剧烈。眼看着就要触碰到对方,就在这时,画面突然定格,一只布满老茧的苍白的手从身后伸出来,用力将“我”拽了回去。

转头一看,原来是个中年女人,她的面容同样模糊不清。她轻轻扶住肩膀,轻声劝道:“不可以哦,哥哥要去别的地方了”

“哥哥要去哪里?”

“去一个很有趣的地方”,她的嘴角勾勒出弧度,嘴唇抿着的褶皱一直延伸到面颊。

镜头再次转动,发现哥哥已经被陌生的叔叔阿姨带走了,越走越远,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那里好玩吗?我也想去”

女人蹲下身来,使得“我”与她的视线相对,冰凉的手抚上脸颊,温柔地说:“还不行哦,总有一天,我也会送你去那个地方的”

声音逐渐变得模糊,突然,安年猛地睁开双眼,从床上苏醒。他直起上半身,右手捂住眼睛,喃喃自语:“原来是梦啊”

他的眼中充满了迷茫,呆呆地环顾四周,“哥哥……”

之后,安年完成洗漱任务后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光线充足,贺先生和何医生早早便醒来,正在客厅下棋,打发时间。

贺先生率先注意到了从房间出来的安年,“早上好,安年”

“早上好,两位起得好早”

贺先生笑了笑,解释道:“因为我是一名助教,每天都要早起备课”

何医生端起桌上热气腾腾的咖啡,轻抿一口,“医生睡眠时间向来不长”

“原来如此”,安年抬头望着墙上的大屏幕,还剩下四个小时,时间还早,“我可以坐在旁边看你们下棋吗?”

“当然,不过我快输了就是了”,贺先生边说边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对了,安年,想来一杯可可吗?”

安年爬上旁边的凳子,欣然接受:“好啊”

何医生出声阻止:“不行,小孩早上空腹喝可可会致使胃酸大量分泌,引发反酸、恶心、腹痛等不良症状。而且,这种高热量食品易使人产生饱腹感,待会儿就吃不下早饭了,易导致营养不良”

安年眉头紧蹙,言语中透着些许不满,“那何医生,你大清早就空腹喝咖啡也不健康吧”

被安年这么一说,何医生拿着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一时无言以对。

一旁的贺先生见此,用手捂嘴偷笑,用沉稳的语调说道:“被将了一军啊”

何医生轻咳数声,以掩饰自己的窘迫,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回碟子上,顺便整理衣襟。

虽然山羊有另外准备别的衣服给他,但他还是觉得穿这身白大褂心里更踏实些。

紧接着,一瓶旺仔牛奶出现在安年面前,安年双眼圆睁,满脸欣喜地看向贺先生。

贺先生笑着看向何医生,“喝牛奶应没问题了吧?何医生”

“嗯”

得到应允后,安年满心欢喜地双手接过,“谢谢”

随着时间的流逝,玩家们陆续从睡梦中醒来,叶某和依依先后从房间里出来,同时伴随着门锁转动的声音。

依依仍然有些怯懦,她低着头,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早上好”

叶某换了身运动装,唯一不变的是他头上那顶黑色鸭舌帽,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他已经完全恢复活力了,“早啊”

安年:“早上好”

叶某双手插兜,四处张望了一下,“只有你们几个?现在都快八点了欸,剩下几个都是猪吗?居然还在睡?!”

贺先生抬头看了一眼屏幕,“时间的确不早了,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始下一轮游戏了,我们去叫他们起床吧”

叶某一听立马来劲了,自告奋勇:“那我要去叫江少爷,拜”,说罢,他一溜烟地朝着江少爷的房间飞奔而去。

何医生:“我去叫X吧,感觉这个比较轻松”

依依:“那个……我去叫倩倩好了”

贺先生点头表示赞同,“你们都是女生,这样也比较方便,麻烦你了,安年呢?”

安年:“我去叫“权醉”先生吧”

贺先生:“行,那我就去叫杨烨了”

首先是“权醉”,安年的身高略高于门把手,他先是轻叩房门,呼喊几声,没有人回应。

于是他自己打开房门,与此同时,一张小纸片飘落到地面。安年俯身捡起纸片,凝视着这张纸,好像是从门缝里掉出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安年比较矮小,一般来说都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么细小的东西。

安年将纸片收进口袋,进入房间,此时“权醉”正躺在床上,其呼吸平缓而有序,貌似并没有注意到安年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

安年俯下身,在“权醉”的耳边大声呼喊:“起床啦!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权醉”被这声叫喊吵得有点头疼,眉头紧皱,翻了个身,用被子盖住头,继续睡。

安年顿时感到不满,扯着他的被子,同时大喊道:“快起床,别睡了!”

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从被子里伸出来,“权醉”缓缓张开五指,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五分钟,五分钟后就起”,紧接着,那只手就垂了下去,被中又传来了对方轻微的呼噜声。

安年下意识松手,静立于床边,目光呆滞,冷峻地凝视着床上那团巨大的物体,“哦,是吗”,随后他便离开了。

“权醉”原本紧绷的神经渐趋松弛,总算走了,可以继续睡了。

没一会儿,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床边,“权醉”对危险的靠近浑然不觉,沉醉于梦乡之中难以自拔。突然,被子被人强行拉开,头顶的强光令他睁不开眼。

随后一块白布从天而降,遮蔽了强光,覆盖住了“权醉”的整张脸,与此同时,一股凉意,渗入肌肤,刺激大脑中的冷觉感受器,他立马从床上惊醒,“好冰!”

安年作为罪魁祸首站在一旁,“早上好,现在你清醒了吗?”

“权醉”怔怔望着旁边的安年,抱怨道:“你竟然直接把冰毛巾放我脸上,早被冻醒了好吗?!谁教你的?”

“哥哥,他说这招对赖床的小鬼最有效了,明明是大人还赖床”

“权醉”掀开被子下床,神情严肃,沉声道:“你要知道,大人们每天累死累活的工作,赚那么丁点薪水,稍微犯点小错误就要被骂的狗血淋头,看上司脸色过日子。白天那看似普通的一分两分的闭目养神时间,对于成年人来说可是相当宝贵的黄金充电时光,而你刚刚把冰毛巾放在我脸上的行为,打断了我的充电,将会严重影响我之后一整天的精神状态,所以下次不准再这样了,懂了吗?”

安年点点头,“完全不能理解”,他转过身,“怎么说呢?你单纯只是在为自己赖床找借口而已,而且这个借口还真烂,小学生都不信”

“权醉”坐在床上,面部表情十分僵硬,身为一个久经风霜的成年人,居然反被一个小学生教育了,呵呵……

“哦,对了,以后睡觉还是记得锁门比较好,纸片虽然小,但我这种小孩子很容易就能发现呢”

“权醉”听后挑了挑眉,“说的也是,不过……其实我有做两手准备”

“两手准备?”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躺着一根断裂的自动铅笔的笔芯,它原本被放在了门栓上,由于开门的动作,导致其被折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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