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火破云,雷动天机
青虹之上,三剑锋芒交织,凛冽剑气直逼云霄。冯云岫手持流凰剑,赤色剑华如活物般在剑身游走,剑柄红宝石映着日光,将她半边脸颊染得通红;冯回握一柄青锋剑,剑身泛着淡青色光泽,周身风旋呼啸,剑刃所过之处,风元素凝聚成细碎气旋,割裂空气发出“嗤嗤”锐响。二人并肩疾驰直指皇城外围,却在接近防线时,被一道墨色剑光拦腰截断去路。
“青王麾下,锦江在此!”墨色身影如鹰隼俯冲而下,手中玄铁重剑泛着冷光,剑身上雕刻着狰狞的毒龙纹路,正是青王最得力的手下锦江。他身形魁梧,面容阴鸷,左眼下方一道狰狞刀疤格外醒目,以剑法刚猛、招招致命闻名,手中玄铁重剑更是重达百斤,劈砍间带着毁天灭地之势。
冯云岫瞳孔骤缩,流凰剑横劈而出,“当”的一声巨响,赤色剑气与玄铁重剑剧烈碰撞,火花四溅。她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借势向后飘退数尺,剑身上的凤凰纹路骤然亮起,三道火焰剑气如流星般朝着锦江射去。锦江却不慌不忙,玄铁重剑在身前横扫一圈,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墙,将火焰剑气尽数挡下,随即剑势一转,重剑带着破风锐响直劈冯云岫心口,招式刚猛霸道,不给丝毫喘息之机。
“休得放肆!”冯回见状,周身风旋暴涨,青锋剑在手中挽出一朵剑花,身形如疾风般掠至锦江侧翼,剑刃裹挟着风元素与创气,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刺锦江后心。锦江冷笑一声,不闪不避,玄铁重剑反手一挡,“砰”的一声,青锋剑被震得反弹而回,冯回只觉得虎口剧痛,险些握不住剑柄。锦江借力转身,重剑横扫,剑风裹挟着浓烈杀意,逼得冯回连连后退,衣袍被剑风划破数道口子。
冯云岫抓住机会,流凰剑高高举起,赤色火焰在剑尖凝聚成一只小火凰,“流凰焚天!”她大喝一声,火凰带着刺耳尖啸朝着锦江扑去。锦江眼神一凝,将内力灌注于玄铁重剑之上,剑身泛起一层墨色光晕,“毒龙噬天!”重剑如离弦之箭,与火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火焰四散,锦江却毫发无损,反而借着爆炸冲击力,持重剑再次攻向冯云岫,剑刃直指他握剑的手腕,显然是想废掉他的兵器。
冯回见冯云岫遇险,急忙挥出数道风刃剑气试图阻拦,可锦江的剑法实在太快,风刃尚未靠近,便被他用重剑一一劈碎。冯回无奈,只能飞身扑上,青锋剑直刺锦江咽喉,以攻代守试图逼退对方。锦江却丝毫不惧,玄铁重剑回防的同时,一脚踹向冯回小腹,冯回躲闪不及,被踹得连连后退,重重摔在青虹之上,嘴角溢出鲜血,青锋剑也险些脱手。
就在锦江的重剑即将劈中冯云岫的瞬间,一道紫电如神龙般从天际劈下,“轰隆”一声将锦江震退数步。澹台凌丘踏雷而来,一身白衣在雷光中猎猎作响,手中掐着复杂的天机术法诀,周身环绕着狂暴的雷道之力。“锦江,你的对手是我!”他声音清冷,目光如电,天机术已算出锦江的弱点——他的剑法虽刚猛,却因重剑沉重,每次劈砍后有一瞬的收招破绽。
澹台凌丘挥手一道雷链朝着锦江缠去,雷链带着滋滋电流,速度快如闪电。锦江急忙挥重剑格挡,可就在他重剑抬起的瞬间,冯云岫抓住破绽,流凰剑带着燎原之火直刺锦江心口;冯回也强忍剧痛,青锋剑再次凝聚风旋,朝着锦江后背劈去。三人呈三角之势,将锦江死死围困,火剑、风剑与雷光交织,剑气纵横,雷光炸裂,每一次碰撞都让青虹剧烈震颤。
锦江渐感不支,玄铁重剑的挥舞越来越迟缓,肩头和小腹接连被冯云岫的火焰剑气擦伤,后背也被冯回的风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墨色劲装。
他知道再拖下去必败无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狂喝一声,将体内仅存的七成内力灌注于重剑之上,剑身毒龙纹路骤然亮起,“毒龙狂舞!”重剑带着漫天墨色剑气朝着三人横扫而去,剑气中裹挟着刺鼻的毒雾,逼得冯云岫和冯回不得不暂避锋芒,澹台凌丘也只能挥手布下雷盾防御。
趁着三人防御的间隙,锦江毫不犹豫地转身,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远处密林疾驰而去。他刻意保留了三成内力,就是为了此刻的脱身之计,即便身受重伤,速度依旧快得惊人,转瞬便消失在茫茫雾气中。
冯云岫想要追击,却被澹台凌丘拦住:“穷寇莫追,他身上有毒,且皇城方向还需我们支援,莫要因小失大。”冯云岫望着锦江逃走的方向,紧握流凰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三人稍作休整,便再次踏上前往皇城的路途