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途:苏瑶玄冰阻淮军
五道遁光如流星四散,苏瑶一身湖蓝色罗裙,裙摆绣着半融的冰纹,行走间似有寒气萦绕,朝着西方戈壁疾驰而去。她的遁光带着淡蓝水汽,在漫天黄沙中划出一道清亮轨迹,袖口缀着的珍珠泛着冷光,与周遭苍茫戈壁形成鲜明对比,周身隐约飘着细碎冰雾,连途经的黄沙都被冻成细小冰粒,簌簌坠落。
不多时,她抵达西方必经的“鸣沙谷”。此处沙丘连绵,风卷沙粒发出“呜呜”声响,似鬼哭狼嚎。谷口狭窄,两侧是陡峭沙壁,正是拦截阻截势力的绝佳位置。苏瑶落在谷口枯胡杨下,云槐令滑至掌心——蓝玉令牌表面覆着一层薄霜,水波纹路中隐现冰纹,内部似有冰水交融涌动,散发出既温润又凛冽的气息,在干旱戈壁中格外扎眼。
戈壁对峙:冰雾锁黄沙
苏瑶刚站稳,远处便传来马蹄惊雷,一队银甲骑兵簇拥着几辆华贵马车疾驰而出。为首将领周奎身披亮银铠甲,腰间悬“淮”字鎏金牌,目光扫过苏瑶时,见她一身罗裙却周身寒气,眼中多了几分谨慎,语气沉声道:“五护苏府之人?拦我淮王兵马,是要偏帮晏王?”
苏瑶水袖轻抬,一道冰雾瞬间弥漫开来,黄沙遇雾凝结成冰,在空中簌簌落下。“西漠苏府苏瑶,持云槐令在此。”她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云槐令蓝光暴涨,周遭气温骤降,地面沙粒凝结成冰壳,“奉人皇旨意,护晏王归京,凡阻扰者,皆需止步。淮王虽与晏王同为储位竞争者,但人皇有旨,归京之路不容干扰。”
“储位之争,各凭本事!”周奎眉头紧锁,握剑的手紧了紧,“我家王爷只是想确认晏王动向,并非要伤他性命。此路乃我军巡查要道,苏姑娘何必咄咄逼人?”
“淮王争储,苏瑶管不着。”苏瑶指尖凝出三枚冰箭,箭身泛着寒光却未射出,“但阻拦晏王归京,便是违逆人皇旨意。若淮王只是巡查,尽可从旁道绕行;若执意要过,今日这鸣沙谷,苏瑶绝不放行!”
玄冰慑银甲:冰水警淮军
“敬酒不吃吃罚酒!”周奎脸色一沉,挥手令骑兵上前。数十名银甲骑兵持长枪策马而来,马蹄踏碎冰壳,扬起冰沙。苏瑶云槐令一挥,地面冰壳骤然碎裂,无数冰棱破土而出,堪堪停在马蹄前一寸,并未伤人,却让骑兵们纷纷勒马,不敢再前。
一名骑兵按捺不住,挥刀砍来,苏瑶侧身避开,水袖甩出一道冰链,轻轻缠住对方刀柄。冰链瞬间冻结刀刃,冰纹顺着剑身向上蔓延,骑兵用力拉扯,却见刀刃上冰纹越凝越厚,吓得慌忙弃刀后退。周奎见状,提剑纵身跃起,剑势凌厉却留了三分力,直刺苏瑶面门。苏瑶水幕挡在身前,长剑刺中水幕,瞬间被冻结在冰幕之上,冰纹顺着剑身向上蔓延,周奎慌忙撤力,才没让手掌被冻住。
“苏姑娘好手段!”周奎惊怒交加,却也看清苏瑶未下死手。他正想开口,却见苏瑶掌心凝聚出一条冰龙,冰龙张牙舞爪,带着刺骨寒气悬在半空,却未扑来,只是散发着威慑气息。周奎心中一凛,知道再斗下去讨不到好处,且淮王本就交代过,不可与五护死拼,更不能真伤了晏王,免得落人口实。
“罢了!”周奎挥手示意手下退下,盯着苏瑶沉声道,“我家王爷争储,凭的是实力,不会做那等暗害手足的下作之事。今日便卖五护一个面子,绕行便是!”
苏瑶点头,收回冰龙与云槐令,冰雾渐渐散去:“回去告知淮王,守好本分,储位之争各凭本事,但勿要越过人皇旨意的底线。”
周奎冷哼一声,带着骑兵策马绕行旁道离去。苏瑶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云槐令上的冰雾渐收。远处天际传来打斗声,她知道同伴们也在奋战,身形化作湖蓝遁光,朝着那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